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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元年腊月十五的清晨,冀州的风雪比昨日更烈了。中军帐的烛火被风吹得不停摇晃,烛泪顺着烛台往下淌,在案上积成一小滩蜡油,像凝固的琥珀。郭子仪站在沙盘前,手里的木杆悬在邺城模型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昨夜周虎从崔家粮栈传回消息,崔乾佑确实在粮栈暗室藏了叛军甲胄,只是还没摸清他们与邺城叛军的联络频率。
“邺城城墙高两丈,叛军在城外挖了三道壕沟,”郭子仪的声音透过帐内的寒气传来,木杆指向沙盘上邺城的东、南、北三门,“我军若从这三门猛攻,留西门作为缺口,叛军必从西门突围——这是‘围三阙一’的老法子,既能减少我军伤亡,又能在突围路上设伏,一举歼灭。”
李倓站在沙盘另一侧,目光落在西门外那片标注“张家庄”的区域,眉头微微皱起:“郭令公,张家庄有三百多户农户,去年刚遭过叛军劫掠,房子还没修完。若留西门作缺口,叛军突围时必定会劫掠庄里的粮草、牲畜,甚至抓农户当挡箭牌,这些百姓怕是又要遭难。”他伸手拨了拨沙盘上西门外的小石子——那些石子代表着农户的房屋,是孙小五昨天特意按比例摆上的。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帐外风雪拍打帐布的声响。程千里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听完李倓的话,忍不住开口:“赵将军,打仗哪有不伤及百姓的?若为了几百户农户耽误战机,让邺城叛军与幽州史朝义汇合,到时候河北的百姓要遭的难,可比张家庄多十倍!”他说话时,手指又习惯性地摩挲起横刀刀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在他看来,军事战略永远该优先于民生考量。
阿依古丽正帮着整理昨夜周虎带回的粮栈图纸,闻言抬起头:“程将军这话不对。草原上打猎,还会避开牧民的帐篷,何况是打仗?去年收复洛阳时,若不是咱们护住了城外的孟家村,百姓怎么会主动给唐军送粮草?”她放下图纸,走到沙盘前,指着张家庄的位置,“这些农户昨天还帮崔九娘筛过掺沙粮,若咱们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叛军劫掠,以后谁还肯信咱们?”
郭子仪的木杆在沙盘上轻轻敲了敲,目光在李倓和程千里之间来回扫过,最终落在张家庄的模型上:“倓儿的顾虑有道理,千里的考量也没错。”老将军顿了顿,手指抚过沙盘边缘——那里还留着昨天阿依古丽放回的红色石子,“这样,先派流民军去张家庄,帮农户把粮草、牲畜转移到冀州城内,等农户安置好,再按‘围三阙一’的计策行事。”
李倓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多谢郭令公!流民军大多是河北本地人,跟张家庄的农户熟,转移起来也快。我这就去安排王石头带队,争取今天日落前把农户都安置好。”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郭子仪伸手拦住:“别急,先把邺城的布防再推演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众人重新围到沙盘旁,郭子仪用木杆划出叛军的布防:“邺城守军有两万,其中八千是史朝义派来的骑兵,驻守在北门;南门是步兵,大多是强征的河北百姓,战斗力不强;西门的守军最少,只有三千,却都是叛军的精锐——这也是我选西门作缺口的原因。”他顿了顿,看向阿依古丽,“若叛军从西门突围,回纥骑能否在西门外的漳水浅滩设伏?那里河道窄,骑兵施展不开,正好用套马索牵制。”
阿依古丽立刻点头:“没问题!漳水浅滩的位置我熟,去年练骑兵时去过好几次,那里的芦苇丛刚好能藏人。我让巴特带五十骑先去埋伏,等叛军进入浅滩,就用套马索套他们的马腿,再让周虎带骑兵从侧翼冲锋。”她边说边用手指在沙盘上比划,动作利落,显然已经在心里制定好了战术。
程千里却仍有顾虑:“回纥骑虽能设伏,可流民军转移农户需要时间,若这期间叛军察觉我军动向,提前突围怎么办?”他的话并非没有道理——邺城叛军的探子遍布冀州,稍有动静就可能走漏消息。
李倓想了想,指着沙盘上崔家粮栈的位置:“崔乾佑还不知道周虎摸清了他的底细,咱们可以让周虎再去粮栈一趟,故意泄露‘我军要从东门猛攻邺城’的假消息,拖住叛军的注意力,为转移农户争取时间。”这个计策既利用了崔家与叛军的勾结,又能掩护流民军的行动,可谓一举两得。
郭子仪赞许地点点头,刚要开口同意,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浑身是雪的士兵掀帘冲了进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郭令公!赵将军!不好了!粮道……粮道被烧了!”
