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途汽车、飞机、再换汽车。梁青羽从没经历过这么长的旅途。没有吐,但头一直晕晕的。她把脸埋进身上盖着的干净宽大的男性外套里,鼻间全是先前体会过的、安全又稳重的味道。她偷偷瞥向身侧闭目养神的男人。妈妈大约是爱过爸爸的吧……她心猿意马地想。怎么能不爱呢?连她第一眼见到他,都忍不住心生亲近。不知不觉,她靠着那股味道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车子也停着。她猛地惊坐起来,呼吸急促。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拢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清冽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做噩梦了?”青羽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那张只见过一面就已刻进脑海的脸,这才想起自己在哪里。“爸爸……”她声音干巴巴的。“嗯。”梁叙点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颊边似有一点笑意,“已经到了,下车吧。”他先推门下去,又回身弯腰,伸出一只手:“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透过男人与车身的缝隙,青羽看清了眼前这栋亮堂堂的“大房子”——别墅。她只在电视里见过,却远没有眼前这座这么贵气逼人。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下了车。一个看着和外婆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早已等在门口,笑吟吟地唤:“先生。”又转向她,“小姐。”青羽有些无措地看向梁叙。他眼神柔和地介绍:“这是张妈。”俨然就是她见到他第一眼时的那种亲切。青羽心里翻腾起朦胧的泡泡,不断在胸口涌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梁叙看了她一会儿,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怎么了?”司机刚好把行李拿过来。梁叙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来,径直往屋里走。左手圈住她的腰,右手握住她的腿——那是大人抱几岁孩子最常见的方式。类似画面梁青羽从小见过很多,却从未经历过。远离地面只是一瞬间,她猝不及防,吓得不轻。本能地揽住梁叙的脖子,双手紧捉他肩部的衣料,却愣是咬紧牙关没叫出声。梁叙的眼神始终在她脸上,似是对她的一切都好奇、都关切。他掂了掂,将小孩更稳地抱在怀里,轻声问:“怕了?”青羽更紧地圈住他,摇头。两张脸离得极近。她心跳得厉害,像要蹦出胸口。所有一切都是新的、陌生的,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好在梁叙没再追问,稳稳抱着她往楼上走。张妈跟在后面,笑呵呵却小声地提醒:“先生,我给小姐收拾的房间在一楼。”梁青羽从那笑容中看出一些尴尬,她也顺着那视线看向梁叙,只听他淡声道:“她住我房间。”张妈愣了一下。她在这个家快十年了,除了必要的清洁,先生从不让人进他的卧室。即便过往最得他欢心的女伴也不行。但她很快恢复笑容:“好的,先生。”-爸爸的房间比外婆家整个堂屋还要大。灰白黑的搭配,坠以暖色的灯光。整片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住,只留出一道细缝透出夜色。超出青羽想象的很宽很大的床,铺着深灰色的被子,床头柜上几本书被绿植投下的光影温柔笼罩。梁叙将她放下来,蹲下身,视线仍高过她许多:“这是我的房间,你先住这里。等隔壁收拾好,你再搬过去。”他从一旁置物柜上取过一个白色盒子,拿出一只手机递给她。青羽盯着那个玩意儿,有些懵,“这是……”梁叙皱起眉毛,“这是手机。”“我知道!”青羽尴尬地放大声音:“我知道是手机,我是说……”梁叙看着她支支吾吾半天,直接握住她的手摊开,将小巧的手机放进去,“特地买给你的。”而后他将女儿揽进怀里,单手圈住她,耐心演示起来。“我的号码已经存进去了。社媒只下了微信,其他的……”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青羽正瞪大眼睛盯着屏幕,十足的雀跃。到嘴边的话奇异地拐了个弯,“我现在帮你下吧。”青羽有些狐疑地抬头看他,欲言又止。“想说什么?”梁叙问。“您想说小孩子不适合接触那些是不是?……所以没给我下。”她说完视线就重新回到手机,兴冲冲地敲敲打打。外婆用的老人机,根本不够智能。只有假期到妈妈身边才能接触,但妈妈不太喜欢她碰她的手机。如今竟然拥有自己的手机,那些离家的难过忽然被冲淡很多。梁叙正想看看她用得顺不顺手,自己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手机屏幕上跳出“青羽”两个字。小孩立刻眼巴巴地望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梁叙唇角勾了勾,正准备按下接听,衣袖就被女儿拉住,“是我啦!爸爸!”沉闷了一天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质感。梁叙的心情也被感染,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好了。”他俯身把女儿抱到一旁的小沙发上,望向她带来的书包和行李箱:“介意张妈帮你收拾吗?”梁青羽一个箭步冲到那两个外表陈旧的物体面前,“不不不,我自己!我自己可以的。”“那我——”“我自己可以!”梁青羽斩钉截铁地再次打断他。梁叙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点头,“好,你收拾好下楼,我让张妈准备吃的。”见他要走,梁青羽忽然开口:“爸爸。”梁叙停下脚步,回头询问地看着她。青羽心底好像隔着一层,明明很小的问题,但就是难以开口。她扭捏半天不吭声,梁叙催促道:“怎么了?”她口齿不清地飞快胡乱说出来。梁叙一头雾水。如果是平时,耐心早就告罄了。可这终究是他的孩子,他按捺住脾气,“说清楚。”青羽的声音小小的,“我一个人住吗?”她希望他留下?这是梁叙第一反应。类似问题他很熟悉,说话的对象却不熟悉,也不对。他不该有此联想。他走回来,重新蹲下,摸摸女孩的头发,说:“我就在隔壁,两间房很近的。”“噢。”青羽垂下脑袋,准备开始收拾行李。梁叙站在原地,一时拿不准该如何。他不习惯睡觉时身旁有人,很多年都如此。但谁小时候不是这样呢?渴望父母的怀抱。他很共情她的,尤其他们有很相似的面孔。看见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就不可避免要令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冷硬的心肠在这一刻软下来。“今晚我陪你。”他轻声道。青羽停下手上动作,眼睛一下子亮了。“但是,”梁叙很快补充道:“明天开始你要学着一个人,隔壁房间会很快收拾好。”青羽的眼神复又黯淡下去,如果她有长长的耳朵,此刻恐怕也是耷拉着的。梁叙不自然地伸手,想把她收整好的衣服接过来:“总要学会独立的是不是?青羽是大孩子了。”青羽手一躲,又展露出小孩该有的那一面:“我说了自己来啦!”她的衣服太旧了,用具也都很旧了。而爸爸那样光鲜。梁叙没再坚持,也没说什么,起身往外走,“收拾吧。我让张妈准备夜宵,有什么喜欢的?”他问完就后悔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有什么。随即又说:“我看着让她准备。”-张妈准备的是面条和一份小甜点,前者比外婆做的好吃太多,后者青羽则根本没见过。青羽吃了个肚子滚圆。加上舟车劳顿,立时就犯了困。不是错觉。每一次,在她因未知和陌生不知所措、快要露出难堪之前,爸爸都会先一步作出解释或决定。所以这一次,她索性直接明晃晃地将机会给他。“我想洗澡睡觉了。”她说。梁叙笑了笑,盯着她圆滚滚的肚皮,“再等等,我一会儿带你去。”望着女儿不解的表情,他边解释边将她抱起来:“刚吃完饭不能洗澡,小心胃痉挛。”青羽又一次依偎进父亲怀里,听见他说:“我带你逛逛新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