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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婉清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胀感顺着血管蔓延到指尖,让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esp;&esp;简千雪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贴在她的脸颊上,眼眸里盛着满满的担忧,像春日里漫过草地的溪流,悄无声息地包裹住她所有的不安。
&esp;&esp;高中时,由于简千雪的性子太过直爽,眉眼间又总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班里许多同学都说她不好接近,但其实这份冷淡之下藏着很多温柔。
&esp;&esp;讲解不懂的英语题时,数学考砸偷偷掉眼泪时,八百米冲过终点时……这些难受的时候身边都是简千雪的身影。
&esp;&esp;“没有发生什么……”陈婉清忍着眼底的泪,露出一抹轻松的笑。
&esp;&esp;所以……这样的简千雪她不会放手的,只是要等待些时日,除非简千雪先一步离去。
&esp;&esp;“真的?”简千雪探究着陈婉清的神色,也不说准陈婉清有没有说实话,但仔细一想,要是陈婉清打定主意不说,她也根本无法让陈婉清开口吧。
&esp;&esp;陈婉清凑上前吻了简千雪的唇,缓缓睁开眼,与她额头相抵:“嗯,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虽然我们真正在一起没多久,不过算起来我们也认识了四五年,所以这样也挺正常的。”
&esp;&esp;“砰砰砰。”
&esp;&esp;简千雪清晰听见了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像擂鼓般震得耳膜发颤。指尖下的肌肤温热,带着淡淡的馨香,是家中沐浴露的味道。
&esp;&esp;暖黄的灯光漫出来,恰好落在陈婉清的脸上,将她脸颊的绯红衬得愈发明显。灯光在她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给那双眼眸添了几分朦胧,里面盛着的羞涩与坦诚,让简千雪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esp;&esp;她忍不住想起高中时的某个傍晚,也是这样暖融融的光线。自己身旁的陈婉清对着一道数学题愁眉不展,鼻尖微微皱起,脸颊因为长时间动脑而泛红。
&esp;&esp;看着这人无意识咬着鼻尖的动作,那时的自己,心脏似乎就已经像今日一样跳动过了。
&esp;&esp;此刻,陈婉清的唇还带着刚刚亲吻的柔软触感,额头相抵的温度滚烫。简千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带着一丝慌乱,却又无比真诚。
&esp;&esp;陈婉清大概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偏头,想躲开她过于炙热的目光,可脸颊的绯红却愈发浓重了。
&esp;&esp;要死了……
&esp;&esp;现在让她马上去死都愿意啊……
&esp;&esp;简千雪深吸一口气,没有半分犹豫,猛地上前将陈婉清紧紧拥入怀中,炽热的吻骤然在两人唇间绽开。
&esp;&esp;这是陈婉清第一次撞上简千雪如此急切的吻。从前的每一次,简千雪都吻得缓慢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可这一次,唇齿相缠间竟渐渐透出些微刺痛,舌根与唇瓣都被那滚烫的急切裹住,烧得发麻。
&esp;&esp;呼吸渐渐被掠夺,变得愈发不畅。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悄然探入,轻轻覆上她的腰间,陈婉清浑身一颤,揽着简千雪肩头的手骤然收紧,一把拉开距离。
&esp;&esp;“那、那个……你先去洗澡吧,”陈婉清喘着气,唇间火辣辣的疼,说话都带着几分结巴:“我已经洗过了。”
&esp;&esp;简千雪却不肯松开,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又轻轻贴了贴她的唇,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我们一起洗。”
&esp;&esp;她指尖捻了捻陈婉清耳后的湿发,补充道:“反正你头发还没干。”
&esp;&esp;陈婉清被她半抱半推着往浴室走,颈间的吻始终没有停歇,温热的触感带着愈发明显的往下蔓延的趋势,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esp;&esp;混乱的拥吻间,不知是谁的手肘碰到了花洒开关。一阵凉水骤然从头淋下,激得两人同时一颤,那份凉意却丝毫浇不灭心头的火热,反而像是添了一把柴,让情愫愈发炽烈。
&esp;&esp;凉水很快转成温热,细密的水流倾泻而下,将两人全身上下淋得通透。
&esp;&esp;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颈间,勾勒出肌肤的轮廓。陈婉清抬手,下意识将简千雪脸颊上贴得紧实的发丝撩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触到一片滚烫。
&esp;&esp;洗澡后没戴眼镜,此刻隔着氤氲的水幕与细密的水流,简千雪的脸庞在眼前显得有些模糊,五官轮廓都柔和了几分,可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牢牢锁住了她的视线。
&esp;&esp;简千雪抬手,利落地剥下自己湿透的衣物。陈婉清的视线骤然僵硬,脸颊瞬间烧得更旺,下意识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esp;&esp;可下一秒,脸颊就被简千雪轻轻捏住,轻轻掰了回来。
&esp;&esp;“……看着我,”简千雪的声音裹在水声里,传入耳中:“不要移开视线。”
&esp;&esp;陈婉清要比简千雪高几厘米,此刻低着头,水流不断从鼻尖滑落,顺着下颌线淌进衣领,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细密的战栗。
&esp;&esp;简千雪的掌心带着热水的温度,稳稳托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维持着这个低头的姿势,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esp;&esp;水幕如帘,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简千雪的轮廓在氤氲的水汽里变得柔和模糊,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力,让陈婉清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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