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沈郁清在一分钟内飞快穿好衣服,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看到门口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急快地过来把孟饶竹从门口推开,抓着他的手说:“没事没事,我在这儿呢。”
梁英华脸上的表情有些嫌恶,又很快地掩饰起来。他进到屋里,停在孟饶竹面前,头一次向孟饶竹正视那场绑架案,讲起话来带着一股上位置发号施令,不容置喙的威严:“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既然已经出院了,就不要再跟自己过不去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不愿意见到我们很正常。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我们不是没有尽力,只是当时那个情况没得选,小泽还小,才十四岁,但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可能”
都不可能不选他是吗?那为什么不选他呢?孟饶竹的身体泛起细微的颤抖,泛白的手指因为恐惧,紧紧抓住沈郁清的衣服。沈郁清将他抱住,把他整个人藏进怀里,有些疑惑,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道:“那你们今天过来什么意思?”
梁英华和孟饶竹的二叔对视了一眼,孟饶竹的二叔往前一步,将给孟饶竹带的东西放下,语气诚恳:“小竹,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们不该做出那样的选择,让你受委屈了。你想要什么二叔都可以补偿你,之后你身边也会安排专门的人来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二叔在这里跟你保证不会”
“你们今天来不会就是要说这些吧?”沈郁清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开始赶客,“这么晚了,要没什么其他的事就马上走吧。”
孟饶竹的二叔顿了一下,也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跟孟饶竹摊开讲:“确实不止这些,你们应该也都在网上看到了吧?盛元的情况现在很不好,你爸因为这些事这段时间也已经进了医院好几次了。我们封锁了不少消息,但仍旧有媒体在外面到处造谣。既然小竹你已经出院了,我们安排了一场公关,你能不能出面向外界澄清一下?告诉大家你没有在那场绑架中受到伤害?”
为什么。为什么可以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让受害者去澄清一件已经发生的,既定的事实。告诉大家,这是假的,这是编造的,梁家不是没有人性的企业,没有人在那场绑架案中受伤,第二个孩子也没有被梁家放弃,从二十层高的楼上掉下来。
梁穹也是这样想的吗?也想让他去帮他们度过这次危机吗?为什么他不来呢?
孟饶竹视线全被水汽糊着,呼吸变得怪异,短一阵,长一阵,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整个人掉进一种空洞的回忆,想起六岁的时候,家里突然闯进来一群人,身穿黑西装的保镖面色冷漠地把他从爸爸怀里抱走,禁止他再靠近他。威严高大的男人扔下一大笔钱,爸爸在上那一排黑亮的车前摸着他的头,温和地告诉他他很快就会回来。
后来到他九岁,妈妈等了他三年,没有等到任何音讯,最后在一则财经新闻上看到他再婚和有孩子的消息,于某一天,死在一场车祸中。
那是意外的车祸吗?还是被安排好的车祸。总之是死在还很小的孟饶竹面前,鲜红腥热的血溅在孟饶竹眼睛里,让孟饶竹难以呼吸。
孟饶竹整个眼眶都烧红起来,突然用力推开沈郁清,不顾及自己还没有恢复好的双腿,猛地冲上去,双手狠狠掐上梁英华的脖子。如同进入某种极端的应激反应,用力踮着紧绷的脚尖,梁英华一个体型高大常年锻炼的中年男人,他却把他掐得面色发紫。
孟饶竹的二叔和沈郁清去拉他,他却怎么也不松开,红红的眼眶含着湿湿的泪,双手死死摁在梁英华脖子上,力气大得出奇。
沈郁清慌张起来,抓住他两个肩膀,强硬地把他按进怀里,像安抚一只受惊炸毛的动物,顺着他的脊背不断地抚摸他:“宝贝儿,看着我,看看我是谁,别着急,慢慢呼吸,换气,对换气。”
孟饶竹涣散的瞳孔在他的安抚下一点点聚焦起来,手慢慢地松开。梁英华得到喘息,在他身后大口喘气,指着孟饶竹失控地大骂:“疯子!真是一个疯子!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死了算了?啊?!”
