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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笑道:“那我不是很幸运么?能够成为这里的第一人。”姜靖明抿唇,我这才发现他颊边有个小小的酒窝,而后我的头发再次被他狠狠揉了一把,然后听他说道:“对,第一个。且依着规矩,或许还是最后一个。”我诧异,“难不成我真的要创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例子?”
姜靖明浅笑着摇头,“你这小丫头的想法怎么稀奇古怪的?”我耸肩,“没办法,谁让我是来自现世的人呢。”接下来,姜靖明带我往剩余的几个帐子中去,大多是休息区还有生活区,因着大家还在操练或是站岗,大多数的帐篷都是空荡荡的。又走过两个帐篷之后,我对姜靖明说道:“你方才是不是说过师大人在校场?我有点想去看看。”
姜靖明稍稍蹙眉,“往那里去做什么?吵得很,而且一堆光膀子男人。就算你肯看,黎子长也不同意,届时因为这事找我算账,我要怎么回应?”我嘻嘻笑,“到时候我负责拖住他,如何?”我跟他软磨硬泡好一会儿,他才点头,允许我过去站一小会儿。
军营的校场比我想得要再大一些,约摸有一个半篮球场大小,里头围着不少男人。就像姜靖明说的,几乎都光着上半身,且汗水淋漓。姜靖明只准我站在外头看,并且还限制住我的视线,见实在拦不住来往的人,便自儿个进去下令。那些光膀子士兵一见着我,皆是窘迫,赶忙穿好衣服,开始玩些稍微温和的游戏。我朝里看了一圈,都没有瞧见师旋小小的身影,正想问姜靖明,就听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转身看去,只见长相肖似的一大一小正提着水壶站在我身后。
我笑着向男人行礼,他自儿子口中得知我的身份,弯身就要行礼,姜靖明伸手架住他的胳膊,说道:“小三儿这回只是来参观,无需这般拘束。”我点头,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是啊,我这次就是来当个游客,你们不要太过在意我,还是做自己的事情去罢。”师大人点点头,接过儿子手中的水壶,着他留下陪我,自儿个提着壶进了校场。
师旋有些兴奋地站在我身边踮脚看里头的游戏,问道:“小姜姐姐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方才怎么没有见着你呢?”我回说刚来不久,师旋又是点头,说道:“姐姐觉着这儿如何?”我道:“就觉着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挺好。”师旋用力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姜靖明轻笑,前头不知什么人在呼唤他,他摸了下我的头说道:“你们且在这边等着,我去去就来。”
我目送他离开,等姜靖明进入校场中央,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是唤他进来玩先前的抵角游戏。师旋问我是否知晓这个游戏的玩法,我说曾经听人提过。抵角游戏跟摔跤游戏很像,参与游戏的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个大圈里,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对方,谁先离开这个圈子谁就输。这个游戏形式倒是有些像岛国的相扑,但因着无需脱衣解带,倒显得更为文雅一点。师旋又问,“小姜姐姐觉着谁会赢?”vv
“自然是哥哥。”我说。师旋点点头,“我也认为是将军。”他的声音停了停,而后再次响起,“那如果是姜将军与黎将军呢?小姜姐姐认为谁会赢?”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肯定是子长。”师旋问为什么,我道:“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啊,我就是觉着他会赢。这个理由可以吧?”师旋愣了愣,缓缓点头。我笑着环胸继续看比赛。场内的对决进行得如火如荼,就在即将分出胜负的时候,我的肩膀忽然一重,我试着动了下,怒道:“现在正在看比赛呢,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来人笑道:“月落稳赢。”这声音是……
我猛然转过头,只见身边立着个黑衣男子,罩半边面具,身形颀长,唇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如深潭般寂静的眼正朝我望来。黎瑾恒?他怎么来了?师旋怪叫一声,挡到我的身前,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吗?”说着就要歪头往校场喊人。我赶忙伸手抚摸他的肩膀,“你莫慌,这是我的夫婿。”师旋惊愕,就要屈膝行礼,黎瑾恒冷声道不必。我问他因何而来,他说有事前来,又问师旋是否能暂借小姜姐姐片刻,师旋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崇拜。见我没有动静,还伸手小小地推了我一把。
我:“……”
我跟在黎瑾恒身后,来到校场附近的树下。我动动嘴,想要说话,身子猛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青儿,我好想你。”我道:“这才出来几天呢?先前我们可分别过更长的日子,你也没有露出这般模样。”放在我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我有点疑惑地唤了他一声,伸手环抱住他,忽觉手上有点黏腻,抬起一瞧,竟是一手的血。我试着摇了摇他,可耳边除他沉重的呼吸声外,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经过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一点神,冲恰好路过的士兵大喊,“快!快去请将军来!快让我哥来!”
