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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侯爷?”端着茶水进来的紫杉见他挡在门口,不解地喊了声。
&esp;&esp;听到声音,屋内的人立刻望了过来,看到裴铮的脸色霎时安静下来,不敢出声。
&esp;&esp;裴铮阔步进来,直奔内室,待看到姜尧安然无恙,睡颜恬静后高高悬起的心渐渐落回实处。
&esp;&esp;从担心到喜悦,他一颗心起起落落,眉峰聚起又舒展。
&esp;&esp;如此复杂的心情,令人难以形容。
&esp;&esp;裴铮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腹部的位置,仍难以置信转头问郎中:“此话当真?内子当真有了身孕?那她为何会晕倒?”
&esp;&esp;徐郎中恭敬回答:“自然当真,贵夫人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今日晕倒是因为身心劳累,方才我为贵夫人扎过针,眼下是睡着了。”
&esp;&esp;“可我家夫人上月月事如常,并无不适。”边上绿翡疑惑问。
&esp;&esp;姜尧月事向来准时,因而贴身丫鬟们才未想过自家主子有了身孕。
&esp;&esp;徐郎中:“偶有女子孕初期有此症状是正常的,待我来两贴安胎药喝下即可。”
&esp;&esp;话音刚落,杨太医被石青拽着拖着终于赶到
&esp;&esp;“病人呢?病人在哪儿?”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气喘吁吁问。
&esp;&esp;待人进来,裴铮解释:“这位是前太医院院判杨太医,今日听闻内子昏倒,回府途中便请了他来,望见谅。”
&esp;&esp;徐郎中摆摆手:“不敢不敢,杨太医大名,久仰久仰。”
&esp;&esp;“既然来了,便劳烦杨太医再行把脉。”
&esp;&esp;杨太医喘了口气,坐下为姜尧把了脉,旋即悠悠开口:
&esp;&esp;“贵夫人身子骨强健,腹中胎儿并无大碍,只是此后不可过于劳累,否则伤神损气,再强健的身子骨也扛不住。”
&esp;&esp;“既然徐郎中开了安胎药,老夫便再开两贴补气养神汤。”
&esp;&esp;确定姜尧是怀了孕,如今相安无事,众人皆松了口气。
&esp;&esp;杨太医与徐郎中离开后,裴铮先是深深地看了眼安睡的姜尧,旋即对罗氏道:“母亲,阿尧需静养,有什么事出去说。”
&esp;&esp;他扫了眼其余人:“至于你们,先回去吧,等阿尧醒来再说。”
&esp;&esp;他语气淡淡,眼中情绪起伏不大,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动气了。
&esp;&esp;裴明蓉见势不对,赶紧溜了。
&esp;&esp;薛姣见状,点点头由丫鬟搀扶着离开。
&esp;&esp;唯有罗芙蕖,离开时忐忑不安,欲言又止,但暂无人有空理会她。
&esp;&esp;屋内只剩下母子二人,裴铮不欲废话,开口直言:“回的路上儿子已经知晓来龙去脉,母亲打算如何解决此事?”
&esp;&esp;“我……”罗氏面上犹疑不决,反问他:“你想如何?”
&esp;&esp;看出她的心软,裴铮眉间冷意加深,索性开门见山道:“我知母亲一惯宠爱三弟,只因心存愧疚,儿子这些年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为了家中和睦。”
&esp;&esp;生裴明学时罗氏疼晕了过去,让他在肚子里差点憋死,所以罗氏对他常怀愧疚,时常将裴明学看不进书,学不进去归结为这个原因。
&esp;&esp;这些裴铮倒也能理解,且看在老三除了好玩不定性,并未学坏的份上多加包容。
&esp;&esp;他语气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严厉:“可他这些年不思进取,屡战屡败,毫无上进心,连个功名都考不下来,连累妻儿在官眷面前无颜面,不得不另做打算,争夺内宅之权。”
&esp;&esp;对罗芙蕖的为人裴铮不做评说,只批评自己的弟弟,从裴明学身上入手。
&esp;&esp;罗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摸了摸鼻子小声辩解:“他脑子笨,考不上也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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