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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大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在抚琴的确实是老三那个姘头。然后,苏老大惊呆了,这就是那个整天不务正业只知道围着男人儿子锅台转的“小白脸”吗?
嗖!身边一道身影窜了过去。那就没错了,绝对是!苏老大想自插双目。
再说苏白,整个人都荡漾了。本打算来夜袭,结果大哥也跟来了,跟来就跟来,反正到时把人撵走就是了。但是,这风景,也太好了!
昏黄的光线,丝绸睡衣,盘腿而坐,眉目含情,这分明就是赤罗罗的邀请嘛!所以苏白当即毫不含糊的冲了上去。
跪坐在地,一手环上那人的腰,一手摸上那人按在琴弦上的手指,苏白恨不得立马把人压倒就地正法。
被人打断,秦离也没生气,只是微微靠过去一点。
“弹的真好听!”苏白真心真意赞美。
“有多好听?”秦离挑眉。
“嗯,要我说,和小满弹的钢琴一样好听。”苏白想了想,认真回答。
苏老大吐血。
“真有那么好?”秦离笑了。在秦某人眼里,小满的琴是最好的,其代表作《两只老虎》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的,是天籁中的天籁。
“那当然!”苏白摸着小老板的手指,凑上去亲了一下,“不过我可没想到,你居然连古筝都会弹,真是太厉害了!”
苏老大倒地。看来,有时间得培养一下小弟的音乐鉴赏能力和乐器的识别能力了。
“这是古琴。”秦离平静的回答。
苏白大囧。说来他是分不清琴筝的,不都是一块木头几根丝吗?
“你连古琴都会弹,真是太厉害了!”苏白迅速改口。
“谢谢赞美。”秦离站起身,这才发现客厅一角还有一个人。
“苏先生你好。”秦离冲苏老大微微点头。即使不喜欢这个人,在苏白面前,基本的礼貌还是要保持的。
说来秦离的个性有点欠揍,喜欢完美,有瑕疵的东西是绝对不会保留的,就比如那套茶具。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东西,一朝被毁,心疼,却无法忍受不再完美的东西出现在视线里面。不得不说,这种性子,相当败家。但是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对苏老大再也喜欢不起来,但是他是苏白的哥,是他最亲近的亲人,他又能如何?
再加上前不久被宰了一次,就更是懒得搭理这人了。对于手上的东西,秦离向来是不了解其中的价值的。那些东西都是他日常用的,习惯了,看多了,价值也就模糊了。试想,谁会琢磨吃饭用的碗筷值多少钱啊?也正因此,秦离那天带了四件玉器找人估价。
可是第一件就让他狠狠吃了一惊。用了二十几年的笔筒,那个古董商直接估价400万,这还是保守估计。然后被趁火打劫了。
苏老大说,卖给我,350万,你不是急等钱用吗?拍卖的话要按流程来,费用也不低,关键是,东西来源你得交代清楚。
一副相当奸商的嘴脸。秦离只是笑笑就应下了。确实急等钱用,也确实一眼就看透了那人的目的。不过是想拆散两人,估计自家弟弟那里说不通才会想从自己这里打开缺口!
那么,先让你占点便宜又如何?只要媳妇儿是自己的,总有一天会全部讨回来。
苏老大有点狼狈,随便应付几句就匆匆离开了。看来,这次自己不光是看走眼了,走得实在是太TM离谱了!
“要我暖床不?”送走大哥,苏白再次抱住小老板主动自荐枕席。
“你不要陪家人守岁吗?”秦离扬起下巴,默许了媳妇儿在自己颈间小狗啃食的动作。
“不要,老人年纪大了,熬不得夜。我陪你!”苏白用力啃了几个印子出来,一直在小老板后腰处摸索的手不动声色向下移了三寸。
尾椎骨处一阵酸麻般的怪异感觉涌上来,秦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苏白满意了,手却悄悄绕过那个地方重又回到了腰间。慢慢来,不急,总有一天温水烧开把你这只青蛙给煮了!
“以前过年你都怎么过的?”秦离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媳妇儿腿上,手已经奔向了最爱的地方,肥肥的小肚腩,“吃饭,睡觉,看春晚。”苏白摸着小老板的头发,心里满足的不得了。以后的春节,应该不会一个人了,有儿子,有爱人,多好。
预料之中的答案。秦离沉默了。正因为这样,这个人才会格外渴望亲情格外想要一个家!秦离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过年是怎样的滋味。以前是和父母一起,而且每年都会有寒假留校不回家的学生,老爸的,老妈的,还有自己的,总是热热闹闹的。后来父母离世,每年都会被老马拉着一起回乡下老家,也是团团圆圆一大家子人。
十二点,吃过饺子,两人洗洗也爬上了床,一左一右把小满夹在中间,颇有点一家三口的意味。
“生日快乐。”苏白压低声音,隔着儿子拉住小老板的手把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扣在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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