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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远山和林笑笑一路回到了东平州城,找了一家牛肉馆大吃了一顿,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刚欲往东平州府来找陈平,一时间天黑,又不大熟悉城里道路,正欲向人打听,谁知暗地里却有三个人尾随了上来。
林笑笑便欲动手,来人却急忙道:“国师别误会,在下乃是陈守备密探,跟随两位已经很久了,正有事要回禀国师。”
林笑笑方收了手枪道:“从城门开始我便见你三人一路鬼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二人,原来是陈平的手下,且说,你有何事?”
来人忙拱手笑道:“国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实不相瞒,在下闻风,和两位兄弟找了二位好几天,连城外的郊区都找过了,却没有一点两位的踪迹,正气馁间,没想到两位竟然又从城外回来了。我看二位风尘仆仆的回来,便进了那家二两烧牛肉馆,在下也不好打扰,只得等二位吃好了,方跟了上来。”
莫远山见这人啰里啰嗦说个没完,却没有回答林笑笑的问题,便道:“你既然是陈平的人,找我二人到底何事?废话却少说!”
闻风又朝着莫远山拱拱手道:“想必这位便是莫远山莫大侠了!”
莫远山不耐烦,拉着林笑笑假意要走。
闻风方急急道:“陈守备让我带话给二位,说若是二位回来,请速速到守备府一叙,守备大人有要事相商!”
林笑笑便道:“可说了何事?”
闻风便不答话,却和两个手下成扇面靠拢,便将林笑笑和莫远山有意无意间围住。
莫远山感觉到这三人居心叵测,随即有了防备,却笑道:“我和国师正要往守备府去,却一时天黑找不着路,有你三人带路却是正好!”
闻风便笑道:“如此甚好,便请随我们来。”
三个人一人在前,两人在后,将林笑笑和莫远山两人夹在了中间,一路穿街过巷,走了两个多时辰,方来至了东平街。
林笑笑正自疑惑,只见那脂砚斋的楼牌已经就在前面。
林笑笑冷笑道:“这陈守备何时竟将守备府搬到这东平大街上来了?我们虽然人生地不熟,但这东平街脂砚斋却是来过一遭的。”
闻风突然大笑道:“既然来过一遭,那更好了,便只当是回老家罢了。”
林笑笑大怒,便欲拔枪。
莫远山却急忙一把拉住了林笑笑的手,暗暗摇头。
林笑笑只得忍住,却听得四面一阵脚步声响动,再看时,只见四面八方有许多三三两两的人,都正眼盯盯的看着莫远山和林笑笑,虽然都穿戴得杂七杂八的,但那眼睛里都射出一股寒意。
莫远山大笑道:“既然陈守备把守备府搬到了这脂砚斋,我想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前番来过一遭,却也没能看个明白通透,甚至连快活林的大门在哪儿都没摸着,这回,我可得好好打量打量。便请闻风兄带路吧。”
闻风听了,大笑道:“既然远山兄把快活林三个字都说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和二位说了吧,是我家主人想要见你们二位。兄弟我知道你二位一来这东平州便去找到了那陈平,所以出此下策!”
林笑笑冷笑道:“原来你家主人和陈守备有仇?是怕我二人去找陈平搬兵?”
闻风笑道:“确实如此!”
莫远山听了,心里暗自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两今夜要去守备府的?”
闻风大笑道:“我不仅知道你两今夜想去守备府,而且还知道你想利用陈平来对付我们。”
林笑笑听了这话,惊疑的看着莫远山,心里暗自怀疑起竹修罗来。因为莫远山想借助陈平的人扰乱李俏儿,趁机救出贾宝玉,这件事除了莫远山和自己,当时便只有竹修罗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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