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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痛稍缓,下身猛地一股东西冲了出来!
该死的!这身体第一次来姨妈了!还他奶奶的有姨妈痛!夏阳内心一万只骏马奔腾…
李金封看到夏阳突然脸色褪去羞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苍白起来,第一次脸上有了慌张,蹲下来,半抱着夏阳,着急的问道:“夏阳,怎么了?”
坠痛感又袭来,夏阳咬牙切齿,好似怒瞪,看了李金封一眼:“来月事了!第一次来!”
李金封听到夏阳的话,眉头紧锁,想把夏阳抱进怀里。
夏阳可不敢让他抱,恰逢一小股揪疼,痛苦出声:“不…不要。会弄脏你的衣服的,已经…已经…”脸白的没时间红。
李金封不肯接受拒绝,声音又急又强硬:“不要紧的,我抱你去看看。”他对这事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基本认知:大多数女子每月来一次。
“啪!”夏阳真的是没办法了,轻轻打了李金封一巴掌,腹痛、躁郁、烦闷、无力,然后又摸住被自己拍红的俊脸,恳求道:“你,你去租个骡车好不好?我想回家。”
李金封哪里肯,没答应,只说:“你在这等一会。”
夏阳也不知道李金封去干嘛了,她也不关心,靠在墙上,缓缓的坐在地上,侧倚着墙,蜷缩起身体,想等这一阵痛过去再说。
李金封很快就回来了,看见坐在地上的小人,头靠着墙,小脸纠成一团。
等李金封走近,夏阳才反应过来,扯了一个难看的笑:“你回来了?租了车了?”
李金封轻轻嗯了一声,走近两步,走到夏阳身后,也靠墙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穿过夏阳身体和墙之间的缝隙,将人轻轻的、小心的将人拉绕过来,面对着自己,再搂进了怀里。
夏阳配合的往外挪挪了屁股,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头靠在李金封的胸口,上半身都倚在他怀里,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闭着眼,默默的忍耐着身体一阵一阵的痛楚。
李金封一手搂着夏阳,另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脸,声音轻的像情人间的呢喃:“还好吗?”
夏阳此时没办法再去想会不会被人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拉过那只摸着自己脸的手,放到小腹,又弱又轻:“揉揉,难受。”眼都没睁一下,手又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李金封从来没见过夏阳虚弱成这样,好像一株旺盛的花,突然就凋零了,心沉的可怕,手轻轻的动作,生怕下一刻她就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爷,少爷。”刘全叫着跑近,气喘吁吁。
看见李金封怀里的夏阳,惊讶又担心,说道:“少爷,夏阳姑娘怎么了?我一接到你的消息就赶紧过来了,这边路太小,马车过不来。”
李金封眉峰冷冽,夏阳睁开眼,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先说道:“刘大哥,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刘全看了一眼李金封,想说没有没有,却见自家少爷将人轻轻放开,背脊稍稍力就站了起来。
夏阳手撑在墙上,挣扎着也想站起来。
李金封走了一步,一把将人抱起,说道:“刘全,带路。”声音冷静且威严。
刘全心里惊讶,这,突然,看见青石地上那显眼的一滩血,鲜红、暗红相间,指着那块血迹,惊呼出声:“少爷,那里!”再看自己少爷怀里的夏阳,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李金封将人抱的更紧了些,一脚踏上那血迹,用力的摩擦两下,一脸肃容:“走!”
刘全应好,再瞅那块痕迹,已经被土灰染成一块黑色脏污。
夏阳看到马车而不是骡车的时候,揪着李金封胸口小声问道:“李金封,咋,咋是马车?”
李金封没有过多解释,声音清冷柔和的回了一句:“不要紧的,我会安排。”
夏阳想问更多,想了想还是算了,猛地想到自己的盆栽和药,又小声急切的说:“李金封,李金封,海风藤和药包都落下了。”
李金封闻言停住刚想抬起的脚,微微转头,对身后的刘全吩咐道:“你去原地找找下,是否有落下一盆盆景和几包药,那都是夏阳姑娘的。”
刘全应好离去。
李金封抱着夏阳几步登上马车。马车内有垫子,还有一床准备好的薄毯。李金封抱着人,微微躬着因为力而紧绷的身体,一脚踢过薄毯至车厢一边,轻轻将夏阳放在上面,身体靠在车厢上。
他本来想把人抱在怀里,夏阳不肯,说一会刘全会看见。
李金封无奈,坐下,靠在另一边,曲起一只腿,揉了揉酸的手臂。
夏阳脸还苍白着脸,看他的样,忽然笑出声:“哈哈,我重不重?李金封。”
李金封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好看的眸子瞪了一眼夏阳,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重,是我虚。”
“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夏阳咯咯的笑着,痛并快乐着。
“少爷,盆栽和药拿回来了。”车外刘全的声音响起。
“拿进来了吧。”刘全掀开帘子,把海风藤和药放在一边,瞅了一眼夏阳姑娘。
“回铺子。”面对刘全,李金封又恢复平常那副少爷模样了。
刘全应好,驾着马车,朝铺子的方向赶去。
夏阳用手指捅了捅李金封那条曲起的腿,手却被一把握住。
夏阳看了看李金封,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朝他勾了勾。
李金封曲着的腿放下,再跪着,另一只腿力,靠近夏阳。
夏阳抽出被握住的手,双手拉住李金封的衣领,声音很小,隐于马车走地的响声,望着那黑色眸子,问道:“咋回你的铺子,不送我回家,我想回家。”
李金封双手撑在马车壁上,闻言,空出一只手,将夏阳的一缕头别在耳朵上,眼神充满柔情:“乖,听我的。”
听他的?算了算了,她啥也懒得想了,推开人,拽了拽身下的薄毯盖住下身,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低低嘟囔了一句:“听你的,听你的。”
李金封看她低眉顺眼靠在一旁休息,没再反对,自己也顺势坐在另一边,揉了揉额头,想着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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