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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行开车开到了一半路程,忽然想起少带了一样东西,便拐弯去了一趟商场,购买了一大堆精美别致的喜糖,一个竹篮一个竹篮装着堆满了整个后车厢。
尽管路上耽搁了些许时间,但他还是在一个小时内开车来到乐溪所在酒店。
停了车,霍景行提着两篮子喜糖,亲自上楼接人。
当霍景行来到了乐溪的房间前,一手提着两篮子,另一只手半握成拳准备敲门的时候,里头听见了霍景行脚步声的乐溪,已经抢先从卧室飞奔出来打开了房门。
“你来了!”乐溪喜不自胜,黑白分明的双瞳明亮的惊人。
今天这个好日子,乐溪薄施粉黛,粉嫩嫩的两腮微红,像极了三月初开的桃花瓣。穿着一袭白衬衣配长裙,轻灵脱俗,恍如一个偶然闯入人间的精灵。
霍景行瞧见她雀跃欢欣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我都还没有敲门,你怎么就知道我来了?”
乐溪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我听见了脚步声,我记得那是属于你的,所以你还没有敲门我就听出来你已经来到了。”
她说的轻松,却给霍景行的内心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霍景行以为适才发生的不过是巧合,听完了乐溪的一番话后,不禁愕然一愣,满耳朵都是自己砰砰砰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心悦之人连他的脚步声都熟记于心了,霍景行怎能不感动?
耳力敏锐的乐溪,自然不可能错过霍景行心跳的变化。她纤长白嫩的手掌按在霍景行的心口上,感受着传来手心的浅震,乐溪抿嘴浅笑。
“你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快。”
霍景行闻言又是一阵动容,他双唇动了动,不过却未能发出声音。
既然说不出口,他便直接用行动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霍景行握住了乐溪按在他胸膛上的玉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那用力的程度,要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抱了乐溪十多分钟,霍景行才勘勘稳定下来自己激荡的心情。
松开乐溪,霍景行递了一个篮子给她,乐溪接过来的时候有点小懵逼。“咱们这是要逢人就发吗?”
霍景行点头道:“虽然有点不现实,但我很想这么做。”
霍景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今天他和乐溪领证了,宣告她是一个有主的人。
但因为他们两个都太急切确定婚姻关系了,准备匆忙,或许还要等到大办婚礼的时候,霍景行才能如愿以偿。
“既然你有这样的意向,那我们就付诸行动。”乐溪一点都不介意陪霍景行疯一场。
霍景行揉了揉她的头顶,凝视着乐溪的眼神温柔得要溺死人。
冷不丁来自旁边房间的开门声响起,一年轻男人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从里头走出来,脖子上还留着未消的吻痕。
男人对近旁的陌生人没兴趣,打着哈欠就要走,不料却在抬头的瞬间瞧清了霍景行的面容,抬起的左脚当即放下。
霍景行在上层圈子,那是年青一代接班人里,人人称赞的人物,赞其为十全九美都不为过。
之所以未能说霍景行十全十美,也不是说他的品德能力不够好,而是他那动不动就沉睡的“怪病”拖累了他。
眼前出现的电灯泡,是首都赵家的次子,整一放浪形骸的公子哥,不学无术,成日就知道吃喝玩乐。因为霍景行是他们这一辈人里,父母常用来念叨的别人家的孩子,赵小公子和他合不来,养成了见面就嘲讽的习惯。
他面上的惊愕持续了几秒,便扬起了一个嘲弄的笑容,语气耐人寻味地说:“哟,这不是霍大少爷吗?您这样的人物,也肯屈尊来这地方过夜?”
表面上洁身自爱,内里却和他们这群纨绔子弟一样玩乐,这件事情一定要让那群天天换着花样夸赞霍景行的老家伙知道了。
“啧啧,这美人哪儿找来的?霍大少爷眼光真好呀,能否……”
他的目光从霍景行移到乐溪身上,一句话没说话,霍景行皱起了眉头,眼疾手快抓起满满一把喜糖,塞入了他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巴,填到了他的嗓子眼里,堵住了他未尽之言。
“请你吃喜糖,不用谢。”见他卡着眼泪都出来了,霍景行脸色才没那么冷。
终于赵小公子抠完了嘴里的喜糖,揉着酸涩的腮帮子咳嗽着骂道:“咳咳!霍景行你特么神经病啊!你个黑芝麻馅的混蛋,差点噎死老子了知不知道?”
“好心送糖吃还要挨骂,现在的人怎么了?”霍景行摇头叹了叹气,主动牵起乐溪的手,朝乐溪笑着柔声说:“不理这人了,老婆我们走。”
乐溪含笑点头,和霍景行相携迤迤然离去。
徒留赵小公子在原地,听了霍景行对乐溪的称呼后,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再度复发。
他耳朵没问题,霍景行刚才唤那女人老婆?
他低头瞪着地上印着大大“囍”字的喜糖,一双眼睛成了灯笼眼,呆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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