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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沈月生说“我不需要你的照顾”,现在他说“我需要你的照顾”。
从不信任爱情到需要爱情,从不需要照顾到需要照顾,从我依赖他到他依赖我……沈月生若不是想完全交付,绝不会将之前立的flag全部折断。
我保证道:“我会好好照顾你。”
沈月生恃宠而骄,“饺子真难吃,快去做饭!”
“邱伦呢?”
“表妹怀孕,邱伦去给她当保姆了。”
“那以后你应酬怎么办?”
“他白天给表妹做饭,我是晚上应酬,时间又不冲突。”沈月生眼珠一转,“刚答应会好好照顾我,以后你来做饭。”
我:“……”
原来他说“需要照顾”是想套路我当免费厨师啊。
行吧,当力工当厨师当狗当鸭子,希望身兼数职可以早些转正。
我炒了俩家常菜,饭后被压在餐桌儿榨汁。
“宝贝轻点儿,别使劲坐,桌子太硬,容易闪了腰。”
10分钟后,我将他抱回床上。我喜欢看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比起满足自己、我更想为他服务,他的需要、会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健康的身体固然香艳,但羸弱的身体更能勾起我畸形的欲望,我喜欢看他承受不住崩溃时的神情,想把他藏进狗窝……就算他偷偷跑了,我也可以闻着味儿将他抓回去。
一轮结束,沈月生抱怨,“别总弄进来。”
之前怕清理麻烦,一直戴;有次包装忘记扔,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半宿没睡着;现在不戴弄外面就要洗床单,所以……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但不能这么说。
我果断认错,“下次不啦!”
骂我就认错,打我就受着,皮糙肉厚,改了再犯犯了再改,下次不了……才怪!
嘿嘿,下次还敢!
公寓的淋浴间在卫生间内,平层不仅有独立浴室,还有足以容纳两名男人的超大浴缸。
之前纳闷落地镜咋不起雾,今儿定睛细看,这玩意儿是防水的!
“别夹腿,现在知道害羞了?装落地镜的时候想什么了?”
沈月生挂在我的肩膀,没有力气反驳,任凭随意摆弄。
“你咋不在卧室棚顶装呢?就正对着床,肯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沈月生哼着鼻音,“也行。”
“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外人做客,看到卧室装着落地镜,八成会以为你是变态。”
沈月生轻哼一声,不知听没听进去,我擦干身体,将他抱回床上。
临睡前,沈月生说:“顾铮明天办客户答谢宴。”
我顿时来了精神。
品胜与日木页金没啥业务往来,做空西方靠的是沈月生和顾铮的私人交情,和前任走太近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问他“能不能不去”,话到嘴边儿,改成:“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也知道你与他接触多是为了谈工作,可……可我就是心里不舒坦。”
沈月生摸摸我的头,我躲开他的手,“咕嘟咕嘟。”
“怎么啦?”
“酸冒泡了。”
“哈哈!”
我委屈巴巴,“分开的那段时间我很想你,重逢后,我真的无法把你当朋友。”
沈月生点头,钻进我怀中,轻声说:“之前你说品胜林狗接手,信息我有看,没回是因为——”
“我也无法把你当朋友。”
*
放不下情感,就无法当朋友;放下了曾经,才能继续做朋友。
我理解沈月生的想法,但就是醋,醋到偷偷翘班去了顾铮的答谢宴。
四海酒楼在俞城开了20多年,今儿顾铮包场,我不想沈月生和他接触,但也砸不起场子。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收到林奕然的信息,让我来这儿找沈月生。
哈哈,山重水复疑无路,领导给我又一春。
有了正当理由,我蹦蹦跶跶进酒楼。朱栏玉砌琉璃瓦,大红灯笼高高挂,宾朋满座气派非常,会场正中高悬GZ两个字母,红一色的装潢布景比起答谢宴倒是更像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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