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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溪听见秦母的声音,微微愣了一下,继而轻声答道:“是呢。”
她的声音虽然轻淡的像一缕烟雾,但丝毫掩盖不了其中流露出的深深柔情。
叛逆期到了以后,秦疏桐和秦母的对话,口气通常都是冷冰冰的,秦母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她温声细语是在多少年前了。
秦母回忆起从前,陡然发觉自己对女儿的记忆非常模糊,大感愧疚,匆忙的脚步有所减缓。她有些恍惚地问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乐溪抬眼望了望睡梦中的顾扬清,脸上绽放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她沉吟片刻,聚集起顾扬清所有的优点,将之一一道出。“他学习非常优秀,性格特别好,为人十分上进,双腿笔直修长,长了一张男神脸……对我好,宠我,爱我,包容我……”
乐溪说的专心,是以没有看见,熟睡的顾扬清早已睁开了眼睛。出神地看着她,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赞美自己,硬是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完美无缺之人。
尽管乐溪为了不吵醒顾扬清,通话时有意降低了音量,然而在此寂静无声的环境下,附近距离近的,又耳力敏锐的一部分学生,仍然是听见了她的话语。
目睹乐溪眯着眼睛,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把顾扬清自上而下,由内到外,夸赞了个遍。
众人风中凌乱,惊得合不上嘴巴,整个人都不好了。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观,重新认识了她这个人。
“最最重要的是,我很爱他!”乐溪一顿话下来,嗓子几乎都说干了。她揉了揉喉咙,以一句对顾扬清的爱语,作为和秦母说明顾扬清为人的结束语。
在乐溪口若悬河的过程中,心急如焚而来的秦母和一行人,早在几分钟前便已经找到了她。只是,驻足停留在后面一排整齐的花树旁边,没有惊动他们而已。
而且,由于乐溪正面对着顾扬清的腹部,顾扬清又低头满眼睛都是乐溪,因此半点都没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倒是有少数学生发现了这群特殊来客,认出了他们,不过却并未出言说破。
乐溪说完,久久没有听到秦母的回音,心中颇是奇怪。如果不是手机还显示是通话中,她都要以为秦母早就挂断通话了。
她动了动躺久的身体,头部晃动的时候,余光擦过顾扬清的脸。一刹那,乐溪便发现他已经睡醒了,且他那温柔而深情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乐溪对上顾扬清深情款款的眼神,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还在和秦母通话,扬笑坐起来搂着顾扬清的脖子。“你醒来多久了?”
公共场合,顾扬清有心克制一亲芳泽的冲.动。
然而他心中炙热的爱意,沸腾翻滚,随时都有爆发破体而出的可能。
哪怕顾扬清已经再三克制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无力压制心下的躁意。
顾扬清前额亲密地抵着乐溪的额头,他没有回答乐溪的问题,反而哑声道:“我……我想亲你。”
话毕,顾扬清抱紧乐溪的腰肢,趁势深吻而下。
此吻绵长而激烈。
暗中观察两人的学子们,看的是面红耳赤。不过一会儿,便接二连三地有人受不了别过头捂脸,或者扇风去热。
卧槽!真看不出来平时寡淡正经的顾扬清,会有这么激情四射的一面!
瞧他那副模样,好似要把怀中之人一口吞下,实在太令人脸红了!
校长匆匆背过身,扯着嘴角尴尬地笑着。“咳咳!那个……秦总你看咱们……”
在一个母亲面前,占她女儿的便宜,还表现得如此之激烈,令他这个过来人看了都要脸红。顾扬清这孩子不会让秦总给揍死!
那可是他们学院新招来的学神啊,没了得有多可惜。
秦母挂断了手机,看了一会儿热吻中的二人,双唇颤动了一下,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一群人见状,心下担忧,快步跟上。
观察女儿和其男友的时候,秦母并没有错过后者看着女儿那饱含真挚的眼神。
离开而秦父以后,在商场拼杀,秦母也磨练出了精准的看人目光。
她可以看得出来,那孩子对自家女儿的感情绝对做不得假。
比起秦父当年停留在表面的爱恋,这个青年对自家女儿可谓是爱恋刻骨,甚至有可能已近恋她入魂了。
既然看清楚了他不是那等虚伪之辈,自己自然也不需要像先前那么警惕。再者,她也意识到自己这样莽撞地冲上去十分不妥,至于其他的,尚待日后慢慢了解观察才是。
走在落英缤纷的校道上,秦母快速调节好了心情,问着身旁的校长等人。“我女儿的男朋友,你们了解多少?”
“他叫顾扬清,是今年方针改革后,招收进来的优异生,同时也是今年的省高考状元。”校长斟酌着开口解释道。
“那么疏桐所说的,他成绩优异是真的了。”秦母喃喃自语,敛目沉思须臾,追问道:“他性格怎么样?”
“为人努力上进,肯吃苦,是个好学生。”一教过顾扬清的女教授说。
“心性坚韧,聪敏好学吗?”秦母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最喜欢当然也是这类人。
女教授稍微一停顿,又说:“自从交了他做男朋友,最近这段时间,秦小姐也不出去鬼混惹是生非了。而且,更是在顾扬清的影响下,热爱学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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