那士兵见状惊了一跳,赶忙跑远。不多时,姜靖明领着一大帮人过来,我只觉整个身子就要散架,将要跌倒时,肩膀被什么人扶住。姜靖明焦急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快扶黎将军到我帐子里,你,去请军医来。”身边几名士兵得令,手脚麻利地将黎瑾恒架走。我抬头去看姜靖明,只见他双唇抿成一条线,如刀刃般锋利,我心里再度有些慌乱,发颤着问道:“哥,子长,子长他不会有事吧?”
“不知,需看军医如何诊治。”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听得我更是害怕。姜靖明松开手,走到我身边,“别傻站了,快过去看看罢。”我连忙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帐子去。帐子处不住有人进出,出来的人手里端着一盆血水,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疼得我喘不过气来。姜靖明拍了下我的肩膀,“进去罢。”我点头。
黎瑾恒正趴在小榻上,军医正在为他止血,边上的托盘里放着半支羽箭,看末端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人生生掰断。姜靖明上前询问情况,军医动作不停,回道:“箭无毒,但将军失血过多,只怕一时半会儿清醒不了。”我问:“那,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军医疑惑地看我一眼,开始撒药粉为黎瑾恒包扎,“不知。”
姜靖明皱眉,“你方才不是说一时半会儿清醒不了么?怎么现在又不知是否会有生命危险?”军医系好结,将多余的纱布剪断,起身说道:“将军中箭后还行动了一段路程。且因为体内余毒未清,恐会伤上加伤。所以,臣下不知。”不是说好七毒花的药效已经消失了么?怎么还会有余毒?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军医绕过我们朝前走,忽地转过身问道:“姑娘与将军是什么关系?与黎将军也是熟识么?”
边上士兵代替我回道:“这位是姜三小姐。”军医了然点头,带着助手离开。姜靖明拍了下我的肩膀,“你且在这里看护,我去去就来。”我走到榻边坐下,握住黎瑾恒仍旧温热的手,问道:“哥,他会醒来的罢?”姜靖明道:“会的。子长是杀神,你什么时候听过神死了?”我心里分明知道他是在哄我,但我还是选择相信,更加用力地握住黎瑾恒的手,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姜靖明叹出一口气,转身离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对他动了手?而且,黎瑾恒就这样带着伤出现在军营里么?我似乎能想到他身嵌箭矢,忍着疼痛一步步踏进这里的画面。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我努力回忆着刚才见到他时的场景,他的额上满满的都是汗珠,我只当是他来时匆忙,如果我出声问一句,或是跟在他身边时留意到他的后背,会不会他就能早一点脱离这样的痛苦?我的心沉了又沉,忍不住低头将前额抵在我们相连的手上。
黎瑾恒,你快点醒来好不好?等你醒来,无论你要做什么,说什么,我都陪着你。夺嫡也好,远离朝堂也好,只要你想,我就一定陪同,只要你能醒来,我就什么都愿意做。
约摸经过些时候,久得我有点困倦,在努力与瞌睡虫作斗争之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权当是来换药或者是某个士兵,并不理会,只继续握着黎瑾恒的手。来人似乎停在我的身后,我用力睁开眼,问道:“是来送药的么?且放下罢,我会喂将军吃。”
“不。”那人的声音尖锐得有点刺耳,听着有种奇怪的冰凉感,“我是来送你去死的!”我还来不及回神,就觉后背被什么东西扎入,钻心得疼。来人大笑,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在笑,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甩头试图清醒些,又咬住自己的下唇,想用更为强劲的疼痛让自己保持注意力。
但最后,我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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