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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所谓的上座坐定,那名为清香的坐在了维青身旁,手中抱着琵琶;整张桌子上坐着的其他女子,与她相比都不过是胭脂俗粉。
听说这清香是烟雨楼的红人儿,是个雅·妓,会弹琴唱曲儿的,只卖艺不卖身。看她穿着素雅,长相清秀,眉宇间也是那般高贵,不似这几位风·尘女子般与客人嬉笑怒骂着,只是看着维青的眼神儿,让我不是十分高兴。
“官人,别只看着她呀,我敬你一杯...”身边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不断向我身上靠,难受的紧。看着浑身不舒服,她说她叫什么丹什么的?不记得了,我从不记这些个与我以后生活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之人的名字,况且还是这等货色。
我推开眼前这位,另一位便又靠了过来,我只觉得两边肩头向下压着,我本不高的身体被压的更加向下,难受的很。我看向维青,想他或许能给我些许指点,没想到他与那位清香姑娘聊得甚欢,完全没有感受到我那求救的眼神,甚至都没有向我这边看一眼,我心中似是有股热火在烧似的,便也学着其他爷儿那般,用手托住刚才敬我酒的那位姑娘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托起,她看着我醉眼朦胧,我看着却像是两眼无神。我将酒杯拿起,微微向她嘴里灌着,她也不躲,一滴不剩的将我灌进去的酒全部喝下,喝完还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微笑着靠了过来:“原来官人喜欢这样玩儿,我牡丹定当好好伺候着官人...”
她说完更加向我身边靠了靠,手都摸上了我的身子,可是这摸着摸着,她便摸到了胸口,而手中的动作僵直住了,慢悠悠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敢相信的开口道:“你...你...你...”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
我靠近她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刚才的酒味道如何?如果你想活命,就闭嘴。”她听我如此一说,身子抖了抖,稳定住后便笑着说:“官人,你好讨厌,怎么就这般挑·逗人家!”到底是久经风霜之人,倒是十分镇定,只是那双手,却交叉握住,不住的颤抖着。酒其实根本没有毒,我也不懂医术更是不会下毒,只是看维青的样子心中暗暗不爽,却把这不爽加重在他人的身上,我怎么也变得这般残忍?
听到这位牡丹说的话,刚才向这边看过来的那些个客人,包括清香在内,都像是明白着什么似的,哈哈大笑着又开始做着各自的事情,其实你们就什么都没明白。再看维青,他铁青着脸看着我,眼中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我终究是没读懂的,只是那清香看到维青看我的眼神,脸上的表情也不是滋味。这本该是我想要的,可是再看这样的气氛与表情,我的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来,或许这次对他来说,又是我这个人太爱闹了吧!
我推开身边的牡丹,站起身来,向侧门走去,维青跟了上来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笑了笑说道:“去小解,怎么?维青兄也想去?”我的话中满是挑衅,可以听出心情十分之不快,而维青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双手环抱住胸口说道:“茅房不在这边,在另一边。”本该是我调笑他的,如今却成了他调笑我了,脸上微微有些许的烫,我别过头不看他,从他身侧走过,向身后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也默不作声得跟在我的身后。
其实我并不想小解,只是觉得那气氛让我喘不过气来,可是如今他跟在身后,真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这是身后又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我当是来小解的,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刚才的牡丹姑娘。
她跑的急匆匆的,来到我的身边后就拉着我的袖子说:“姑娘,姑娘我求你把解药给我吧,我...我还不想死。”呵呵,我当是来作甚的,原来是来讨要解药的,看来她还真把我的话当真了。可如今已然到了这步田地,我也没什么心思去欺骗她了,便老实回到道:“其实我并没有下毒,也没什么解药。你不必担心。”
她听我如此之说似乎并不相信,先是呆愣了片刻,随即开口道:“姑娘,你别开我玩笑了,你...你就快些把解药给了我便可,我定是不会拆穿你的。”看来她是真的不信我的话的了,我也有些许的无奈,自己造的孽自己却不会去解。
