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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问题了。”乐溪点头道。
她半垂着头把玩着手上的枫叶,似不经意间问道:“沐庄主住在何处,听说是他救了我,我还没跟他道谢呢。”
沐弦羽和路小灵回忆起溶洞中乐溪对沐知风做过的某些事情,两人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丝怪异。
路小灵递给了他一个眼神,沐弦羽咽了咽口水,艰涩地询问:“你……你可记得溶洞里发生的事情?”
还记得你捧着情蛊到我义父面前笑着递给他,记得你摸了我义父的背,记得你抱了我义父,记得你昏厥了也抓着我义父的衣服不肯松开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乐溪有意停顿了片刻,果不其然欣赏到了他们脸色大变的模样。她目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乐溪接着未完的话又道:“不就是那位婆婆对我下蛊了吗?对了,下蛊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没有印象?”
两人提在胸口的气缓缓输出,脸色好了许多。
只听得乐溪又道:“侍女们说是沐庄主救了我,他是怎么救的,能和我说说吗?”
两人第二次不受控制想起了某些画面,沐弦羽眼神游移,心虚地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就是我义父冲开了穴道制服了草鬼婆,让她给你解了蛊……嗯,就是这样。”
乐溪心下忍笑,面上点头道:“嗯,我明白了。所以,我们去找沐庄主道谢。”
沐弦羽懵逼脸,怎么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院门外纪术故意弄白了脸,才慢吞吞挪了进来出现在众人面前。“听侍卫们说你们都在这儿,所以我就过来了,没有打扰到你们。”
“怎么会?纪大哥你伤势如何了?”沐弦羽忙不迭过去扶了他过来,关切询问道。
“一些皮肉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说罢,他露出自己苍白的脸色,满眼爱意地望向乐溪,柔声唤道:“柳姑娘。”
乐溪端着冷美人的人设,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她顺着纪术的想法,问道:“你哪里受伤了?怎么伤的?”
三人的神情颇为尴尬,瞬间默不作声了。
“嗯?”乐溪故作迷惑不解。
“是这样的,那什么……柳姐姐你不是被草鬼婆下蛊了吗?纪大哥身上的伤,是她……控制你鞭笞造成的。”路小灵小心翼翼地解释说。
纪术紧随其后,接话试图诱导起乐溪的愧疚。“柳姑娘不需愧疚,纪某心知伤我并非你的本意,那时你是无意识的,一切都是那草鬼婆的错。而且,就两鞭子而已,你也没用内力抽打,也就是破了点皮。”
如果纪术不是嘴上说着没事,还故意顶着一张重伤脸的话,他的话也许更有说服力。
“原来只是轻伤,那我就不用担心了。”乐溪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前面一直配合纪术演戏的乐溪来了一个大逆转,在层层铺垫过后的重点处,给了纪术头上一记大棒槌。
纪术几乎被乐溪一句话弄得脑袋当机,他笑得有些勉强。
路小灵与沐弦羽两个知晓纪术伤势内情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无可奈何极了。
柳姑娘你不要单纯到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好不好,你仔细瞧瞧纪大哥的脸色,是不是有点儿白得不正常?
路小灵瞧着纪术白着脸的样子有些可怜,有点想告诉乐溪纪术的真实情况。“柳姑娘……”
她一句话刚出口三个字,乐溪就猛地站了起来。“师父常说武学之道,一日都不可懈怠。我才记起今日的功课还没做,昨日的漏了的也要补上。已经是下午了吗,不知道时间还够不够?”
“我先回去修炼了,咱们明日再见。”乐溪看过天色,丢下了一句话,脚步匆匆就离开了,徒留三人在萧瑟的秋风中凌乱。
斜日西沉,残阳如血。
晚霞染红了天空,寄情山庄周围的地面也是一片赤红。
尽管秋季的天气已经转凉了,但瞧着天上地下同一幅火红的景象,人仿佛都热了起来。
乐溪补完了修炼功课,推开门扇在枫树下散步。
有落叶飘到了自己身上,她也不刻意去躲避。
周围非常的安静,唯独风吹落叶声可闻。
乐溪慢慢融入了寂静的环境里,心灵无比宁静。
她低着头踩着枫叶,不知不觉中走远了。等到她有心留意四周的建筑,她才发觉找不到了回去的路。
乐溪找到了一条最高的枫树,脚尖轻点地面,身子宛如一只鸟儿一跃而起,轻飘飘踩在了树顶的一根枝丫上。
乐溪站在高处眺望,搜寻自己的住所。
住处还没找到,她倒是先在近处的屋顶上看见了沐知风。
沐知风盘腿坐在屋顶上,身后是枫树的主干,挡在他上方的是枫树茂盛如伞的枝叶,身前是一张矮桌。
仔细一看,矮桌上摆有一个酒壶一酒杯。
不知他方才是在饮酒观落叶,还是饮酒赏夕阳。
乐溪在打量沐知风附近情形的同时,沐知风也在看着她。
直到乐溪左右上下观察完了,望向了屋顶上那人,才和沐知风的视线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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