士兵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帐内炸开。崔九娘刚从东门粮务点过来,手里还提着装着粟米的布口袋,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粮道怎么会被烧?昨天我还让老周去检查过,粮道沿线的民防暗哨都在啊!”
士兵跪在地上,冻得发紫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缝里还沾着黑色的灰烬:“是……是崔家的人!他们带着叛军,假装去粮道送粮,趁暗哨不注意,就放火烧了粮车!半程的粮草都烧没了,还有几个暗哨被他们抓走了!”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烧焦的布片,
;上面还能看到“冀州粮务”的字样——那是粮车篷布的碎片。
郭子仪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重重按在沙盘上的粮道位置,指腹蹭到沙盘上的黑土:“好个崔乾佑!竟用掺沙粮当障眼法,引咱们放松警惕,暗地里却勾结叛军烧粮道!”他抬头看向阿依古丽,语气急促,“阿依古丽,你立刻带回纥骑去追击,务必拦住叛军,救回被抓的暗哨!”
“是!”阿依古丽立刻转身往外走,周虎紧随其后,两人刚走到帐门口,阿依古丽突然停下脚步——她想起昨天训练时,墨风的马镫就有些松动,当时忙着推演战术,没来得及修,现在要去追击叛军,马镫松动可是要命的事。
周虎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说道:“公主,我帮你看看马镫!”两人快步走到马厩,墨风见阿依古丽过来,兴奋地刨了刨蹄子,马鬃上还沾着雪粒。周虎蹲下身,握住马镫轻轻一拉,马镫果然松动了,连接马镫和马鞍的皮带已经磨得很薄,再跑几步恐怕就要断裂。
“来不及找新皮带了!”周虎急中生智,解下自己腰间的牛皮腰带,快速将马镫和马鞍绑紧,又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后才站起身,“这样能撑一阵,等追上叛军,再找他们的皮带换!”阿依古丽感激地点点头,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腰间的飞鹰鞍铜饰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回纥骑兵早已在营门口集结完毕,个个披坚执锐,手里的套马索绕在腕上,马鞍旁还挂着短刀。阿依古丽勒住马缰,目光扫过队列,声音清亮:“叛军烧了咱们的粮道,还抓了暗哨,现在跟我去追击!记住,优先救回暗哨,再夺粮草,若遇到抵抗,格杀勿论!”说完,她双腿一夹马腹,墨风发出一声嘶鸣,率先冲了出去,回纥骑兵紧随其后,马蹄踏碎积雪,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
粮道位于冀州西北的漳水支流旁,此时已是一片火海。十几辆粮车被烧得焦黑,冒着滚滚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粮食味和血腥味。几个叛军正押着被绑住的暗哨往邺城方向走,手里的弯刀还滴着血——显然,有暗哨在反抗时被他们杀了。
“住手!”阿依古丽一声大喝,墨风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叛军首领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见回纥骑兵追来,立刻挥刀喊道:“快把粮车往漳水里推!别让他们抢回去!”几个叛军立刻上前,就要把剩下的粮车往河里推。
周虎眼疾手快,从马鞍旁抽出短刀,用力掷了出去,短刀精准地刺中一个叛军的手腕,叛军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阿依古丽趁机甩出套马索,套马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套住了叛军首领的脖子,她用力一拉,首领瞬间从马上摔了下来,重重砸在雪地上,口鼻都冒出血来。
“敢烧咱们的粮道,活腻了!”巴特带骑兵冲过来,手里的狼牙棒一挥,就把一个叛军的头盔砸得粉碎。叛军见首领被擒,顿时乱了阵脚,有的想逃,有的还想反抗,却根本不是回纥骑兵的对手——回纥骑兵在草原上练就的骑术,对付这些叛军绰绰有余,套马索、短刀配合默契,很快就把叛军收拾得差不多了。
