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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济安中医诊所开在市区还算繁华的角落,每天来看病的客人不少,有的来调养身体,开些补身体的中药;也有的人身体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毛病,过来扎针艾灸;剩下的则认为中医看病好,专门来这看病的。
&esp;&esp;余舟来面试时,带了简历,以及自己的毕业证、学位证和专业技能证书那些过来,穿一件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帆布鞋,穿着打扮、面容青涩的像未出过社会一样,其实他之前已经工作了七八年了。
&esp;&esp;余舟本想穿得正式点,但无奈来得太急,很多东西都没从原来工作住的地方收拾好,就匆匆赶来这边。
&esp;&esp;加上这个工作面试时间又太赶,他没时间再去买衣服。只好从现有的衣服里翻出这件白衬衫,又找了条黑裤子,看着还算正式,就这样赶过来面试。
&esp;&esp;年近五十,头发有些斑白却依旧梳得的中年男子,这所中医诊所的主人,摸了摸自己还算茂密的头发,打量他几眼,又看看手上的证件和简历。
&esp;&esp;满意地点点头,“你的简历挺不错的,应该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
&esp;&esp;说完,停顿了几秒,浑浊、仿佛能读心的一双眼睛牢牢盯住他,“怎么来这里呢?”
&esp;&esp;余舟来之前想过很多说辞,可他脑子的深处记忆里,却突然浮现崔晓月那张生动的脸。
&esp;&esp;到嘴边的话反复咀嚼,最后还是变成了“为了心爱之人”。
&esp;&esp;说完这句,他也似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倏地红了,略微低了低头。
&esp;&esp;“心爱之人?”钟济安手里摩挲着自己不算长的胡子,脑子急速运转。他这里确实缺人,上个月找了个女学徒,学了不到半个月,就嫌累跑路了。上上个月,也招了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嫌弃这里工资低,还不交社保。
&esp;&esp;满打满算干了半年,干脆不要剩下二十天的工资,说走就走。
&esp;&esp;现下看着余舟点了点头,他拍了拍大腿,状似惊讶道:“热血青年啊!敢爱敢于追求啊,非常不错!”
&esp;&esp;话又说回来,他突然调转了口中语气,“来这里上班可以,签一年合同,没有五险一金,包吃不包住,试用期三个月,工资五千,你觉得如何?”
&esp;&esp;租房一千,吃一千,还能存三千,还算可以,他点头同意,这里离宋清安公司五公里,想必离他的住处应该也不超过十公里,算是黄金地带了。
&esp;&esp;在这里上班,幸运点,或许还能偶遇崔晓月,他很满足。
&esp;&esp;“工作内容主要是什么呢?”余舟翻了几页合同,发现并没有详细说明工作的主要内容。
&esp;&esp;“这个,待我慢慢跟你说你就清楚了。”钟济安慢条斯理地给他倒了杯刚泡好的热茶。
&esp;&esp;同一时间,崔晓月从床上悠悠醒来,天还没全黑,大概六点半左右,她掀开被子起来。
&esp;&esp;刚推开门下楼,阿姨就穿着围裙从电梯口出来,看见她,眉开眼笑地说:“太太醒来了?”
&esp;&esp;崔晓月顶着不算太乱的头发,脸颊颧骨可能是压着手心睡得,现在红色的印子还没消,在橙黄色的走廊灯下,五官轮廓精美秀气,皮肤好的像精美的玉石,散发着莹莹白光。
&esp;&esp;“嗯,妈呢?”刚睡醒声带还有些沙沙的,她清了下嗓子才问。
&esp;&esp;“刘姐跟朋友出去逛了,说是晚上也不回来吃饭了。”
&esp;&esp;阿姨称呼刘石琴“刘姐”,两人同一个村的,关系挺好,照顾崔晓月他们也放心得很。
&esp;&esp;宋清安他妈倒是活得比她快乐恣意,她想。
&esp;&esp;早年家里倒是不止一个阿姨,加上专职照顾宋明尧的阿姨,厨师,保洁,别墅花园管理,等等加起来也有五六个人,后来是她嫌弃家里太多人,闹哄哄的,没个清净,宋清安才留下两个阿姨,一个照顾宋明尧,另一个照顾她饮食起居。
&esp;&esp;再之后,等宋明尧大了点,能说话走路,能自己吃饭。照顾宋明尧的阿姨也离职了,家里需要定时打扫,就请个钟点工便是。
&esp;&esp;但照顾她的阿姨却一直留了下来,后来也会做一家人的饭菜,时间挺自由,工资也高,这阿姨也会看顾着宋明尧。
&esp;&esp;“我去后边花园走走。”崔晓月没坐电梯,准备走下楼,睡了太久,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瞪瞪的,她想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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