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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了?谁又惹我们思思不高兴了?”
&esp;&esp;韩沅思猛地挣开他的手臂,转过身来,眼圈竟是红的,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委屈、愤怒和被背叛的伤心。
&esp;&esp;“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生孩子?”
&esp;&esp;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声音带着哽咽:
&esp;&esp;“所以你不肯立我当皇后?”
&esp;&esp;裴叙玦一愣,立刻明白朝堂上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耳中。
&esp;&esp;他试图解释:
&esp;&esp;“思思,你听朕说,朕并非此意……”
&esp;&esp;“那你是为什么?”
&esp;&esp;韩沅思根本不听,激动地站起来,逼视着他:
&esp;&esp;“皇后是皇帝的正妻,是独一无二的!我想在所有人面前成为你名正言顺的独一无二!”
&esp;&esp;“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最最重要的人!你为什么不答应?”
&esp;&esp;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觉得我当不起那个位置?”
&esp;&esp;“胡说!”
&esp;&esp;裴叙玦拧眉,伸手想去擦他的眼泪,却被狠狠打开。
&esp;&esp;“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esp;&esp;韩沅思执拗地看着他,逻辑清晰地反驳:
&esp;&esp;“你说你护着我,你说你身边只有我!那我当了皇后,不是更能证明这一点吗?还是说……”
&esp;&esp;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esp;&esp;“我当了皇后,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护着我了?我就不能再这么嚣张了?”
&esp;&esp;“就要去守那些破规矩,不能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esp;&esp;他这话,歪打正着,恰恰说中了裴叙玦内心深处最隐晦的考量之一。
&esp;&esp;裴叙玦看着他泪眼婆娑却逻辑清晰的模样,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esp;&esp;他的思思,敏感得惊人。
&esp;&esp;他叹了口气,再次强势地将人揽进怀里,不顾他的挣扎,紧紧抱住。
&esp;&esp;“是,朕就是不想让你去守那些规矩。”
&esp;&esp;他低头,吻去他咸涩的泪水:
&esp;&esp;“皇后要母仪天下,要端庄贤淑,要忍受后宫可能的雨露均沾,甚至要为了子嗣劝朕纳妃……”
&esp;&esp;“这些,哪一样是你韩沅思能忍受的?哪一样是朕想让你去做的?”
&esp;&esp;他捧起韩沅思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esp;&esp;“朕就要你现在这个样子,娇气,任性,无法无天,只依赖朕一个人。”
&esp;&esp;“朕不需要一个符合天下人期待的皇后,朕只要你做朕独一无二的思思。”
&esp;&esp;“至于名分,朕说你独一无二,你就是独一无二,何需一个后位来证明?”
&esp;&esp;“朕的偏爱,就是这天下最硬的道理!”
&esp;&esp;册封承恩公府谢玉麟为妃
&esp;&esp;韩沅思被他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些发懵,但他依旧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想法。
&esp;&esp;“我不信!”
&esp;&esp;他摇着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执拗得很:
&esp;&esp;“我是皇后,可我也还是我!我还是可以像现在一样放肆,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难道我当了皇后,你就保护不了我了吗?你就不能让我继续嚣张了吗?”
&esp;&esp;他扯着裴叙玦的衣襟,带着一种天真的蛮横:
&esp;&esp;“你就是不想给我!找借口!”
&esp;&esp;裴叙玦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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