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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习剑术之余,也可增进夫妻感情,岂不两全其美?
岳大人夫妻带着雍康帝几人步入小院,望见的就是,伞状树冠下岳渊渟半搂着乐溪舞剑的美好景象。
乐溪与岳渊渟目光缱绻,发丝交缠,衣袂交叠,远远望去如诗如画,唯美梦幻。
来客望着望着就呆了。
小夫妻的侍女们倒是神色淡定,可见对此种画面早就司空见惯,只是不知为何齐齐望着天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来客看的眼睛都酸涩了,树下的夫妻两人依然无所觉,满心沉醉于双人舞剑。
雍康帝揉了揉眼睛,为面前爱女与驸马夫妻恩爱的场面欢喜不已。
不错,不错!六儿果然是极好的!知道和她那几个闹心的姐姐不是一路人,吾心甚慰!
按捺心中的得意,雍康帝低声询问岳夫人道:“朕方才提议过来看六儿他们,不知夫人为何面有难色?”
岳夫人两颊一红,目中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她半低着头,吞吞不吐小声解释说:“我以前不打招呼来过几次,每一次都碰见过了他们亲亲搂搂的情景。大家这么多人……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也碰到吗?那多尴尬呀!”
雍康帝想象着岳夫人话中描述的场景,颇为困窘地笑了笑,道:“六儿顽劣,辛苦岳爱卿与夫人了。”
“六公主率真又体贴,娶了她是岳家的福气,臣妇欢喜还来不及呢,从何谈起辛苦二字?”岳夫人笑眯眯地说道,那样子像极得到了无价之宝。
听着岳夫人夸赞自家女儿的话,雍康帝也跟着傻乐起来。
然而当他的眼角瞥到五位公主撇着嘴,表现出一脸不屑样子,因乐溪而压下去的怒火,轰的一下又涌了上来。
只因地点不恰当,不好在这里呵斥她们,雍康帝只是目光如箭射向她们。
公主们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敢再犯。
那厢,乐溪夫妻收锣罢鼓,结束了今日的练剑日常。
一场练习下来,就算两人的位置阴凉,更有清风阵阵,他们照样是冒了一头汗。
运动过后,乐溪两腮红扑扑的,像两颗熟透的红苹果。
望着她流光溢彩的双瞳,岳渊渟情不自禁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脸颊,惹来乐溪娇嗔。“脸上都是汗呢。”
岳渊渟喉咙里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那我帮你擦干了再咬过。”
说着他已经为乐溪擦起了脸上的汗珠子,须臾后,他摸了摸乐溪脸颊的湿度,感觉已经干了才点点头,飞快在她的另一边脸颊又轻咬了一口。
乐溪摸摸脸蛋,不一会儿就取出帕子,踮起脚擦干了岳渊渟的汗水。旋即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两边脸“报复”了他两口。
侍女们的脖子又向后仰了一个弧度,望着天空,表情越发生无可恋了。
雍康帝怒瞪完几名公主,回神发现其他人都背过了身,心中顿感奇怪。
他目光扫过老树下的小夫妻,老脸一红,高声干咳提醒他们还有外人在。
干咳声传入耳内,乐溪和岳渊渟总算肯松开了粘在彼此身上的目光,移动到了别处,发现了一群意外的来客。
乐溪拉着岳渊渟的手小跑过来,笑容满面地说道:“父皇!你怎么来了?”
雍康帝假意责怪道:“你说说你有多少时日不曾回宫看望为父与你母后了,为父想女儿了,女儿又不来,难道还不能出宫去看她吗?”
乐溪抱着岳渊渟的手臂道:“我们这不是想着等岳郎的旧伤好足了,给您送去一个大惊喜吗?就算你不来,我们很快也会入宫了。”
雍康帝听出了乐溪话中的另一层含义,猛地一转头,后知后觉地打量起了岳渊渟。
“好好好!爱卿的伤疤竟然只有发丝粗细了,脚伤是否也好得差不多了?”雍康帝激动地说道。
岳渊渟露出一个风光霁月的微笑,颔首道:“脚大体已恢复如初,渊渟劳圣上费心了。”
雍康帝畅快的笑声飘荡在上空,传到了远方,久久方才停歇。
其他公主听了几人的谈话,抬眼打量着岳渊渟的脸庞,疤痕果然细小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了。
思及岳渊渟恢复面容后的容颜,又想到他已经属于了乐溪。几人咬着下唇,满肚子都是对乐溪的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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