“牡丹姑娘,我想我朋友说没解药,那就真的没有解药,况且刚才那么一点时间她从你的手中接过酒杯,也不可能来得及下药啊!”维青替我解围着,可是心中别扭的很,才不要他的帮忙呢,我便开口对着牡丹说:“是毒药,剧毒无比。江湖上有些人下药并不需要你喝下,闻一闻、看一看,可能就会中毒,况且你刚才还摸了...”我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她不解,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便似是恍然大悟,摇着头说:“你...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毒?”随即便转身跑开了。
我也落的清净,甩头不理维青,继续向前走着,脚步也随之变快了。其实并不是不理维青,只是刚才那样做的时候脑中并没有想象会有什么后果,可如今冷静后却觉得刚才的做法甚是不妥,想必维青的表情也十分不悦吧,自己做错了却也拉不下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着,不敢停下与维青对视。
不过多久,维青拉住了我的手臂,我也顺势停了下来,但却并没有回头,而维青却从身后环上了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含笑,你又变回以前的你了。”我本是生气想将他推开的,可是听到这样一句话,心中不免微微惊讶着,什么叫“含笑,你又变回以前的你了?”这么说,维青真的和我以前就认识,确切的说是在失忆之前,难怪维青的种种行为举止让我觉得如此的熟悉,那我是不是应该问他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否应该问他以前的我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呢?是否应该问他关于...关于我等的那个他,到底在何处呢?
我犹豫着,我纠结着,我踌躇着...我不能马上做出决定,那么多的问题我并没有理出头绪,也并不知道如何向他发问,哪个先问哪个后问又该如何定夺呢?最终心中还是做出了决定,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个他现在在何处。我转过身正视着他,刚想开口,却听维青身后的脚步声齐刷刷的走了过来,不止一个人,维青也回过了头。
带头的是那个被称之为“妈妈”的女人,她笑着,皮笑肉不笑,眼中充满着冷漠,不似刚才般热情:“好大的胆子,你敢来我们烟雨楼撒野,你知道我们烟雨楼是谁做东家吗?”听她这么说,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复杂,我并不太懂她向表达些什么。她见我不回答,又说:“小丫头片子,在你刚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眼熟,原来你就是今天早上在门口闹事的小丫头,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她刚说完,身后两名穿着深蓝色衣服的男子,拿着手中的棍子便向我走来。
“苏妈妈,你把我当是隐形人了?”维青将我拦在怀中,斜眼看着面前这个“妈妈”,而那两个拿着棍子的男子似乎是认识维青的,也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看那位“苏妈妈”再看看维青,似乎十分为难。
“维青,不是苏妈妈不给你面子,只是这小丫头片子今天早上便来过一次,如今扮作男儿身进入我们烟雨楼,还对我们的牡丹下了毒手,这笔账,该算不该算?”苏妈妈的话语十分有利,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儿上,让人没有回旋的余地。
“苏妈妈如若信得过我的为人,那便听我一句话,我的这位朋友对医术一窍不通,你若是认为她会下药,那定是特大的冤枉。你大可让牡丹姑娘出来看看是否有半点不适,也可让城中的陈大夫过来为牡丹姑娘把脉,如有任何中毒现象,我定当全力医治。”维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看上去却是自信满智的,让我看着有些许的失神。眼前的男子如今的表情,便是最能吸引女子的表情了。可是转念一想,刚才他与这位苏妈妈这般熟悉,定是来过多次,当时还骗我说只是从门口经过,哼!想到这里,我心中又是一阵不爽,不知何时起,我的醋意竟然能这般深这般明显,而且让我这撒泼的性格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
“信你是信你,可是我不信她。她刚才还对我说是剧毒无比呢!苏妈妈,你要为我讨回公道呀!”那位牡丹不知何时从苏妈妈的身后走了出来,不出来还好,一出来,那声音足以惊动方圆几百里的蛇虫鼠蚁,化蝶鸟兽!她指着我,摇着苏妈妈的袖子,苏妈妈也被她摇的有些头晕,皱着眉并不发话,显然是忌惮着维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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