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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啸臣毫不理会。
“不行,太低了,调高一点。”何小家意乱情迷中坚持一丝清醒,褚啸臣小时候做过心脏手术,不能太冷太热。
何小家满头大汗,被冷风一吹牙齿直打颤,“好……好冷,调高一点吧……”
他缩着肩膀,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又听见滴滴两声,小屏幕显示20。
少爷仁至义尽。
这里玩够了,褚啸臣又把他移到折叠床上。小碎花夏凉被成了吸水垫。
“没力气就躺好,”褚啸臣压住他的胯骨,“叫大点声。”
何小家已经累得快要昏迷,褚啸臣别住他的下巴,粗鲁地咬他地嘴唇,疼痛把他唤醒。
“听见了么?他在问你话。”
氧气都被男人掠夺,何小家断断续续地用气声道,“问什么……”
“问你要打印的文件。”
“什么……啊哈——……”男人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重重碾过某一点,何小家放声尖叫。
“怕他听不见?”褚啸臣笑,“别害羞。”
何小家很薄,他的手环在他胯骨上面,两个大拇指会随着何小家的呜咽,有规律地相贴。而褚啸臣衣衫整齐,只是摘掉了手表。
“爽得都不会说话了,嗯?何小家,你这么骚,是不是。”
何小家的胸膛激烈起伏,用手臂遮住眼睛。
何小家的胳膊很细,腿也很长,像两条洁白莹润的长条豆腐,他哥虽然傻,但好在很漂亮。
褚啸臣换了传统姿势,就像他们第一次那样,外面的高朋满座正为了一场生日举杯,而何小家被他拢在他身下,成为男孩青春期里一团不可告人的纸巾。
那个律师又在讲话。褚啸臣替他听了听。
“要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财产证明,授权委托。”
何小家眼里一层水膜,他抬起头追着褚啸臣的吻,懵懂地问,“你的吗?你的也给他吗,会不会不好。”
已经被口傻了。
“我们都要离婚了,要打官司了,知道么?”褚啸臣轻扇他的脸。
说,说什么,对……对了……要离婚了,褚啸臣不签字,要让律师去起诉……
“好,好——”
何小家用力朝门口讲,“那些文件我明天给你,给你送过去!额——呜——”
话音刚落,褚啸臣的吻不容抗拒地落下来,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堵住了他上下两个口。
在几乎窒息的掠夺中,褚啸臣的腰再次重拍下去。
他又把戒指戴上了吗
世界上到处都是破窗效应,比如,当一个大排档外面晒着一个折叠床的时候,每个客人就都得坐下试试,何小家最后不得不用废纸壳子写上大大的“勿坐”,才不用隔几分钟就出来赶人。
那张可怜的折叠床是店里服务员借给他的,何小家说昨天不小心把饮料洒上了,把床单床垫都拆开给洗了。
他一边忍着疼刷洗一边想,改天还是得给人家买一个新的,不然这也太没道德了。
今天早上,闹钟照常叫醒何小家,身下的水渍潮湿得发冷,提醒他昨晚不是做梦。
褚啸臣居然真的来找他了。
褚啸臣强迫他去起诉离婚。
他喜欢的人原来真是个混蛋。
何小家拉过破背心遮住眼睛,褚啸臣的味道让人恶心。
等把所有布料都送到洗衣房,何小家马上把那些文件给了陈律师。
隔天他就收到了市政局的离婚起诉提交通知,搞得何小家连烤串都心不在焉,没一会儿都要点进软件,看看审理进展的进度条。
幸亏最近都是工作日,大排档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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