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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霍景行与乐溪本欲和往年一样窝在家中度过。然而家中的那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却不允许他们这么做。
霍父和霍母已经无法像年轻时候那样花式秀恩爱了,可是家里的儿子和儿媳,却天天都在刷存在感。
霍父是没力气和儿子交战了,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他无情地把已到中年的俩小辈赶出了家门,和霍母一起霸占了家园。
惨遭撵走,无家可归的乐溪夫妻,无语地在落叶萧瑟的门口前站了几分钟,便提议趁此机会去外面游玩。
毕竟,他们两人已经许多年没有一同去外面玩过了。
此时正是冬季,赏雪最是应景。
两人头挨着头查了国内外冬景出色的景点,商量过后,把第一个目的地放在了,种花国甚至是世界著名的冬季赏雪圣地——落玉山。
每逢寒冬时节,落玉山总会有恒河沙数的游人来此游玩,届时遍地都是滑雪、玩雪、看雪景的人们。
游人聚合而成的热闹景象,给寒风呼啸的严冬,增添了几许暖意。
人声鼎沸的滑雪场里,乐溪和霍景行和周围的人们一样,穿着一身滑雪装备,全身包裹得密密实实,只露出了鼻子一下的半截脸。只是乐溪的一身,相比起周围的,显得圆滚滚臃肿了许多。
虽是寒冬,但乐溪并不感觉冷,为了不让自己太特殊,本想意思意思穿得看起来暖和一些就好,不需要多。
可是,霍景行生怕她冻着着了凉,坚持不懈地让她多穿点。乐溪不过就犹豫了一下,他就自己亲自动手,给她裹上了一层又一层。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具体的数目了。
此时,乐溪正穿着那夸张的一身,一步一步地踩着白雪往前走着,笨拙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企鹅。
霍景行跟在她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赏析着乐溪的走姿,走着走着,霍景行没忍住,忽地噗嗤一声笑了。
乐溪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笑声,立刻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盯着自己一身臃肿到夸张装扮,继而脱下护目镜,回头没好气地瞪向霍景行。
“你还笑?到底谁把我包成这样的?你看看周围,哪一个穿的像我一样夸张。”乐溪话才说完,霍景行的笑声就更大了,她径自朝着霍景行方向走去,用头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霍景行连忙止住了笑声,趁势抱住了她。“知道你不怕冷,但你毕竟是女子,所以必须要注意保暖。”
他低头碰了碰乐溪的唇瓣和脸蛋儿,柔声低语道:“你这一身虽然圆了一点,不过又软,又暖,还可爱,我最是喜欢不过的了。”
霍景行说的都是真心话,乐溪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尽管她嘴上说着霍景行油嘴滑舌,但整个心仿佛被蜂蜜浸泡着,看着铺满了地面的皑皑白雪,都觉得像是白糖,呼吸间满腔都时甜津津的。
霍景行见乐溪笑了,嘴角不禁也跟着往上翘起。“来来来,手给我,我牵着你走,保管让你走得稳稳当当的。”
乐溪正准备戴好护目镜,再把裹着厚厚手套的手递过去。
她的两指刚碰到了护目镜边缘,余光便瞧见了苍穹之上,有一道黑影如流星般划过,往不远处的高山上滑落。
乐溪第一眼以为是某种鸟类,心中不以为然。然而随着那只“鸟”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乐溪内力加持之下的双目,望见了“鸟类”身体上的火光,还有它屁股后面的宛如乌云的黑烟。
乐溪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那是一架飞机,只是行驶的时候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在空中起火掉了下来。
她捏紧霍景行的手,指着天空道:“天上有飞机着火了,正往这边的山上落下。”
霍景行立刻抬头望空中望去,他的视力只有平常人的水准,并没有像乐溪那样拥有其他力量的增益,过了片刻后,才看到碧穹之上多出了一个小黑点。
光凭一个小点,并不能确定那是何物,不过霍景行从来不怀疑乐溪话语的真假,见状,忙不迭高声提醒周围只顾着玩乐,对危险毫无所觉的游人。
“空中有失事飞机朝这边跌落,大家小心!”
乐溪看的更清楚飞机跌落的方向,按照她的估计,应该落不到这里,但出于安全考虑,仍是指着与之相反的方位道:“快!都往那边跑!”
一开始人们并不相信,但一些带了望远镜的游人看过以后,眼睛里的满不在乎当即转为了惊恐,朝着乐溪手指的方向,化身猎豹,极速奔跑而去。“快跑!”
“跑!真的有飞机掉下来了!”
惊恐的情绪向四周蔓延开,就算更远处的人们没听到这边的喊叫,不清楚具体原因,但见别人宛如见了鬼似的表情,被他们的情绪感染,纷纷跟着狂奔而跑起来。
后来,随着空中的阴影逐渐增大,些许不以为然的游人,瞧清楚了那是什么,才慌乱地跟着跑了起来。
从高处可以望见,一片雪白的土地上,黑压压的人流如潮水一般,朝着同一方向狂涌而去。
好在,事实如乐溪推断的一样,飞机并未朝着这边掉落,而是砸到了远处的一座雪山上。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天摇地动,不少人因此一屁股跌在了雪地上,过了片晌,剧烈的震动才缓了下来,只有余晃还未消散。
遥望飞机的掉落点,只见山顶之上冒起了浓烟。
心有余悸的人们,心上的石头还来不及挪开,就瞅见远处的山体,有一层白色的潮水崩落。
一名滑雪场的工作人员,似乎想起了什么,心跳一顿,脸色一瞬间就白了。“不好,那边雪崩了,出路被堵死还不是大事,要紧的是那边驻扎了一个正在拍戏的剧组,而且不少游客听说有明星在,都过去了那边看热闹。”
“快快快,大家都带上家伙,跟我过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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