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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枕河?”他有些慌,想把人从自己怀里捞出来看个究竟。
&esp;&esp;余枕河却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不肯动,声音闷得听不真切:“别动,让我缓一下。”
&esp;&esp;于是许渐之就不动了,手臂收紧,将人完完整整地圈进怀里。
&esp;&esp;--------------------
&esp;&esp;渐之给你点首歌:做他的朋友也好~做他的兄弟也好~
&esp;&esp;幸福9
&esp;&esp;过了一会儿,余枕河才抬起头。
&esp;&esp;眼睛确实是红的,但没有哭过的痕迹,许渐之却还是有些担忧,抚上他眼尾温柔地擦了擦。
&esp;&esp;他手的温度很暖,余枕河不由地在上面蹭了蹭,又抓住他的手指头,迷恋地牵了一会儿。
&esp;&esp;好久之后,他才再次问:“渐之,那你原本就打算一直忍着吗?”
&esp;&esp;“其实,也不算忍吧,”许渐之仔细想了想,“就是习惯了,习惯了对你好、有你在身边、掌控你的一切,但要把所有越界的心思压下去,只留下那些‘合理’的部分。”
&esp;&esp;“什么叫合理的部分?”
&esp;&esp;“比如给你做饭洗衣服是合理的,准备新衣服是合理的,去你公司找你吃饭是合理的,偶尔得到你的偏心也是合理的。”许渐之说着,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但是想亲你,想抱你,想跟你说我喜欢你,这些就不合理。”
&esp;&esp;余枕河听完,沉默了很久。
&esp;&esp;久到许渐之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开口,声音很轻很轻:“那你现在要改变这些想法了。”
&esp;&esp;“那些不合理的,全都变得合理了。”余枕河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说合理就合理。”
&esp;&esp;明明都接过吻,确定了关系,他还是要在此刻肯定地说出这句话,回应许渐之长久以来的不敢说出口的暗恋。
&esp;&esp;特别特别好的枕河。
&esp;&esp;许渐之笑了,笑得眼眶发酸。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余枕河的额头,贴了很久很久。
&esp;&esp;“好。”他说,“都听你的。”
&esp;&esp;在一起后,两人当然是抽时间请了朋友吃饭,但只喊了秦津和老魏。
&esp;&esp;两人尚且还不知这顿饭是什么原因,只当他们是想聚餐了。
&esp;&esp;直到饭后闲聊,余枕河连打个预防针的前兆都没有,直接就道:“对了,说个事,我和渐之在一起了。”
&esp;&esp;秦津一下没反应过来:“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等等。”
&esp;&esp;他猛地抬起头,旁边的老魏也停下回复消息的动作,注视着他们。
&esp;&esp;半晌,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果然,还是这个结局”。
&esp;&esp;他们都不意外,只是秦津惯爱调侃两人,此刻也是如此:“我可记得你俩之前不是这样的。”
&esp;&esp;“余枕河,之前我问过你,让你和许渐之内部消化,你给我来一句‘渐之是直男’。”
&esp;&esp;他装模作样地学余枕河当时的语气,又忍不住数落另一个人:“许渐之,我可也问过你啊,你当时怎么回答我的?‘枕河应该不愿意’。”
&esp;&esp;“你俩说过的这两句话,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秦津指指两人,“结果呢?还是内部消化了。”
&esp;&esp;他拍拍掌心,手一摊,下结论道:“我就说你俩平时那旁若无人的氛围,哪有可能去和别人谈恋爱。”
&esp;&esp;听他比自己还早一些看清本质,余枕河不由发笑,看来他和渐之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esp;&esp;不过,许渐之居然也回答过这个问题吗?
&esp;&esp;余枕河关注点突然跑偏,有点探究似的看向人,却没想到,许渐之也在看他。
&esp;&esp;不知为何,余枕河读懂了他看自己的原因,和他一样,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合他们的心意。
&esp;&esp;他说渐之是直男,渐之说他不愿意,简直是当场听到都会皱眉的程度。
&esp;&esp;尤其是他说的话,完全能令许渐之无语凝噎。
&esp;&esp;在一起后得知,他表情更是有种“原来枕河你还说过这种话”的调侃。
&esp;&esp;余枕河欣然接受他的目光,还在不知不觉中,又打开了他们秘密的开关。
&esp;&esp;——枕河居然一直觉得我是直男吗?
&esp;&esp;余枕河望着他,眉毛一动,这般微表情许渐之也察觉到了,他像是反应过来,默然思索后继续在心里想。
&esp;&esp;——枕河,你能听见我心里话了?
&esp;&esp;那晚余枕河就告诉了他心声开启的条件,想让他尽量避免一下,但许渐之本来就对他没防备,经常会触发。
&esp;&esp;于是,他都能用心声对话了。
&esp;&esp;有别人在,余枕河只是轻轻点了头,刚想回过头去,就听见对面的秦津张嘴就来:“你俩别眉目传情了好吗?我们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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