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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楼享用午餐的众多教徒,甫一听闻自家教主遭到一名酒鬼的调戏,护法立马就带着一众满嘴油都来不及擦的下属急匆匆上楼。
一群气势汹汹的教徒推门闯了进去,撞见的果然是一名登徒浪子抱着他们教主狠狠占便宜的画面。
确认了自家教主被登徒子欺负,无边的怒火占据了教众的头脑。
被刺激大发的教众,甚至忘记了乐溪并非柔弱女子,而是一个武功高超非凡之人。
这世间少有人能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若非出自自愿,没有一个人可以触碰得到她。
更何况从事发到现在,奚斗南和她独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亲了她如此之久,到现在还毫发无损,也就证明了他的所作所为是获得了乐溪允许的。
愤怒的教徒们一个个拔出武器,准备将奚斗南捅成马蜂窝,然而他们一只脚还没有跨出去,眼前的画面一转,出现了令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的一幕。
其实说起来乐溪的举动,如果是旁的人做出来的话,并没有多少令人瞪掉眼球的成分。然而也正因为了主人公是乐溪,才给众人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只见她张开双手揽住奚斗南的腰部,脑袋亲亲贴着他的胸膛,露出半侧酡红的脸蛋,而后被亲得红肿的朱唇轻启,饱含柔情地唤了奚斗南一句。“夫君。”
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一刹那就浇灭了教众满头的怒火。旋即他们身上的凉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了寒冰,把僵在原地的众人凝固为了一座座冰雕。
没听错的话,刚才教主唤那名登徒子为夫君。
夫君?!!
堵在门口的教徒们,脑子上空布满了疑问号和惊叹号。
教主不是待字闺中吗?何时有的夫君,他们为什么不知道?!
而且他们认知中的教主,轻描淡写便可搅动天下风云。她有过清冷无双的一面,大家也曾见过她气势滔天、大杀四方的模样。
在教众面前,她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弹指间可斩落敌人首级。他们印象中乐溪连情绪波动都很少出现过,亦从来不敢想象她柔软的一面。
所以,眼前如此小女儿态十足的少女,当真是他们的教主?不是别人易容假扮的?
“就知道你也是记得的。”奚斗南闭着眼睛,将脸埋入乐溪的颈窝,吸了吸鼻子,汲取着乐溪特有的,拥有让他平静温暖力量的气息。
“我一直都在找你,找了你好久好久。我从大陆南端寻到了北端,曾经穿梭过荒漠和冰川,几乎踏遍了沧溟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直到我来到了这里,才终于找到了你。”
奚斗南低头轻咬了一口她的红唇,低语道:“你这小坏蛋,可真让我好找。”
乐溪从奚斗南短短的几句话中,听出了他早在自己没有到来的许多年前,便已拥有了两人共有的美好记忆。
她沉浸于奚斗南的言语中,恍惚间回到了多年前,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了他为了寻找自己,不远万里,走过的许许多多地方。
一想到这些年来奚斗南因为自己受过的累,乐溪的一对儿眼睛登时就红了,抱紧奚斗南哽咽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她心疼地抚摸着,奚斗南在荒漠风沙吹打下而略显粗糙的脸。“你一定很累,很辛苦。”
对上乐溪蒙上了水雾的眼眸,奚斗南顿时一阵心疼。早知会引得她这般,他就不和她提那些煞风景的事情了。
奚斗南轻轻捧起乐溪的脸,低头吻干她眼角的泪珠,柔声安慰道:“莫哭!一路走来,我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你,每一天心里都甜得像是吃了蜜一样,还真的是不知道苦累是什么滋味。”他的心很慌,众观各世的记忆,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眼泪。
好半天,乐溪的脸庞终于重新挂起了笑容。
奚斗南抱起乐溪,走到了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旋即将乐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你都还记得多少?”乐溪搂着奚斗南的脖子低声问道。
奚斗南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闭目轻声说:“每一生,每一世,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全都记得。”
他并不是一下子就记起两人在一起的全部。那些记忆都是一阵子一阵子出现的,也就是说每隔一段时间,他的脑子里就会多出两人一世的记忆。
到如今,他记起了所有,花费了足足九年多的时间。
“真好,多希望下一世你仍然记得。”只是希望他记起的时间不要那么的早,免得他又要饱受相思之苦,苦苦等待,苦苦寻觅。
等到教众终于从教主画风问题的思绪中走了出来,瞧见的便是一男一女紧紧相拥,密不可分的场景。在两人所处的空间里,容不下哪怕区区一个蚊蝇的存在。
感受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众人心中无端地生出一种感觉,仿佛天崩地裂都无法将两人分离。
从教众破门而去动此时此刻,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
而房内的乐溪和奚斗南,全程无视他们,自顾自腻腻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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