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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远山在王小二的带路下,一路躲躲闪闪,七弯八拐,一个多时辰后,方来至一处小山脚下的竹林。
只见前面一栋房屋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正在风雪里飘动,而门头上的一块匾额写着“忘忧阁”三个字。
王小二便道:“莫大侠,我路也带完了,这便告辞!”
王小二说完,转身边便走。
莫远山一把拉住道:“哪里去?地方是到了,可我人还没见着。再说,你小子若是转身就去告发我,我岂不是成为瓮中之鳖!”
王小二苦苦哀求道:“莫大侠,我知道你武功厉害,可我只是个跑腿的,而且上有老下有下小的。实不相瞒,这李俏儿疑心极重,且对下人极严,我已经办砸了事情,且又坏了这里的规矩,我这一出去,只怕也得找地方躲起来保命,还哪里敢去告发你!”
莫远山笑道:“既然如此,你便别走了,和我一起救出贾宝玉,咱们一同逃往南安州去。这贾宝玉是贾探春的哥哥,如果贾探春知道你是他的救命恩人,等到了南安州,还不得封你个官当。男子汉大丈夫,你却甘心当缩头乌龟?去过那躲躲藏藏的日子不成!况且,李俏儿在这东平州眼线众多,只怕早已经是这里地下的土皇帝,她要灭你,你能躲得过。俗话说,人生能有几回搏,富贵险中求,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王小二被莫远山一席话说得动心了,便一咬牙道:“好,我王小二豁出去了。只是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呢?”
莫远山道:“你对这里的情况比我熟悉,而且去往南安州的路想必你也清楚,咱们用得着你的时候多着呢。此时,你只大摇大摆的进那忘忧阁去便是。”
王小二道:“莫大侠这是要拿我投石问路不成?”
莫远山点头道:“别怕,里面若是有侍卫,想必也是女的,说不定还是美人,你只当进去欣赏她们的美貌便是了,什么也不用说,不用做,更用不着和她们打架。”
王小二苦笑道:“莫大侠你还真看得起我!这里原是内院禁地,我也只来过一两回,别说此时是晚上,就算是大白天,那些母夜叉见了我这外院的人突然进来,必定大怒,轻则一剑割了耳朵,重则,重则就给阉了!”
莫远山笑道:“胡说,她们要你那作甚!这都是吓唬人的。况且,她们见了你,说不定看你长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就喜欢上你了也未定,又哪里会喊打喊杀。如果真要杀你,你转身便跑,一切有我呢,保证她们伤不了你分毫。”
王小二立马道:“她们都是练家子,手里有剑,我哪里跑得过!”
莫远山怒道:“她们有剑,我还有飞刀呢!是她们的剑快,还是我的飞刀快!你再啰嗦,我便在你的屁股上插上一飞刀!”
王小二只得几乎带着哭腔的点头答应了。
莫远山的屋子去了,战战兢兢便进了屋子,急忙闪身从竹林里绕到屋子后面的窗户下。
只听得外屋里一阵大叫,便有人追了出去。
里屋里的贾宝玉却突然叫道:“春花秋月两位姐姐,外面怎么了?”
一位女人便嗲声嗲气的道:“二爷别担心,是个外院里的小子,不知怎么胡乱就闯了进来,秋月已经追了出去了,立马便拿住了的。”
贾宝玉便道:“有劳姐姐了,只是外面冷,春花姐姐还是进来里面暖和些,我这里有火炉呢。”
春花便娇声笑道:“二爷果真是好心肠,只是主人吩咐了,说叫我和秋月只好生看着宝二爷,却亲近不得,以免中了宝二爷的‘情毒’!”
贾宝玉大笑道:“欲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不亲自进来试试,如何便知道我的情有毒!且你又未亲口尝过。”
莫远山在窗下听着二人的话,心里暗自道:“这贾宝玉原来是扮猪吃虎的高手啊,只是这些话听了着实叫人肉麻。在这样的女人堆里,他是如鱼得水,自己若不来救他,只怕他还真当这里是大观园了呢。”
莫远山拿出一把飞刀,轻轻撬开窗子,纵身一跃,便进了屋子里来。
贾宝玉一惊,转身只见一个人影一闪,一股雪风从北面的窗户吹了进来,烛台上的蜡烛便灭了。
莫远山闪身上来捂住贾宝玉的嘴,悄声道:“宝玉,是我,莫远山!”
贾宝玉在黑暗中嗯了一声。外面的春花却警觉起来,便道:“宝二爷,里面怎么了?”
莫远山放开了贾宝玉,闪身躲在了大床后面的烛台旁边。
贾宝玉笑道:“没什么,只是窗户被雪风吹开了。这大雪一连下了几个月,北风凌厉,天寒地冻,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贾宝玉便过来将窗户关上,拿出火折子正欲点燃蜡烛。
莫远山急忙止住,附耳和贾宝玉说了一句话。
贾宝玉连忙点头,便对外面的春花道:“春花姐姐,我的火折子没了,你能不能进来帮我把蜡烛点燃?”
春花听了,笑道:“你这鬼精灵,若是早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我早进来了,又何必害得我和秋月在外屋里挨冻。只是这良辰,若有好酒,岂不快活。”
春花说着,人便摸黑进来了,口里娇喘微微,笑道:“这屋子里黑不隆冬的,宝二爷你怎么也不上来扶着人家些,若是奴家不小心失了脚,跌倒在你的大床上,岂是不妙。”
贾宝玉只得笑着摸黑上去,当真扶着了春花。
春花顿时筋酥骨软,故意哎呦一声,假装跌倒下去,人便扑在贾宝玉的怀里,两只手却死死的抱住了贾宝玉的脖子。
贾宝玉惊得手足无措,却早被春花推着往后退,人便倒在了大床上,被春花压了个严严实实。
春花喘着粗气,两只脚如同蛇般将贾宝玉缠住,嘴便向贾宝玉的脸上乱啃。
贾宝玉急忙道:“春花姐姐,你就不怕被秋月撞见!”
春花笑道:“她若是回来了,只怕还和我争呢,却又怕什么!咱们索性三人同乐,岂不是好。”
春花说着,便伸手来扯贾宝玉的裤子。
贾宝玉虽然是风月老手,却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知道莫远山就在床后面,便大叫道:“快来!救我!”
莫远山正自好笑,只得从床后闪身出来,朝着春娇花的后脑勺便是一掌,将春花打得昏死过去。
贾宝玉一把推开上面压着自己的春花,跳下床来捋了捋衣服,将裤子系好,便道:“咱们快走。”
莫远山却忍不住笑道:“搅扰了你的好事,实在不得已。其实我也不急在这一时,原可等你两完了事。说不定,她又是一个竹修罗,被你降服了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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