周虎跳下马,解开被绑的暗哨,其中一个暗哨是孙小五的同乡,名叫刘满,他的胳膊被叛军砍了一刀,鲜血染红了棉袄。“周将军,崔家的人还在后面,他们说……说要把咱们的粮道全烧了,让咱们没粮打仗!”刘满忍着痛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恐惧。
阿依古丽走到被擒的叛军首领面前,用弯刀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冰冷:“崔乾佑让你们烧粮道,还说了什么?叛军什么时候来接应你们?”首领梗着脖子,不肯说话,阿依古丽手腕微微用力,弯刀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说!我说!”首领终于怕了,连忙开口,“崔家主说,等烧完粮道,就带咱们去邺城见史朝义,还说……还说要封咱们做校尉!叛军的接应队伍就在前面的山谷里,离这儿还有十里地!”他说着,手指指向不远处的一道山谷,那里隐约能看到炊烟升起。
阿依古丽冷哼一声,对周虎说:“你带几个弟兄把暗哨送回大营,请郭令公派朔方军去山谷围剿叛军接应队伍,我带剩下的人守在这里,看看崔家还有没有后招。”周虎点点头,立刻扶着刘满等人往大营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公主,你小心点,马镫要是松了,就先别骑马冲!”阿依古丽笑着点头,看着周虎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才转身吩咐巴特:“把烧焦的粮车清理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抢救出些粮食,再在粮道两侧设上暗哨,别再让叛军钻了空子。”
中军帐内,崔九娘正急得团团转。粮道被烧了半程,剩下的粮草只够大军吃十天,若是不能尽快补充,别说攻打邺城,就连守住冀州都成问题。郭子仪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阿依古丽派人送回的消息,眉头紧锁——叛军的接应队伍已经被朔方军围剿,可粮道的损失却难以挽回,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新的粮草来源。
“郭令公,崔家粮栈的粮食肯定不能再用了,他们私通叛军,粮栈里的粮说不定都被掺了东西。”崔九娘的声音带着几分焦虑,
;她想起昨天在粮务点,王大爷还说要把家里的余粮卖来,现在粮道被烧,或许可以从农户手里兑换粮草。
李倓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对!冀州的农户家里大多有藏粮,去年秋收后,不少农户怕叛军抢粮,都把粮食藏在了地窖里。咱们可以用河西的旧法,以合理的价钱向农户兑换粮食,既能补充粮草,又能让农户放心——他们知道咱们不会像叛军那样强抢。”他说着,看向崔九娘,“九娘,你在粮务点跟农户熟,这事就拜托你了。”
崔九娘立刻点头:“我这就去!老周还在粮务点,让他帮忙登记,孙小五细心,让他跟着我去筛沙验米,别再收到掺沙粮。”她刚要往外走,王石头突然走了进来,他刚带着流民军去张家庄安排农户转移,听说粮道被烧,立刻主动请缨:“崔姑娘,我也去!流民军的弟兄们都有力气,能帮着搬运粮袋,还能帮你跟农户解释,让他们放心卖粮。”
崔九娘感激地看着王石头:“那就多谢你了!咱们现在就去东门粮务点,争取今天多兑换些粮食。”三人快步往东门走,雪地里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却透着一股齐心协力的坚定。
东门粮务点的院子里,老周正带着几个伙计整理昨天收来的粮食,见崔九娘、李倓和王石头过来,连忙迎上去:“崔姑娘,听说粮道被烧了,这可怎么办啊?”崔九娘没时间解释太多,直接说道:“老周,你赶紧写告示,就说义军向农户兑换粮食,一斗粟米十五文钱,比粮商给的还多两文,让伙计们去附近的村子张贴,越多农户知道越好。”
老周连忙点头,拿起毛笔在纸上写起来,孙小五已经找来了竹筛和瓷碗,准备帮着验米。不一会儿,就有农户听到消息赶来,第一个来的是张婶子,她刚从张家庄转移出来,手里提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五斗粟米:“崔姑娘,俺听说你们要兑换粮食,俺这米是去年秋收的,没掺一点沙,你看看行不行?”
