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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惊天消息
&esp;&esp;不知那晚宫宴上的事怎么传出了宫,永康帝下令命鸾华公主在府中闭门思过,庄贵妃则命人给武将家眷送了赔礼,以示歉意。
&esp;&esp;作为舅舅被骂泥腿子的姜尧自然也收到了。
&esp;&esp;姜尧没看,收下便让人锁进了库房。
&esp;&esp;待胜仗的喜庆渐渐平息,又是一年腊月,临近年关,家家户户又为筹备年货,迎接新年而忙碌起来。
&esp;&esp;天气严寒,不日下起了大雪,入目皆是银装素裹。
&esp;&esp;“不知这场雪会下多少天,我猜五天!”紫杉望着门外的大雪道。
&esp;&esp;在京城待了快两年,她对雪日出去打雪仗失去了兴趣,转而开始玩起猜一猜。
&esp;&esp;绿翡:“那我猜三天。”
&esp;&esp;紫杉往内室探头:“夫人您猜呢?”
&esp;&esp;姜尧头微抬,慵懒道了声:“那我猜明天停。”
&esp;&esp;“若谁猜中了,这镯子便归谁了。”她从头上褪下淡绿色的翡翠镯子放在桌上。
&esp;&esp;有奖励,紫杉煞有介事地双手合十,拜了拜老天,念念有词:“那就祈祷老天爷下五天再停吧?”
&esp;&esp;绿翡扑哧笑:“你若是能求得动老天爷,以后你就可以去钦天监任职了。”
&esp;&esp;“钦天监还收女子?”紫杉不可思议。
&esp;&esp;姜尧轻笑:“若你真有本事,破例录用也并非难事。”
&esp;&esp;主仆几人说着笑,裴铮从外头进来,身上落了雪,怀里抱着个奶娃娃。
&esp;&esp;奶娃娃珩哥儿刚睡醒,全身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白嫩小脸,此刻见了他肩头的雪,伸手去抓。
&esp;&esp;待摸到一手凉,他眼睛瞪圆,继而低头好奇地盯着自己的手心。
&esp;&esp;雪花在他手心里化作水渍,冰冰凉凉的。
&esp;&esp;珩哥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噘嘴就要去舔。
&esp;&esp;裴铮眉心一跳,连忙抓住这小子的手,抹去那点雪水,否则这小子就要进嘴了。
&esp;&esp;没有尝到雪水,珩哥儿皱着小脸,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爹。
&esp;&esp;姜尧也看见了,走过去用干净的帕子给他擦手,不忘问:“埋不埋汰?”
&esp;&esp;裴铮整理了小子的虎头帽,“等你长大些再尝,到时你想把院子里的雪都吃了我也不会说你半句。”
&esp;&esp;就看他到时候还想不想吃了。
&esp;&esp;珩哥儿乖乖由娘擦手,又在老父亲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啊啊咿呀~”
&esp;&esp;裴铮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他安分一点。
&esp;&esp;“啊啊呀呀~”
&esp;&esp;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姜尧挑眉:“你是说你爹欺负你了?”
&esp;&esp;“嗯!”珩哥儿重重点头。
&esp;&esp;“那等你长大后再欺负回来。”
&esp;&esp;“嗯!”
&esp;&esp;裴铮嗤笑,牙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惯会记仇告状。
&esp;&esp;他放下珩哥儿,让他自个儿在地上玩。
&esp;&esp;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屋里又烧了地热,暖的很。
&esp;&esp;一到地上,珩哥儿便坐了起来,手里抓着个鲁班锁玩。
&esp;&esp;平日里他闹也闹得,静也静得,只要不哭不吼,便是一个安静奶娃娃。
&esp;&esp;尤其搭上虎头帽虎头鞋,正脸背影看起来一团,像尊小陶俑。
&esp;&esp;见他自个儿玩,姜尧便随他去,没有多加关注,转而问起裴铮:“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esp;&esp;这段时间他都是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若不是夜里能明显感觉到身旁多了个火炉,姜尧都要怀疑这人是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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