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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捷报传来
&esp;&esp;“细作抓到了吗?”
&esp;&esp;今日听了不少八卦,因此裴铮一回府,姜尧递给他一杯热茶,迫不及待问。
&esp;&esp;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裴铮接过热茶一饮而尽。
&esp;&esp;嗓子舒适后他颔首:“昨夜抓到了,顺势捣毁了他们的窝点,揪出了潜藏在朝中的细作。”
&esp;&esp;姜尧神色一亮:“那是不是该恭喜你又立大功?圣上可有嘉奖你?给你升官?”
&esp;&esp;毕竟这可是大功一件!
&esp;&esp;难得见她如此关心自己的仕途,裴铮凤目闪过笑意,“太子将此事揽了过去,呈给圣上,得了圣上的夸赞。”
&esp;&esp;闻言姜尧瞬间垮脸,“怎么又是他?”
&esp;&esp;自从上回太子在珩哥儿的百日宴上,当众想给裴铮塞女人,姜尧对这位太子的印象便跌落谷底。
&esp;&esp;塞女人就塞女人,为什么要在她家珩哥儿的百日宴上?多让人膈应。
&esp;&esp;她面露厌色。
&esp;&esp;私下里只有他们二人,裴铮也不提什么慎不慎言了。
&esp;&esp;所有人都知细作是他抓的,太子还要揽过去,无非是两个原因。
&esp;&esp;一是膈应自己,给自己点不痛快;二是向永康帝证明自己,证明他不比被永康帝宠爱的瑞王差。
&esp;&esp;自从庄家倒台后,太子一改往日消沉与隐忍,行事越发大胆,仿佛要把往日的不痛快宣泄。
&esp;&esp;就连永康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sp;&esp;裴铮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慰,“升官没有,不过圣上给了我一座新宅子和几匹天蚕锦。”
&esp;&esp;姜尧二话不说伸手,意思很明了。
&esp;&esp;拿来吧你。
&esp;&esp;早知如此,裴铮将随身携带的钥匙拿出,放入她手心,“这是宅子的钥匙,有空你可以去瞧瞧,至于天蚕锦,已经让人放你库房了。”
&esp;&esp;看着手里镀了金的钥匙,姜尧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esp;&esp;对于身外之物,从前裴铮向来是淡然视之,如今想来,能博她一笑也算是发挥了其作用。
&esp;&esp;“还有一件事,想听吗?”他淡声开口,“关于罗锦月的。”
&esp;&esp;听到和罗锦月有关,姜尧来了兴趣,“你说!”
&esp;&esp;她收好钥匙,打开一个抽屉丢了进去,里头还有好几把类似的钥匙。
&esp;&esp;姜尧喜欢新宅子,不过最大的快感便是拿到钥匙的这一刻。
&esp;&esp;裴铮:“她腹中胎儿没了。”
&esp;&esp;姜尧愣怔,“怎么回事?”
&esp;&esp;裴铮:“瑞王不知为何怀疑她与那回侍妾小产一事有关,恼怒之下推了她一把。”
&esp;&esp;瑞王之所以耿耿于怀,最大的缘由便是坚信那侍妾怀的是男胎。
&esp;&esp;就连瑞王妃都因此被废,何况是罗锦月?
&esp;&esp;更何况她还刻意隐瞒了有孕一事。
&esp;&esp;只能说,因果循环。
&esp;&esp;瑞王越来越疯了。
&esp;&esp;庄贵妃也不是吃素的。
&esp;&esp;别人或许不知,裴铮却知道,永康帝的病情已经重到无力回天的地步,甚至召了一批道士,安置在皇宫西侧的佛塔为其炼制续命丹药。
&esp;&esp;京城的天,迟早要变。
&esp;&esp;……
&esp;&esp;永康二十年十一月廿三,一封八百里加急的捷报传至京城,朝堂上下沸腾。
&esp;&esp;由贺大将军率领的甘州军与戎人在燕川关浴血奋战十余日,最终击杀其将领,击退戎人,歼敌俘敌无数,戎人投降,终获大捷!
&esp;&esp;消息一出,京城上下击鼓三日,奔走相告,互相传达这个好消息。
&esp;&esp;姜尧得知消息后,更是开怀了一整日。
&esp;&esp;待裴铮一回来,便拉着他坐下,接着坐在他大腿上,催促道:“大雍胜了戎人败了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快告诉我二舅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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