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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啧。”只能头一撇,若无其事地走开,当做没看见他。
&esp;&esp;脑子里思索着待会儿要怎么和荆溪白说,他低着头,从各个训练场穿过,然后,在靠近他训练间最近的公共区,看见了荆溪白。
&esp;&esp;荆溪白在练拳,打沙包,拳风一下一下,砸在沙包上像对着他泄愤,倒也是他想多,荆溪白不过是最平常的解压而已,就如他一样。
&esp;&esp;钟未决看得有些久了,他在远处盯着人的一举一动,脚步都不挪,不知道的看见了,估计还以为他暗恋荆溪白呢,这般盯着人瞧。
&esp;&esp;也许是自己也认为不合适,钟未决回神想走,都忘了他是来见荆溪白的,也可能是潜意识打退堂鼓。
&esp;&esp;不过,没走成,他视线收回之余,荆溪白就转了身,一时之间,目光交汇上,钟未决本要移开的视线自然又抬起,与荆溪白的相触。
&esp;&esp;两个人都在看对方,尤其是荆溪白,毕竟钟未决的造型,荆溪白之前不曾见过,西装革履,别样风趣。
&esp;&esp;他甚至在想,钟未决之前都爱在腿上戴环,那穿西装,是否会用衬衫夹呢?
&esp;&esp;眼睛突然就从人脸上挪开,转移到了腿上,他有点好奇……只是好奇。
&esp;&esp;没和人对视,钟未决反倒有点不自在,性格使然,他又想晾着人离开。
&esp;&esp;荆溪白不让,说话更是直接:“钟未决,你在躲我。”
&esp;&esp;他话里没带疑问,说的是陈述句。
&esp;&esp;钟未决插着兜,一动不动地反驳:“谁躲你了?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的,哪有空理你?”
&esp;&esp;要不是做了那冒犯的梦,他也不至于这样。大少爷冷着脸,想着干脆快刀斩乱麻,要不解约算了,不然哪天他真霸王硬上弓怎么办?
&esp;&esp;荆溪白也是alpha,肯定不愿意。
&esp;&esp;钟未决想到这里就觉得脑子疼,都是那个梦,让他弯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在……下面。
&esp;&esp;忆起一点内容,大少爷都开始别扭,虽然那事见得多,但放自己身上,他还真想象不出。
&esp;&esp;“如果以后都没空,那我们解约?毕竟这样白收你钱的话,我不想赚。”荆溪白和他提议。
&esp;&esp;“好。”很意外的,钟未决丝毫没有犹豫地同意了,答应他后,头也不回地出去,让林阜南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荆溪白,违约金按合同走,准备好解约材料让人办,就开着车走了。
&esp;&esp;被他吩咐一通,惊讶成傻子的林阜南都没来得及吭声,就看见个离开的背影,刚“诶”一声,又看见从里面出来的荆溪白说:“我来签解约合同。”
&esp;&esp;林阜南伸出去的手又落回来,被他俩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咋?你俩是夫夫吵架,殃及池鱼吗?”
&esp;&esp;荆溪白听到这比喻,表情有点僵硬,面色也有些欲言又止的。
&esp;&esp;没等发表什么意见,又听见林阜南对着门口恼怒地喊:“钟未决你就作吧,你精神值不是不稳定需要解压吗?哪天死了没人给你收尸啊……老子才不给你找人了!”
&esp;&esp;荆溪白便不打算回复了,也朝外看去,可惜夜色浓重,早已不见那抹身影。
&esp;&esp;离去后的钟未决没有回家,难得的,他自己去了玫瑰公馆。上次来就已经是破例,这次还能看见他,负责人脸都笑开花了,他以为是上次那个oga伺候得好,这才三天就让钟未决又来光顾了。
&esp;&esp;但是钟未决在二楼站了会儿,就让负责人凑近,问他:“你们这里还有alpha吗?”
&esp;&esp;负责人一听,知道自己搞错了,有点意外他的取向,也有alpha是喜欢搞alpha的,但他没想过钟少也是如此。
&esp;&esp;负责人笑笑,兀自得出什么结论似的,回他:“钟少您想要什么类型的?我可以看看我们这有没有。”
&esp;&esp;钟未决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凝眸考虑了下,想到个合适的类比:“荆溪白那样的保镖有吗?”
&esp;&esp;其实他指的真是保镖,荆溪白那样比较强的保镖,但负责人心道一声“果然”,觉得自己看破天机:“那是必然,那钟少您去房间里等?稍后我让人去找您。”
&esp;&esp;在这里吗?钟未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跟着负责人上楼,去了最里边那间套房。套房很大,每个窗子外面都没有遮挡,像是个无人区。钟未决去了中央,看见那偌大的白色水床……他人有点尴尬,但想到自己都来这里了,也不必好面子。
&esp;&esp;他又不是打算找个人干那种事。
&esp;&esp;开解完自己,他就脱了外套,顺便换了条宽松的裤子,去了窗子边站着,等着负责人说的保镖过来。
&esp;&esp;等待途中,钟未决不可避免地想到荆溪白,也实在没搞懂自己,三天前的晚上,他在玫瑰公馆外面,确定自己弯了,回去做了个梦,又发现自己属性,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荆溪白。
&esp;&esp;他有点意外自己一个alpha,对于突然变成aa恋,且变成下面那一个接受良好,但想到荆溪白那脸、那身材,他又觉得——躺着确实好。
&esp;&esp;稍微联想都给自己想热了,钟未决扯扯衣领。与此同时,身后响起开门声,应当是负责人叫过来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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