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绍知道要是如实说了,狄迈怕是心态要崩,在三军面前现个大眼,就随口扯了个谎,说刚才碰到几个桑塔枝那的残兵,他神威天降,手刃数人,无奈马失前蹄,折了坐骑,正好碰见贺鲁齐,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就坐了他的顺风马,俩人一块溜达回来了。
狄迈不知道他刚从鬼门关里转过几遭,见他说话时神态轻松,身上又没有伤,便不多问,只道:“你下次乘别人的马。或者把他赶下来,让他自己走。”说完把头顶兜鍪摘了,套在刘绍脑袋上面。
刘绍闻言一笑,顾忌着旁人,没敢笑得太大声,但敢在狄迈面前这么笑,在旁人眼里也堪称放肆了,一时引得不少人偷眼看过来,“我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狄迈也微笑一下,“迟早有的,你等着瞧吧。”
刘绍撇撇嘴,没当回事,又问:“你把煮熟的鸭子放飞出去,到底是要做什么?”
狄迈偏头瞧他,对他眨了下眼,眼里含笑,吐出两个字来,“秘密。”
说完霍地起身,高声道:“都歇够了没有?准备出兵,追击桑塔枝那!”
刘绍整整衣衫,跨上了马,随中军一道向西赶去。
路上狄迈几乎不说话,神情严肃,一丝笑意也无,只有两只眼睛极亮,仿佛在夜里闪着光,有时瞧向刘绍,刘绍还以为他偷偷打了手电,故意晃他。
狄迈不说话,刘绍也不多言,一面赶路,一面在心里盘算:打仗不同于打猎,只会射箭是万万不够的,回头必须好好练一练武,起码要把刀法先囫囵出来。
经过这两次,他总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是在军中,就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根本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不是他杀别人,就是被别人杀。
只有几十里的路程,大军很快便开到。
桑塔枝那的这一支人马闻讯刚匆匆结了寨,但还不太成规模,狄迈只将人马分作两股,一股攻其东门营,一股围在外面,阻住各个寨门,不使一会儿有人逃脱。
这支人马的东营似乎全无准备,让狄迈的骑兵一冲便即溃不成军,溃军迅速冲击各营,将整个营垒搅成了一锅粥。时不时有人跑出来,被元涅率军围杀。
刘绍这次没再遇险,想遇险怕也不易。
桑塔枝那人全没料到狄迈的人马竟会来得这样快,见营门一破,就吓得心胆俱裂,战心全无。
狄迈杀入进去,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杀人就如宰猪杀狗、砍瓜切菜一般。
桑塔枝那营中的几万人不全是能作战的士兵,还有些族中的妇孺老弱,也被不加甄别、一道杀了。
这是草原各部多少年来的风俗,刘绍无从置喙,但他也不主动求战,只要没人冲到他面前,就按马不动,让那些如狼似虎的兵丁一衬,像他这般不杀人的简直可以称上一句活菩萨了。
也是战事顺利,一场仗打下来,倒也没人近他的身。
几万人不是仓促间能一口吃掉的,接下来的三天,狄迈率军追亡逐北,向西北奔袭百余里,连破桑塔枝那残部十数次,终于将其降服。
贺兰陶战死,贺兰青领剩余人马归顺,狄迈欣然受降,然而砍下他一只手以为警戒。
扎营之后,狄迈又召众将议事。
打了几场胜仗,帐里大多数人都喜气洋洋,也有愁眉不展者、强颜欢笑者,狄迈只做没有看见,照例慰劳几句,狄申忽然插口道:“大帅先是忽然变计,说要打贺兰陶东营,结果打了西面,他没有准备,遭了大败,这我看出来了,心服口服。但大帅后来对他说了什么?怎么我瞧他逃到贺兰青营里后,等咱们到了,他们那东门营好像全没设防似的。”
他虽是狄迈二哥,但在军中对他始终以“大帅”相称,并不自持身份。
连他都如此,族中其余长辈自也不敢在狄迈面前倚老卖老,见了他时无不毕恭毕敬,要么口称大帅,要么称一声四王爷,狄迈一概不推让,坦然受之。
狄迈微微一笑,让叱利兀替他说。
叱利兀当时在中军之中,听得清楚,忙道:“放走贺兰陶的时候,大帅说:‘等着,这次我还打你西营!’谁想贺兰陶让咱吓破了胆,竟然说什么信什么,和贺兰青会合以后,还真就在西营布下重兵,大帅一到就打他东营,一下就给他们打蒙了。”
众将哄笑起来,叱利兀又道:“后来他们两兄弟突围出去,大帅让人传信,说这次要打他们东营,他们不敢再信,就在西营加强了戒备……”
狄迈的六弟狄庆猛一拍手,“啊!结果咱们这次上来就打了他的东营!”
帐中又哄地一笑,人皆拜服,可叱利兀还没说完,扯着嗓子把笑声压下去,“还没完呢!后来大帅又让人传信,这次没说打哪里,只说让他们自己猜。贺兰陶哪还敢猜?人都吓得不行了,丢了魂儿似的,好端端从马上掉下来,活活给踩死了。”
众人又笑起来,互相瞧瞧,忍不住连连点头。
狄迈年纪太轻,帐里不乏有人比他大了一旬有余,或是比他多打了多少年的仗,忽然一下子都归他调遣,他们口中虽不敢说,可心中难免颇有微词。
今日见他用兵如此,算是开了眼了,不能不服他,葛逻禄人一向敬重英雄,既是服了,就是口服心也服,从此没有二话。
狄迈面带微笑,和众人一齐笑了一阵,忽然一扬手,帐中便渐渐静了。
他按着帅案站起来——不知是不是众人错觉,好像瞧着他踉跄了下——只见他揭去面孔最外面那一层笑意,露出里面的一层铁,视线在众人脸上转过一圈,“诸位,庆功的话先放在后面,还有一事是战前就说好了的。”
“贺兰青,我已审问过了。泄露军机的人,诸位可知道是谁么?”
