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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演都不演了
&esp;&esp;余光瞥见这黏糊糊的一幕,罗氏起了身鸡皮疙瘩。
&esp;&esp;她连喝了两杯茶,忽而听大儿子道:“母亲宽心,经此一事,舅父舅母怕是再无颜面来找您要钱。”
&esp;&esp;至于罗家的那些窟窿该怎么填,那也与裴家无关。
&esp;&esp;裴铮眼眸划过冷意,淡声道:“倘若他们再来,母亲便通知儿子或阿尧。”
&esp;&esp;他知道罗氏念旧,对兄嫂向来心软,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事。
&esp;&esp;但如今不一样了,有妻子在,远比家中其他人靠谱。
&esp;&esp;罗氏心里很不是滋味,叹息道:“是我的错,识人不清,犯了糊涂白白给他们送银子这么些年,将他们的心养大了。”
&esp;&esp;“今后他们的事我再也不管了,下次他们再上门便打发了吧。”
&esp;&esp;她何尝不知其中的蹊跷呢?只是念着兄妹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esp;&esp;如今撕开了这层遮羞布,兄妹情分也到此为止了。
&esp;&esp;姜尧悠悠道:“母亲倒也不必太过自责,您心善念及旧情,是他们辜负了您的信任,如今清醒,为时不晚。”
&esp;&esp;否则换个人,不愿听劝,旁人说再多都没用。
&esp;&esp;“而且我若是没看错的话,今日舅母手上戴着的那个玉镯子水头极好,价值不菲,可见缺钱是假,不过想从母亲你这儿白得些去。”
&esp;&esp;罗氏诧异:“这你都发觉了?”
&esp;&esp;姜尧笑了下:“舅母打扮虽素净,可未免太刻意了,何况连那镯子都忘了摘。”
&esp;&esp;“你这张巧嘴——”
&esp;&esp;罗氏心中舒坦,张口正想夸她两句,便听姜尧转头盯着自己好奇问: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母亲手上当真有一万两现银?”
&esp;&esp;她眸光晶亮,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在打歪主意。
&esp;&esp;罗芙蕖几个也看了过来,眼神亮晶晶。
&esp;&esp;裴明蓉:“对啊娘,您手上真的有一万两啊?”
&esp;&esp;罗氏脸色骤黑,没好气道:“一个个的打听这些干什么?”
&esp;&esp;姜尧摸了摸下巴:“看来是真有了。”
&esp;&esp;她眨了眨眼,面不改色说:“恭喜母亲今日守住了这一万两,换句话说您今日是白得了一万两,所以不如分我们些吧?”
&esp;&esp;她是演都不演了,伸手就要。
&esp;&esp;裴明蓉恍然大悟:“是啊娘,不如分给我们吧?免得哪天您犯糊涂又被舅舅舅母哄骗了去。”
&esp;&esp;罗芙蕖转了转眼珠子:“母亲放心,我绝不乱花,攒起来将来给琰哥儿娶媳妇。”
&esp;&esp;薛姣摸了摸肚子:“母亲,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esp;&esp;“”
&esp;&esp;罗氏脸色黑如锅底,她紧紧盯着裴铮,那眼神仿佛在说:管管你媳妇!
&esp;&esp;天天跟个刺儿头似的,不是怼人就是拱火。
&esp;&esp;如今更是明目张胆把手伸到她兜里了。
&esp;&esp;作为一家之主,裴铮不欲插手婆媳间的纷争,因而气定神闲道:“母亲,阿尧之财,取之有道,这是她应得的。”
&esp;&esp;“她既想要,您给她便是,左右不过几个钱,何况她说得不无道理,您今日没把钱借出去便是赚了,其中的功劳她们都有一份。”
&esp;&esp;他向来就事论事,公平公正。
&esp;&esp;罗氏翻了个白眼。
&esp;&esp;还取之有道。
&esp;&esp;明明是从她这儿取的。
&esp;&esp;不过有句话说对了,今日能守住这笔钱的确是姜尧几个的功劳。
&esp;&esp;罗氏不是小气之人,她吩咐周妈妈去取来五千两银票。
&esp;&esp;“一房一千两,算是我给你们的补贴。”
&esp;&esp;众目睽睽下,姜尧抽走三张,理直气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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