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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给林仪送来一杯调好的低度数饮品,林仪说了声谢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窝进沙发玩手机等人。
宋薄言很有时间观念,说是十分钟,一分不早一分不晚,穿着一身做功考究黑西装的高大男人从大门进来时,林仪一眼就看到了他。
“宋先生!”
少年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又在快踩上对方鞋子时猛然刹车,抬头乌湛湛的眼睛看向男人,声音软软的,“宋先生,您来了。”
宋薄言怕他撞上,下意识抬手虚虚落在少年腰上,眼神相接,蓦然被少年的目光吸引住。
那是一种澄明入镜的清澈眼眸中,只看得见一个人的眼神。
“在等我?”男人眸子里化开一丝柔意,鬼使神差地捏了捏少年有些微鼓的脸颊肉。
“嗯!好多天没见到宋先生了。”林仪目光往下,落在男人西装口袋,“宋先生刚参加完婚礼吗?”
宋薄言低头看着自己西装口袋里插的一小朵白色百合,“朋友的婚礼,刚回来。”
新娘是他的熟人,准备这场婚礼已经有一年了,大大小小流程都是夫妻俩亲手把控,新娘对婚礼具体细节要求非常严格,包括每一位出场的男士胸口必须要有一朵白色百合。
他将百合取下,顺手塞在少年衬衣口袋,温热地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蹭过少年皮肤,他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但林仪心口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
林仪嘟囔着开口,“白色百合花的花语是纯洁的爱情。”
“我知道。”宋薄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询问:“要吗?”
林仪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要。”
此时,湖边开着观光车游览的余越等人正把脑袋凑在一起共商大事。
“按计划行事,阿沫一会儿你去把林仪引开,等宋先生落了单,我们就过去邀请他喝一杯,如此便能试探出他底细。”
阿沫持怀疑态度,“你确定你们真能试探出那位宋先生底细?我听阿霆说,人家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这种人一般都城府挺深吧,你们几个可都是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生瓜蛋子,谁试探谁?”
李旭不以为意,“不然!这位宋先生是个带暧昧对象出去开房都只开套房的人,他必然是个传统守旧的好好先生,即便他在商场上游刃有余,在爱情方面未必有余越经验丰富。”
余越一摆手,“别听李旭的,你自己是个什么人就以为别人是什么人,这个宋先生肯定是假正经,等会儿见了面,我自有办法。”
阿沫将信将疑,“好吧。”
反正她的任务很简单。
几人在湖边游览一圈,半小时后回到大厅,见林仪正和宋薄言坐在吧台边交流,余越给阿沫使了个眼神。
阿沫走了过去,林仪注意到他们,“你们回来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宋先生,宋先生,这是我的朋友。”
他一一介绍了一干人等,宋薄言始终保持着礼仪风度,并未因为几人都是晚辈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晚宴六点开始,在此之前,俱乐部所有项目你们都可以玩。”
李旭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都可以吗?我看那边有马场,可以骑马吗?”
宋薄言:“当然,可以去找管理员带你去马舍挑选一匹马。”
李旭激动起来,立马被余越偷偷戳了一下。余越一眼就看到林仪胸口的百合花,除了宋先生送的还能是谁。
还挺会。
余越:“哈哈,骑马就先不用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当然是要多聊聊天。”
阿沫道:“对啊,我们一起玩吧,林仪,我听阿霆说你台球打得很好,不如我们来过过招?”
林仪:“可以啊,我看那边有台球桌,宋先生……”
宋薄言摸了摸他头发,下巴一抬,“去吧。”
林仪被阿沫领走后,宋薄言没走,反而是对着剩下的人道:“去会议室谈吧。”
几人下意识跟上,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
我方主动化被动!
余越落后几步,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我们还没邀请,宋先生怎么就主动带我们去会议室?”
雷霆:“难道他早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李旭:“不可能吧,会不会是宋先生也想跟我们了解了解林仪?”
余越难得认同李旭的说法,“有可能,你们几个,待会儿注意言辞,不能让他占了先机。”
进了会议室,宋薄言大步走到老板椅前坐下,抬手理了理袖口,那气场仿佛在开一场决定公司生死命运的股东大会。
余越等人莫名紧张起来,要知道,他们毕业后就自己做事,连大厂公司面试都没参加过。
“坐吧。”
宋薄言示意他们坐下,他是这里的高级会员,服务员都认识他,给他上了他常喝的茶,又轻声细语问其他人要喝什么。
很快茶水上齐,余越等人已经有些如坐针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咳咳,像宋先生这么优秀的男人,以前跟您在一起的人一定也很优秀吧?”
其余几人鼻孔微微撑大。
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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