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陷阱(一)
响水帮宿州分舵,一位年轻公子手执折扇坐于上座,正在指指点点地说着什麽。面前两人侍立,一个是曹家堡的堡主卢金良,还有一个是响水帮帮主之子项大。
卢金良从袖笼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躬身递给那位年轻公子。
“少主,您要的东西属下寻来了。”
少主接过锦盒,从中拈出一颗黑色的丸药,送到鼻子跟前嗅了一下,问道:“这便是你说的,能够让人听我摆布的宝贝?”
“就是此物,”卢金良稍稍欠身,眼中尽是得意,“此与‘噬魂散’成母子之势,木兰庄用二者控制了诸多劳力,奴役他们为自己劳作,没人敢反抗一丝一毫。噬魂散为母,一旦服下,就会令人脱力不起,时间一场还会没命。此物为子,给中毒之人每日服上一点儿,便可暂时解除毒性恢复正常,到了晚上又会再度陷入虚脱。如此一来,服毒之人根本离不开解药,必得永远听命于上位者。”
说到这,他身子弯地更低了一些,口气也不像之前那麽高昂:“不过,我的人只能拿到这种解药,至于噬魂散……木兰庄内现有一干不知从哪来的势力镇守,属下不得入其门,恐怕还得再想一想法子。少主清放心,只要拿到了噬魂散,再寻个毒师弄清楚这两样东西的制法,一定能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少主露出微笑,显然并未因他做事只做了一半而有所不满。他从自己随身的香囊中取出一截粗短的香饵:“你有这份心思便好,不过用不着这麽麻烦。”
他叫来一直站在他身後的随从,将两样东西一起交给他:“把这两样东西带给温叔,告诉他,务必想法子让王三山那老东西研制出一模一样的毒物和这种只管一时的解药。还有,成功之後再找几个人吃下去试一试。那老头子狡猾得紧,叫温叔一定多长个心眼!”
随从领命而去,少主才又向卢金良道:“做的好!一旦这件东西被研制出来,我们能够动用的力量就能翻上好几番。”
他看了看卢金良,起身以扇代手拍拍他的肩膀:“卢叔,你居功甚伟,我要替父亲多谢你。”
卢金良可不敢承受这样的赞誉,立刻躬身行礼:“属下岂敢,能为主人和少主效力,是我曹家堡的荣幸。”
少主哈哈大笑,又回到上首坐下,挥开扇面摇了几下:“上一回你邀请几位叔伯一起上太白山逼宫,事情就做得极为漂亮,我爹对你们赞不绝口呢。”
卢金良舔了舔嘴唇:“都是主人和少主筹谋得宜,我不过是照章办事而已。”
“卢叔不必过谦。你和我爹曾同在天魄门麾下,论起辈分来我还是你的晚辈呢,你一口一个少主的,到叫我不好意思。”
卢金良不自然地笑了笑:“少主哪里的话。您虽然年轻,但雄才大略,智勇双全,一向都被主人倚为左膀右臂。我们见了少主就和见到主人一样,绝不能怠慢分毫。”
“卢叔不仅会办事,做人也很有一套!”
少主大笑着,很是满足于他的恭维。然而下一瞬他的笑容立马消失,换上不满与审视,对一直如履薄冰一半立在另一侧的项大道:“响水帮可就不一样啦,到了我手底下,第一个差事就办砸了!让你们抓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还能让她跑了。如果不是我亲自出马,你们准备如何交差啊?”
项大立即跪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更别提为自己辩解了。
“人差点放跑也就算了,关键是竟然还抓错了人。”
这下项大方才想起了辩解之词,立马道:“少主,那姑娘的易容之术不同以往,属下明明验过都没能瞧出破绽,实在是厉害。而且被我们拘着的那几日,她也无法洗脸,我们这才发觉不了……”
“闭嘴!”少主喝道,项大猛地顿住,不敢再出声。
“发觉不了?那我是怎麽发现的?”
“少主英明睿智,自然不是我等可以比拟的。”项大伏在地上,绞尽脑汁也只能说出这麽一句废话。
“哼!”少主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人,“别想着说句好听的就能减轻自己的过失。若不是你们办事疏忽,我们能被蒙在鼓里这麽些天吗?这个时候,想必贺新韵早已经到了西河,现在再想去抓她已经没了可能。抓住她对于我父亲接下去的筹谋何等关键,你这样惫赖无用,还留着干什麽!”
项大连连告罪,但声如蚊蚋,在少主的疾声厉色之下几乎可以当做不存在。
“要不是你们抓来的这个姑娘还有那麽一点用处,你以为你的脑袋还能待在脖子上吗?”
“属下知罪!属下知罪!求少主给个机会,让我丶让响水帮能够戴罪立功。我保证,後面的任务绝对不会出任何差池!”
少主面目狰狞:“认真点!要是不想你的老爹有差池,你做事也该多一些分寸才行。”
项大在地上猛磕了几个头,哀告连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想过平静生活作者artias文案(手残自己搞的封面,之前那个太像系统封面了,换个亮色的。)在自己世界完成使命后,被别的世界意识强抢去拯救世界。金城言不想工作,他想过平静生活。一个不普通的普通人成长故事。大量原创情节,咒术以及排球情节不多,大纲写法,做好心理准备再看。不喜欢请自行离开,建设和谐评论区人人...
你睡眼朦胧的按掉该死的黄铜闹钟,迷迷糊糊的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液体让你清醒不少,你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后你已经忘记了五六成梦境,但是那股悲伤莫名其妙的还在你的心头环绕。刚买的黄铜床睡起来不是很舒服,你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你做梦的原因。对于你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的贫民来说,这床可不便宜,但是你实在不愿意睡在奶奶去世后留下的木床上,至于是因为一向节俭的奶奶留下的木床过于简陋,还是你不想动奶奶为数不多的遗物,谁知道呢。你穿过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炼金仪器,推开木门,今天也是该死的阴天,但...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
师徒沙雕甜宠非正统修仙成长型女主莫名其妙穿成倒霉炮灰,在即将被剜灵根之际,沈织玉才猛然惊觉自己这是穿书。她就是个给团宠女主养灵根的容器,再不溜今日就得原地领盒饭喽!沈织玉忍无可忍,决定愉快的放飞自我,开啓发疯模式。偏心师尊逼她自剜灵根?老娘反手就是一个原地发疯,自残断绝关系离开宗门!脑残师兄也企图威胁她?沈织玉朝他扬起一抹微笑,客气的赏了个白眼我以为你是觉悟了,没想到你是越来越癫了。前任师尊为了神器劝她回宗门?沈织玉面无表情滚。白莲花师姐道德绑架煽风点火?沈织玉面带微笑,优雅吐出三个字你也滚。沈织玉表示,只要对自己足够疯,就能逼疯别人。别人修仙她发癫,逼疯敌人她成神!别人清醒着痛击敌方,自家徒弟反手就是一个发疯痛击自己!徒弟她又发疯了怎麽办?在线等,挺急的。沈织玉的白莲花师父感觉自己整朵花都不好了。摸了摸周身快要被自己薅秃的花瓣,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早晚是要疯的。...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