孟饶竹很剧烈地抖了一下,刚刚安抚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他不断地吞咽,抓住沈郁清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带着细弱的哭腔,近乎哀求道:“学长,让他们走,让他们走。”
“好。好。我让他们走。”沈郁清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一下子抱起孟饶竹,快步走回厨房,拿起架子上一把刀。
周围有住户听闻动静接二连三出来看热闹,他拿着这把刀不断地往前走,将梁英华逼出门外。梁英华记得沈郁清当初让孟饶竹去找梁穹给他要一笔投资的事,他认为沈郁清不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被这样对待,他的脸色很难看:“你要干什么?他是个疯子你也是个疯子吗?!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沈郁清没有说话,他抱着孟饶竹,在孟饶竹看不见他的正脸上,他的眼神寒凉而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梁英华,像是为了让他们离开,下一秒就能捅出一刀。
然而下一秒,孟饶竹的手指害怕地抓紧他的肩膀,他只是哐当一声,把手里那把刀重重扔了出去,慑退掉周围看热闹的人,然后抬腿,把梁英华他们拿来的东西狠狠踢出去,关上门:“滚!”
家中终于安静下来,沈郁清把孟饶竹抱回床上,他还陷在梁英华带来的情绪中,小脸苍白,身体冰凉。
沈郁清知道他被吓到了,他捂着孟饶竹的手,看了孟饶竹很长时间,眼神专注而虔诚。然后凑上来,蹭他的脸颊,疲惫的声音放软声线,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样和他撒娇:“抱抱,好不好。”
孟饶竹没有动,只是感受着沈郁清抱住他的温度,看着他头顶柔软的黑发,轻轻地叫了一声:“学长。”
“我们换一个地方住好不好?”沈郁清认为这个地方不安全,梁家人轻而易举就可以找到他,来打扰他的生活,他想要带孟饶竹换个地方住。沈郁清把孟饶竹的手握在手心,说:“不住在这里了,我们换一个他们找不到你的地方住好不好?”
孟饶竹仍旧没有动。他躺下来,背对着沈郁清,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小小一团,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就在沈郁清以为他睡着了,把灯关掉后,他突然开口,在梁英华他们说的话中,问了沈郁清一个很不起眼的问题:“学长,你知道梁穹进医院的事吗?”
沈郁清不清楚,但能猜到大概是近日来因为盛元的事劳累过度。他把网上梁穹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新闻照片找出来给他看。屋子里很暗,只有孟饶竹手中拢着一小片微弱的光。梁穹被蜂拥的媒体围在其中,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白发突然变得很多。孟饶竹好像很焦虑,看着这些照片,一直在咬指甲。
沈郁清抱着他,下巴一点一点地亲昵地抵着他的肩。像料到了,于是只是确认:“你想帮他是吗宝贝儿。”
“学长。”孟饶竹翻过身来,说:“你觉得我应该去帮他吗?”
沈郁清耐心地问他:“你为什么想帮他呢?”
孟饶竹说:“因为他是我的爸爸。”
“你不能这样想宝贝儿。”沈郁清把他的脸捧起来,轻轻地擦掉他脸颊上一滴透明的,从眼角无声无息滑下来的泪。耐心地软化他极高的,在道德上非黑即白的思维,“人不是一定要应该如何如何的,只是因为他是你的爸爸你就一定要去帮他吗?那你觉得他做到一个合格的父亲了吗?”
