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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纨绔子弟?
&esp;&esp;“不想死都快给我让开,我快控制不住了啊——”
&esp;&esp;嘶哑的吼声响彻云霄,绿翡望见这一幕脸色大变:“夫人,竟有人当街纵马,我们快躲开!”
&esp;&esp;姜尧远远望去也看清了是什么情形,当即冷下脸,从踩凳上下来。
&esp;&esp;一人一马直直朝这边奔来,距离他们约莫还有百丈距离,姜尧看不清纵马的是什么人,但听起来应当是马匹失控的结果。
&esp;&esp;“不能这样下去了,再不阻止的话免不了有人伤亡,我们的马车也要被撞毁。”姜尧面露担忧。
&esp;&esp;即使他们的马车调转方向也来不及了,没得还会落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esp;&esp;而且街上多是手无寸铁的百姓,遇见这种情况只能躲避,根本不敢阻拦,倘若等附近厢军前来,那一切就晚了。
&esp;&esp;石青抱着怀里的剑拱手道:“夫人请寻个安全的地方暂避,属下去拦下他们!”
&esp;&esp;他从小练武,不说武艺高强无人能敌,但这种情况下还是能做些什么的。
&esp;&esp;而且不知为何,他瞧着那马上之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esp;&esp;姜尧冷静问:“你有几成把握?”
&esp;&esp;石青:“大概五成,如有人协助便有八九成把握。”
&esp;&esp;闻言紫杉绿翡相视一笑,立即开口:“夫人,我和绿翡可以协助石护卫!”
&esp;&esp;这在旁人听来很不自量力,但姜尧却立马点头同意:“好,量力而行,注意安全。”
&esp;&esp;石青大惊:“夫人可是——”
&esp;&esp;在他看来,紫杉和绿翡都是弱女子,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万一两人受伤了如何是好?她们可都是夫人的人。
&esp;&esp;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姜尧冷声打断:“放心吧,她俩从小也习武,别的不说力气是绝对够的,且不比成年男子弱,定能帮你添几分胜算。”
&esp;&esp;姜尧自小就长得玉雪可爱,姜母在世时将女儿当眼珠子一样护着,为她挑选的贴身婢女都是能吃能喝身体健康能吃苦的,甚至特意请了武学师傅教丫鬟们习武。
&esp;&esp;当然习武同样很苦,最后坚持下来的只有绿翡和紫杉。
&esp;&esp;因此别看平日里绿翡紫杉平平无奇,实则她们力大如牛,一人抬起一大缸水不成问题,寻常成年男子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esp;&esp;“废话少数,再耽搁下去便要错失良机了!”
&esp;&esp;“是!”
&esp;&esp;三人不再耽搁,分工协作。
&esp;&esp;先是动作迅速地将街边被人抛下的板车摊子搬到路中央,用来设障。
&esp;&esp;随后紫杉绿翡找来九尺长的竹竿,各自握住一端横陈在大街两侧,随时调整高度以便更好地拦下。
&esp;&esp;百丈、五十丈、三十丈、十丈高大的马匹越来越近,在一旁躲避的姜尧看清马上之人是个少年郎,瞧着被颠簸得快要晕过去了,依旧死死抓着缰绳没被甩下来。
&esp;&esp;但很快,他身下的马被紫衫绿翡的竹竿拦截下,前肢腾空又重重落下,石青更是利落抽刀斩断马首。
&esp;&esp;霎时间马血四溅,了无声息,一场祸事就此消弭。
&esp;&esp;至于绯衣少年郎,则被甩到了街边墙角的草堆上,眼冒金星。
&esp;&esp;他一声哀嚎,强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从草堆上爬起来。
&esp;&esp;结果刚爬起来就被人从身后按住了,接着押到了一个女人面前。
&esp;&esp;“夫人,当街纵马的就是他!”
&esp;&esp;紫杉一把拽住少年的后领,像提小鸡崽一样将其拖到姜尧面前,愤愤不平道。
&esp;&esp;姜尧看着少年,语气冷若冰霜:“你可知城中不可纵马?纵马与行凶无异,倘若死了人当以故意杀人罪处置!”
&esp;&esp;瞧这人锦衣华服,容貌不俗,一看便是官宦家的纨绔子弟,还学人家什么鲜衣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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