崔九娘接过布口袋,倒出一点粟米放在竹筛里,孙小五轻轻一摇,竹筛里没有一点沙子,粟米颗粒饱满,泛着金黄的光泽。“张婶子,您这米是好米,一斗十五文,这是七十五文钱,您数数。”崔九娘递过铜钱,张婶子接过,手指有些颤抖——她没想到义军给的价钱这么高,比粮商还公道。
王石头帮着把张婶子的粟米倒进粮袋,扛着粮袋往粮务点的里屋走,他的盾靠在墙角,上面的破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却没人在意——现在大家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多兑换些粮食,帮义军渡过难关。
越来越多的农户赶来,有王大爷、李大哥,还有不少从附近村子来的农户,他们有的提着布口袋,有的推着小推车,里面装着粟米、麦子,甚至还有些豆子。孙小五一直忙着筛米验米,指尖冻得裂开了口子,渗出血来,他却只是用嘴哈了哈气,继续筛米,生怕漏过掺沙的粮食。
崔九娘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心疼,从怀里掏出块布巾递给孙小五:“小五,把手指裹上,别冻坏了,以后还要靠你验米呢。”孙小五接过布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速把布巾缠在手指上,又拿起竹筛开始验米,动作比之前更认真了。
李倓站在院子里,看着农户们积极兑换粮食的场景,心里暖暖的。一个老农走过来,手里提着个小布口袋,里面装着三斗麦子,他颤巍巍地递给李倓:“将军,俺这麦子不多,却都是好麦子,你们别嫌弃,能帮上你们就好。”李倓接过布口袋,双手递过铜钱:“大爷,谢谢您,您这麦子我们很需要,您放心,等平定了叛军,我们一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老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慢慢走了,风雪还在吹,却吹不散院子里的暖意。王石头已经扛了十几袋粮食,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却仍在不停地搬运;崔九娘忙着给农户付钱、登记,声音都有些沙哑;孙小五的竹筛一直没停,验过的粟米堆成了小山;老周忙着写告示,毛笔都换了三支。
夜幕降临,粮务点的灯还亮着,烛火透过窗户,在雪地上映出温暖的光晕。崔九娘算了算,今天一共兑换了两百多斗粮食,虽然还不够大军吃一个月,却解了燃眉之急。李倓看着堆在里屋的粮袋,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对崔九娘、王石头和孙小五说:“辛苦大家了,今天多亏了你们,还有这些农户,咱们才能兑换这么多粮食。明天咱们继续,争取多兑换些,让大军有足够的粮草攻打邺城。”
崔九娘点点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明天我让老周多找些竹筛,再让伙计们去更远的村子张贴告示,应该能多兑换些粮食。”王石头也说道:“我让流民军的弟兄们都来帮忙,搬运粮食、跟农户解释,人多力量大。”孙小五握紧了手里的竹筛,眼神坚定:“将军,明天我还来验米,保证不让掺沙的粮食混进来!”
