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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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辉哥！”阿杰抓住他颤抖的肩膀，却被白明辉挣脱。白明辉跌跌撞撞走到窗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我应该好好学习，努力成器的。“他转头看向阿杰，瞳孔里倒映着对方湿润的眼眶，”你说，对吧？“葬礼当天，乌云压得极低。白明辉抱着镶金边的遗照走下车，丧服下摆扫过青石板，惊起一片尘埃。邹鸣从人群中冲出来，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却在看清白明辉的瞬间僵在原地——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像蒙着灰翳的琉璃，空茫得可怕。“邹鸣，我问你，这次活动你参与了多少？”白明辉的声音平静得骇人，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遗照边缘。邹鸣的喉结剧烈滚动，袖口露出半截烧焦的线头：“辉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突然失火”“我懂了，你走吧！”白明辉侧身要绕过他，却被邹鸣死死攥住衣角。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十年来的爱恨都揉进指尖。白明辉突然暴怒，猛地甩开他的手，丧服的白布撕裂声在死寂的灵堂格外刺耳：“你他妈的别碰我！”白明辉的眼睛布满血丝，脖颈青筋暴起。邹鸣看着对方颤抖的肩膀，想起三年前白明辉为了和他在一起绝食三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依然倔强地说“我要和他结婚”。此刻那些炽热的誓言都化作灰烬，只剩眼前这个被痛苦灼烧的灵魂。肖琳死死拽住要追上去的邹鸣，珍珠耳钉在晨光中摇晃：“你暂时还是别刺激他了。”白明辉的背影消失在白家朱红大门后，邹鸣蹲下身捡起飘落的白布，布料上还残留着白明辉常用的雪松香水味。他将布片贴在心口，机械表突然发出急促的震动——那是他们定制的情侣表，此刻正疯狂传递着白明辉如擂鼓般的心跳。暮色渐浓时，白明辉蜷缩在父亲书房的藤椅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花瓷骨灰盒上，折射出冷冽的光。他摸着腕间发烫的手表，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绝望震颤。原来最残忍的惩罚，不是一刀两断，而是让两个相爱的灵魂，在同频的痛苦中互相折磨。差点我们就可以在一起梅雨季的第七天，白家大宅的铜制门环凝着水珠。白明辉在白家待了几天，邹鸣就在门外守了多久，没人敢拦他，他就穿着一身黑色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阿杰看着这俩个人一个比一个倔，想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白明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团黑色的身影，纵然千百遍劝说自己不要心软，但是人的本心不会说话，那可是他真心实意爱过的人。邹鸣的西装肩头洇着深色水痕，皮鞋边的水洼倒映着他苍白的脸，而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钉在二楼那扇紧闭的雕花窗前——那里，白明辉正握着父亲遗留的翡翠扳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阿杰透过雕花窗棂，看见那道黑色身影依旧笔直地立在铁艺大门外。“辉哥，外面雨下得”阿杰话未说完，就被白明辉打断。“阿杰，去喊他上来吧！我有话想和他说。”白明辉的声音像浸了冰水，却掩不住微微的颤抖。当阿杰传达消息时，邹鸣僵立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他踉跄着扶住铁艺大门，眼眶瞬间泛红。“真的？辉哥愿意见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未等阿杰回答，就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幕。水洼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他却浑然不觉，满心只有白明辉的名字在轰鸣。邹鸣冲上旋转楼梯时，掌心的冷汗在黄铜扶手上留下道道水痕。二楼走廊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记忆中的某个夜晚重叠——那时，他们隔了一扇门的距离互诉思念，那个时候，他的辉哥说迟早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的带他见家长。门轴转动的轻响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白明辉站在窗前，身后的书柜上，父亲的遗照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在你解释之前，先听我说。”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抓起桌上的牛皮纸袋，里面的照片如雪花般散落。”“邹鸣，我爸是清白的，老爷子的死，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白明辉把证据甩在邹鸣身上“而你，怀疑他，引他入局，还见死不救。”“辉哥，我，没有见死不救。”邹鸣感觉这话像是狡辩一样，他说的很小声，不知道白明辉有没有听见。白明辉听到了，但是他早已听不进去，他无力的瘫坐在床沿，像是反问又像是陈述：“邹鸣，你怀疑我爸，在背地里调查他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在想方设法的扳倒江启安，我在想替你家人报仇，我在想我们的以后。”白明辉感觉自己胸闷憋死，缓了一口气说道“更可笑的是，我爸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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