黑暗中,孟饶竹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手机在他手里暗下来,屋里一点光也没有了,他感觉有长久又遥远的悲伤袭来,像无边无际的黑暗把他包裹。
他再也忍不住,终于哭出来,大声地抽泣,泪不断地流,快要呼吸不上来。过去那么久,他终于为自己在那场绑架案中的被放弃而悲伤地大哭出来。
“为为什么?”他环紧沈郁清的脖子,带着断断续续的抽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他是不是不爱我?如果爱我的话为什么不选我?是我和梁泽比起来他更爱梁泽多一点吗?为什么不选我?我不懂,我那么恨他,我看到他过得不好,我应该高兴才是,可我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人总是被困在爱中,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人只要活着,就会不断地想要靠近爱。爱是永远不会被轻拿轻放的东西。
沈郁清把手机从孟饶竹的手里抽出来,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拍孟饶竹的背,声音很轻很温柔:“或许你应该去做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问他,去他那里要一个答案,问他爱你吗?如果他爱你,为什么不选你?当然,如果你不想去做的话,你也不用苛责自己和对不起谁,不用纠结在伪命题的答案中。”
他揉着孟饶竹的头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长久的吻:“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
◇生日礼物
两天后,孟饶竹还是出席那场媒体发布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ps微博不同名...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五十多岁年老色衰的盖尔加朵在自己的两个女儿接手了她的三百多个丈夫后被赶出了她一手创立的成人影片公司,由于打了太多玻尿酸,她虽然只有些皱纹依然美丽的脸由于总是做出性高潮的痴女表情现在只能保持这种贱笑和傻笑了。身体方面她再努力保持也不得不接受几次缩阴手术和直肠手术,看起来依然吸引人的盖尔加朵一开始还可以在底特律黑人贫民窟最下等的妓院昼夜不停地接客保证自己不会饿死,慢慢的再次被操松了的身体得不到再一次手术客人越来越少,只有她美丽的脸还有黑人淫虐的操着。后来没有钱买美容针的盖尔被赶出了妓院,跑到黑人的牧...
下一本前夫们都是恋爱脑怎麽办?综希腊神话丶一千零一夜世界背景星露谷物语植物大战僵尸各种植物分割线荒废许久的农场等到了它的新主人,是一位可爱阳光的少女,只是这位新主人总喜欢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今天是诅咒娃娃,明天是微笑的向日葵,後天是有着奇怪气息的手机系统目标是让安尤成为万人迷,但是某触手怪极其不配合,整日沉迷赚钱,阶段性摆烂。坏消息自己业绩不保好消息触手怪被强制爱了一开始安尤觉得鹈鹕镇风景优美丶居民人美心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直到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起初是每隔几天就有人向自己表达好感,时不时收到爱慕者的来信,接着被反向攻略莫名其妙多个了男朋友,还有人说自己愿意做她的情人。偶然间发现鹈鹕镇的秘密和隐隐约约被注视的感觉不好意思,就算天塌下来自己只想种地丶钓鱼丶下矿赚钱。结果天真塌了地下室少年外面很危险,这里是安全的。某作家外面很危险,我是可以信任的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系统甜文轻松万人迷...
积雷山摩云洞有一个万岁狐王,老狐王去世时留下万贯家资一个女儿玉面公主以及连人形都化不好的小王子。若无意外,接下来便是玉面公主因为牛魔王神通广大,为求自保招牛魔王入赘为婿。意外是,牛魔王刚到积雷山地界儿,就被小王子连打带骂的赶了出去。有家有室还来入赘,狐爷一道天雷劈死你啊!扶黎穿了,穿成一只家大业大的狐狸,坐拥有一整座山头的那种。身为根正苗红的种花家狐狸,开荒种地一条龙搞起来,先定个小目标,让积雷山成为四海八荒最有钱的山头。...
武林中出名人物数不胜数,其中顶有名气的也不过小李飞刀灵犀一指暗夜留香那几位。就像剑客会学当时有名的两位剑客穿白衣,想要扬名的年轻人也会以他们作为目标。家世武功一时半会难以匹及,但风流多情却好模仿。至此,武林中自上而下兴起一股浪子多情之风。有好事者,甚至仿着百晓生的兵器谱排了个浪子榜出来。这些人搜集各种市井传闻风花雪月,结果排在第一位的,却是江湖中名不见经传一个人。何欢。听名字多普通,大家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是如何上了浪子榜的,只听得那些江湖女儿和坊间名伶对他一团的夸赞,从善解人意到仪态万千,就算与那人分手,小姐们也多是恋恋不舍而少有埋怨。甚至,还有喜好龙阳的部分匿名少侠也对他赞不绝口。于是越发让人好奇,想要与他见上一面。一心过安稳生活的普通人何欢江湖人,真的好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