帐中空气忽然为之一凝,几十双眼睛一齐无声地瞧向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言蜜语王爷,来耕田一朝穿成农家女,看着眼前家徒四壁,极品亲戚四处乱窜,家里弟妹饿的打滚,林小凡表示很忧桑。好在老天保佑,穿越有福利,随身携带农场相当帅有木有?种菜开牧场,还有灵泉来浇灌,不家致富都不行,地里的菜啊,你慢慢熟,手中的钱啊,你快快来姐是土豪姐怕谁嗨,那个谁,就算你是王爷又如何,姐就喜欢种田,当土豪,没事一边玩儿。什么什么,你很有钱?嘿嘿,别着急,我们一起一边玩儿,某女一脸媚笑十七新书...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穿越明朝,胡善祥本打算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却发现自己居然是历史上有名的可怜废后胡善祥逃跑不成,只能随姐姐进了皇宫本打算到了年龄就申请出宫养老谁知却一步步沦陷在了朱瞻基的温柔贴贴中给人出谋划策,出钱又出力胡善祥越想越气,自己大半身家都归了朱瞻基不让他还回来怎么成?没钱就以身抵债吧。胡善祥表示心动不如行动官配算什么,她才是正妻。一年,两年十年后...
颜控洒脱女主×痴情偏执男主向仰和钟延是大学时期的恋人。是向仰追的钟延,也是向仰甩的钟延。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其原因是钟父来找向仰,话里话外指责她影响了钟延的学业。但向仰的字典里,没有忍气吞声这四个字。与钟延分手那天,甚至将钟父来找她时说的话,也一起告诉了他。这事说到天边也没理由让她受气!多年後的久别重逢,是在朋友的婚礼上。他眼底写满了图谋不轨,她亦是见色起意。一向不吃回头草的向仰,在钟延中破例了。可这草吃着吃着就觉出不对劲了,尤其是得知钟延与她分手後,从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时向仰我不会是招惹了一个痴情种吧?!作为小有名气的青年建筑设计师,钟延老成持重丶不茍言笑。同事曾打趣他28岁的年龄,58岁的性格。沉稳过了头就是无趣,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这样的性子。但无人知道,他也曾有过青春年少时。本是平静如水的心,却被一人搅成了惊涛骇浪,心动的一发不可收拾。再後来就是猝不及防的分手,她甚至不愿见他一面,他连低头求她的机会都没有。一别数年,再度重逢是他的蓄谋已久。他图谋不轨,她贪他美色。二人互相试探,暧昧拉扯。最终仍是他失了沉稳,再次沉沦丶失控。回头草,吃了一次又一次阅读提示→女非男C。→女主和男主分手後,跟别人谈过恋爱。→男女主非完美人设,各有瑕疵。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业界精英甜文成长救赎...
隔日或随榜,晚上零点更新(大概),有事会请假索理娅曾无数次想过,如果没有那个疯狂开卷的基尼奇,她的生活会不会更悠闲一点。如果不是她在送信途中第四十八次被龙创飞又从坑里爬出来,也就不会下定决心磨炼自己的技巧,更不会在训练途中遇到基尼奇。奈何一步错,步步错。看着比她还小的基尼奇迅速消失的背影,再想想两人同样的装备,索理娅咬紧牙,恨不得当场把那人拽回来。这下好了,她今晚又要加练了!令索理娅更火大的是,她被骂的时候,罪魁祸首只是什麽表情都没有地站在一旁,就这麽安静地等着她被骂完,再若无其事地去询问老师其他问题。可恶!直到一次偶然的契机,让索理娅真正意识到基尼奇平时接下的任务有多危险,也让她正式对这个少年生出靠近的心思。只是,越是靠近基尼奇,索理娅就越觉得,自己要跑得更快一点。至少,她不想被他远远地落在身後,只能从部族里传来的只言片语了解他最近都做了些什麽。基尼奇,再等等我吧,我不想只能看到你的背影。基尼奇,尽管向前吧,我一定会追上你的脚步。1cp索理娅x基尼奇,比较慢热!!2时间线是基尼奇失去父亲独自生活後,不涉及主线剧情,有些地方会和原着走向不一样3部分剧情参考了角色语音或故事,有些模糊不清的地方会私设。还有药物的作用也是私设。ps是作者考试期间的激情摸鱼,如有ooc请轻点骂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日常HE原神...
文案本篇从今天(728)倒V,从第45章节开始。按照惯例晚上有三更掉落,小可爱们别买重复了。本故事为架空,请勿对号入座。齐楚鱼早就发过誓在我和鬼子汉奸之间,只能活一个!完结文清穿之佟皇贵妃内容标签江湖三教九流民国都市异闻正剧齐楚鱼郭邑丰一句话简介惊心动魄和刀光剑影立意无论何时,请冷静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