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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难得好心,宋清远却死活拦住他不让他继续说。
谢铮扬了扬眉,没再说话,只是在学生们愣愣的表情里坏笑着一口喝干杯子里的啤酒。
宋清远在吃药喝不了酒,倒是有另外两个学生点了果啤。
路鹿点的是苹果汁,但没怎么喝,他忙着把烤好的肉分给大家,就连谢铮盘子里的肉也有好几块是路鹿分过来的。
快吃完的时候学生们也不太怕谢铮了,打开了话匣子聊天,从系里谁易感期的时候忘带抑制剂差点闹出事,再到谁异地恋被骗心又骗钱。
大家最感兴趣的还是别人的感情八卦。
有个女生用手肘捅一下旁边的人:“崔松柏,你网恋的那个人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度?”
崔松柏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心如止水的表情:“吹了。他就是个骗子。”
“怎么说?”
“声音是变声器伪装的,出生年月是ps伪造的。”崔松柏说着往路鹿身上扑:“小鹿你和我一起单身一辈子吧,再也不吃爱情的苦。”
路鹿捧着苹果汁笑眯眯的,没回答崔松柏,反而看向谢铮:“谢叔叔呢?我看到网上有很多人都好奇谢叔叔的感情状况。”
谢铮意味深长地问:“你们觉得呢?”
学生们的目光就朝他看过来。
谢铮的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扔在后面的椅子上,出门的时候也没系领带,这会儿就只穿着领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麦色皮肤在烤肉店昏黄灯光的照射下变成甜蜜的色彩。
他左手端着酒杯,右手手肘搭在椅背上,领口因此被拽得更开,露出一点下面的青黑色纹身;长腿交叠在一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谢铮一定有过很多情人。
学生们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
第二天谢铮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手机铃声大作,是谢铮的堂弟谢里。
谢铮接起来,懒洋洋地“喂”了一声,嗓音还没醒,带着沙沙的睡意。
对面的年轻男人咬牙切齿:“谢铮!你到底去哪里了?姑姑姑父一大早来我家要人,还以为是我爸把你藏起来了。”
谢铮父母是出了名的难搞定,谢铮几乎想到自己这个堂弟一大早经受了怎么样的摧残。
谢铮毫无同情心地笑起来。
“你还笑?”谢里听起来像是要被气晕过去了:“你到底在哪里呢?”
“我告诉你,然后你告诉我爸妈对吧?谢里,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近了。”
电话对面突然沉默下来。
接着“咔哒”一声,谢里挂断了通话。
不像谢铮是白手起家,谢里继承了父亲的公司。但两人现在都是做智能硬件方向,虽然谈不上希望对方倒闭,但也都希望能给对方添点麻烦。
谢铮嗤笑一声,翻身起床。
宋清远已经去学校了,但是给谢铮留了饭,餐桌上放着蒸饺的外卖袋。
谢铮随便吃了两口,起身去洗澡。
脱光衣服,谢铮从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
他常年健身,身材堪称完美,线条修长肌肉流畅,宽阔的肩膀、狭窄的腰。
锁骨下方纹着一条蜿蜒的毒蛇,右手臂一直蔓延到肩胛骨的位置纹了一只狗的骨骼。
身下那个东西很精神,谢铮钻到淋浴房里,先洗了个头,再借着泡沫的润滑握住自己。
谢铮低喘着撑住玻璃墙,淋浴房的玻璃门似乎有些关不拢,随着谢铮的动作发出“咔咔”的声响。
谢铮的手指在满是水蒸气的玻璃墙上带出一道道抓痕,水汽中胡椒与烟熏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关键时刻,谢铮脑海里突然闯入一张脸。
柔软的头发,翘起的眼尾,白皙的皮肤。
妈的,操。
谢铮劲瘦的腰猛地往下一弓,浴室里满是他凌乱的呼吸声。
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谢铮头发还湿着,领口大开地叼了根烟和管理层视频开会。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二助提醒他:“谢哥,今晚行程是和金象的胡总几人见面。”
“没忘。”谢铮把额前碎刘海抹到脑后。他来这儿也不全是为了躲清闲,他正好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打开临渊市场。
胡奇志今年五十出头,人不正经,最喜欢热闹、喜欢年轻漂亮的小o。谢铮投其所好,把见面地点定在有热舞表演的Club。
之前的一些留在临渊的兄弟给谢铮准备了一个接风宴,谢铮和他们玩闹了一阵,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发朝“壹杯”赶。
他的几辆车都留在宸安,在谢父谢母的监视下偷偷开出来不容易,今晚只能先在软件上叫车。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畅通无阻。谢铮是来的最早的,他点了杯威士忌,坐在预定好的卡座上简单看了一下环境。
这里年轻人很多,大多是A,也有少量打扮得大胆的omega,空气里浮动着外溢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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