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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老太太听了桑父的话,气得直翻白眼,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桑父的脸道:“无耻!”
“呸!你个杀千刀的,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吗?如果没有查出举报孙家,害得我公公、老公和儿子们入狱的人是你,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杀上门来!”孙棉大嫂朝桑父吐了一口唾沫。
这当头,孙棉的声音插了进来。“妈!大嫂!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孙家发生了什么,爸和哥他们为什么会入狱?”
“这还不是你那好老公干的好事。”其嫂仇恨桑父,连带着恨起了孙棉这个小姑子。
孙棉挤开人群,奔到桑父面前,掐着他的手臂道:“桑柄你说,你对我娘家做了什么?”
“他们被抓,关我什么事?你们这群刁妇,含血喷人有意思吗?”桑父吃痛,用力推开孙棉,怒火在胸中翻腾。到了她们口中,怎么就成了他举报孙家犯法了?
孙家小女儿拿出手机,展示截图给他们看。“你还想否认?你敢说这不是你的账号,不是你写的举报信?”
桑父害怕被打着,小心翼翼凑上前瞟了一眼,看清的一刹那,当即傻眼怔在了原地。“这……这怎么可能?”
他辩解道:“我没有做过,我是被人陷害的!”是谁,到底是谁在害他?
思及黑暗中有一个人无时无刻都在盯着自己,桑父感到背脊阵阵发寒。他一步一拐跑去打开了保险箱,但是翻了两三遍,却没有发现里头资料有一丝一毫的损缺。“东西没少啊。”
孙棉快步过去,夺过他手上的东西,随手翻开了一本资料,快速浏览过后,整个人如遭雷劈。“你告诉我,你的保险箱里为什么有孙家生意往来的记录?”
孙老太太又跳又喊:“漏出了马脚了,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女儿,打死他!杀了那畜生!”
得知丈夫害了自己的娘家,孙棉盛怒失去了理智,夺过老太太手中的拐杖,对着桑父就是一顿乱捶。
场面顿时鸡飞狗跳,这一会儿动手的是家中的男女主人,佣人们都不知道该帮哪边是好。
此刻后院失火的桑父并不知道,他虎口夺食的行为,引起了其他世家的不满,使得他们联合起来,快速吞噬完了孙家资源。并且意犹未尽,转而联合起来教训起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桑父,意图吞并桑家产业。
桑氏集团在几个大鳄的联手狙击下,股票跌到冰点,桑氏危在旦夕。
桑父公司绝望的下属们,不断地给桑父打电话。然而他的手机刚刚摔坏了,其他人根本联系不上他。焦急的下属们,一下子急晕了好几个。
却说霍家主宅里,乐溪看着桑父狼狈乱逃的样子,笑声再度响起。
听见了乐溪的窃笑声,霍景行移开眼前的书本,低头一瞧,便瞅见了她肩膀一耸一耸的偷笑,形似他小时候在动画片里,经常看到的偷吃到嘴自顾自窃喜的小老鼠。
霍景行俯身抱住她,笑问道:“看什么这么好笑?”
乐溪举着手机放到他面前,桑家所发生的一幕,立刻出现在霍景行眼前。
尽管画面是没有声音的,但看着他们一个个精彩的表情,霍景行便自行脑补出了一场年度大戏。
起初他只以为是某部电视剧中的场景,并没有看出其中的特殊之处,直到他在屏幕里发现了狂奔躲避孙棉的追击中,桑父那张有些印象的老脸,眼睛里立刻就流露出了惊异。
“那位桑先生的脸庞,乌黑青肿的,非常精彩。是举棒追赶的那位干的吗?揍得漂亮!”
乐溪摇了摇头,玉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孙老太太的脸。
霍景行沉默了,好半晌,干巴巴的声音才从他的唇缝里飘出来。“老太太的身体真够硬朗的,还可以再战一百年。”
乐溪仔细端详了一分钟她的精气神,赞同地点点头。可惜呀,家里的男人尽是些黑心肝的。
乐溪半垂眼帘沉思,忽视了霍景行,他的占有欲犯了,见不得乐溪走神,黑瞳里飞逝过一道光芒,忽然环住乐溪的腿背,一下把人给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凌空,乐溪本能地丢开手机,双手环抱住霍景行的脖子,稳住身体。
对上她疑问的眼神,霍景行理所当然地说:“看别人的家务事多无聊,而且某些人还辣眼睛,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看我几眼。”
“霸道。”乐溪莞尔失笑,戳了戳他的脸颊,接着便当真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看了起来。“好好好,不看别人,看你行了。”
霍景行心下一乐,抱着她在床垫上来来回回走着,乐溪闹不明白他究竟意欲何为,不由问道:“你在做什么呢?抱着我一直走不嫌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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