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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到处跟人说我暗恋你,是你说的我们只是朋友关系。”陈逸不再躲闪了,直直看着江稷的眼睛,“江稷,这都是你自己说过的,忘了吗?”
“可你”
可你明明就是爱我,不是吗。
我只是想让你别离开我。
“可我什么?”陈逸甚至往上凑近了他几分,“江稷,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所有人都把我当小丑看,可你不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只有我跟个笑话一样被蒙在鼓里,好玩吗?”
陈逸凑近时江稷反而往后退,他终于又皱起了眉:“谁告诉你的?”
“是谁重要吗?”
“江稷,把我的尊严、我的心意放在脚下踩碎,我到底是你的谁啊,当你的朋友要遭这么大的罪吗?”
我是你豢养的一条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好像也差不多。
可他不想当狗了,他是人,他想有尊严的活着。
“江稷,我要订婚了,以后就别见了。”
“天府一号我会还给你,过几天我就会离开,我们两清吧。”
临江仙
陈逸没赶他,是江稷自己走的。
陈逸说的那些确实是他做的,他也确实惹陈逸生气了,他现在没资格再留在这里。
因为他不想看到这样的陈逸,眼神黯淡的、看起来好像要碎掉一样的陈逸。
所以他走了,带着他又摔坏了的手机。
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为什么最后狼狈的还是他呢?
手机屏幕又摔的四分五裂,破碎的镜面扭曲了他的脸,一根裂缝从中点蜿蜒到他的眼尾,扭曲了他眼角的弧度,看着倒像是在哭泣。
江稷烦躁,但也很难过。
陈逸会不会真的不要他了?
不,不行。
谁都能离开他,只有陈逸不行。
只有陈逸能接受真实的他,只有陈逸会无条件的包容他。
陈逸只能是他的。
那现在就有个问题出现了。
他刚才好像忘了问,陈逸的那个未婚妻到底是谁了。
第二天,江稷给身边能问的人都打了电话,包括酒都没完全醒了的宋沉。
倒霉如季少爷,前天江稷说请他喝酒,结果江稷临场跑路让他埋了单,虽然江稷后来又给他打了钱还是吓了他一跳,毕竟出手阔绰如江稷开的酒都不便宜,真让他垫了还是会肉疼,结果第二天早上,他酒都没醒江稷一个电话酒打了过来,直接把他从床上惊的栽到了地上,磕了一遭才算清醒。
听完了江稷的话,宋沉有点为难开口:“江稷,这回真不是兄弟不帮你,你应该也清楚,宋氏没有跟沈氏叫板的实力,我不能说。”
得了,估计是沈粲又砸了钱封口,为的就是不让他知道陈逸的未婚妻到底是谁,最后还得回去求他,而沈粲又没这个脑子,注意估计是他身边那群人出的,真够阴损的。
关键时候没一个能用的上的,挂了宋沉的电话,江稷犹豫了挺久,最后还是把电话给沈粲打了过去,虽然他真的不想再跟沈粲有接触了,可毋庸置疑,沈粲对这件事显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又恰好是他目前最快的、唯一的消息渠道。
至于对方又会发什么疯,江稷管不了了,陈逸不能离开他,更不能订婚,大不了是被羞辱一顿,当给江家省钱了。
“哈?你问我?”沈粲打了个哈欠,明显是刚从宿醉中醒来,语气冲得很,“你自己干的破事,我怎么知道?你脑子坏了吧?”
江稷没功夫跟他计较:“沈粲,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陈逸那个未婚妻到底是谁?”
他语气不好,电话那边沈粲“操”了一声也没了耐心:“江稷,你以为你谁啊?有问题我就得给你解决,我是你爸吗?我给你留面子当年你那些‘好事’我没让媒体曝光你,怎么,现在想出风头了?”
“沈粲!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哪过分了?”沈粲气笑了,“我逼你甩我两回?我逼你白月光拉黑你?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真想知道也不是不行,江二公子,总得拿点诚意出来吧?”
果然,这人就是想整他,江稷呼出一口气,耐下性子继续问:“那你说,你要什么?能给的我会尽量补偿你。”
沈粲冷笑一声:“谁稀罕你的补偿。”
“后天晚上,临江仙有个酒局,记得来。”
“江稷,自己一个人来,你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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