李倓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感激。帐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可中军帐内、粮务点里,却涌动着一股暖流。粮道被烧带来的危机,似乎在农户们的支持和大家的努力下,渐渐化解了。只是李倓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崔乾佑还没被解决,邺城的叛军还在虎视眈眈,接下来的仗,只
;会更难打。
郭子仪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军报,是阿依古丽从粮道送来的:“阿依古丽在粮道两侧设了暗哨,还缴获了叛军的几车粮草,虽然不多,却也能补充些。”老将军的目光扫过堆在里屋的粮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错,咱们军民一心,总能渡过难关。”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明天一早,我让程千里带朔方军去崔家粮栈,把崔乾佑抓起来,彻底断了叛军的内应,再攻打邺城就没后顾之忧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些,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粮务点的院子里,也照在每个人的心上。粮务点的灯一直亮到深夜,烛火摇曳,映着每个人忙碌的身影,也映着他们对平定叛军、恢复太平的渴望。而在冀州城外的黑暗中,崔乾佑的府邸里,却还亮着灯,崔乾佑正对着一张地图发呆,不知道他又在策划着什么阴谋,等待着义军的,又将是一场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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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白切黑诡计多端sss级移动天灾攻vs直觉系暴躁嘴硬死对头受明昭长得光风霁月,家境优越,待人和善,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唯独有个死对头,从小掐到大,相看两厌,水火不容。偏偏莫名其妙出现的触手见到死对头会疯狂涌向他,对他百般渴求。扑鼻的香气,蠕动的肠胃,疯狂分泌唾液的口腔,明昭喉结滚动一下,盯着死对头的眼神愈发深沉。在吃和不吃的纠结中,明昭渐渐发现对方好像不太对劲,具体表现为鬼鬼祟祟跟踪他,收集他用过的东西面对他的挑衅忍气吞声经常制造若有似无的接触明昭?难道死对头暗恋他?灾变降临全球,明昭还在对着自己多条模样可怖的触手沉思时,迫不及待的死对头强闯进来,一把大刀死死横在他脖颈上总算逮着你了!後来,代号混沌的SSS级天灾如邪神般降临在天空之上,触手遮天蔽日,给地上的人带来不可名状的恐惧,浑身战栗。他眼里完全看不到其他人,伸出触手,递到祁元面前现在,我的伴侣,过来。受视角祁元为人义气,责任感强,是大家眼里再正直不过的好人,偏偏每晚睡梦里都在想着如何摘下死对头的假面,再踩上两脚这天,他家的门被国家工作人员敲响祁先生,来不及解释了,请你加入我们救世小组,拯救世界!祁元???所以说我的死对头未来会毁灭世界然後在世界重啓前你们发现他暗恋我?国家工作人员点头国家这边相处两个方案A和死对头在一起,感化他B在死对头灭世前杀了他祁元声嘶力竭BBBBBBBB!(狂按按钮)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微笑)後来好吧,一切皆有可能阅读须知1攻和受前期真的会对对方下狠手2触手没有自我意识3攻受锁死带带新预收在总攻文里走纯爱1v1路线,主受文夏青陆在高考完十八岁成年那天,和竹马楚望南偷偷尝试喝酒,宿醉醒来得到了来自世界意识的礼物一本小说。夏青陆打开。夏青陆合上。夏青陆!!!惊!关于我发小是某花日天日地日空气涩情满满七进七出的超级大总攻该怎麽办!夏青陆颤颤巍巍地在满篇不堪入目的文字里艰难找到自己的那点戏份发小成年解禁後第一个酱酱酿酿的人,清纯竹马担当,即便後来发小见一个收一个,也依旧痴心不改。夏青陆再见了您嘞他麻溜改了高考志愿,选择跑路离欲魔发小远远的。楚望南,某花总攻文里□□超强,1vn狠干七天七夜仍不见精尽而亡的超级大总攻。现在他只是一个肩宽窄腰大长腿,俊美逼人,因为□□而烦恼,即将要和夏青路上同一所大学的处男。还不知道原文里他的清纯竹马已经收拾包袱跑路,接下来他还会迎来人妻邻居,火辣学弟,温柔学长,冰山教授等等性伴侣。傻傻地在大学里等夏青陆,结果得到夏青陆跑到和他天南地北的另一所大学去的消息。楚望南黑脸捏爆矿泉水瓶,阴森森道夏青陆,你给我等着。楚望南在学校里一拳一个学弟学长,夏青陆在积极融入校园美好生活楚望南每天起床黑着个脸,杀气腾腾,生人勿进,夏青陆每天起床大喊一句,我爱生活,元气满满楚望南单枪匹马出其不意杀到受的学校,夏青陆乐不思蜀完全想不起还有楚望南这麽一个人,乐呵呵地转头一看,见到面容狰狞的楚望南。夏青陆完,完蛋了。人妻邻居,火辣学弟,温柔学长,冰山教授,嗯?楚望南强势禁锢住夏青陆的腰,灼热的体温逼近,咬住他耳朵厮摩,没关系,这些我们一个一个来,慢慢试。夏青陆补药啊!他不要玩羞耻的角色扮演play,他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啊!内容标签强强幻想空间天作之合异能相爱相杀甜文明昭祁元一句话简介国家为我和死对头牵红线立意人们要学会互相理解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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