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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祈根据几个模糊的关键词,在一排书名里寻找,《团宠病美人假少爷》,这个蛮像的,应该就是这本了。
他迫不及待的点进去。
【嘿嘿,我池小猹来啦!】
【等等…】
【。。傻逼吧!】
数秒后,池祈脸气的雀紫,差点被小说中的恶心情节膈应死,他卷起衣袖,攥紧卷头,猛地向墙壁一砸。
【嘶!好痛!】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浅坑。
池祈大惊失色:我的力气有那么大吗?
“眼盲心瞎的混账东西。”经验丰富的沈晚霁已经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大致事实,她愤愤捶墙。
墙壁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浅坑。
池祈目瞪口呆,厉害了我的姨!
池祈察觉到沈晩霁的怒气值爆满,正摩拳擦掌准备给宋牧弛点颜色看看,怕她吃亏连忙去拦。
手刚摁到沈晚霁的肩头——
嗯?人呢?
沈晚霁犹如离弦之箭,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咻的冲出去挡在简栖身前。
宋牧弛被强大的气场震的后退了两步,不满的开口:“你谁?”
“我是”,沈晚霁薄唇轻启,“正义的判官。”
“……”
宋牧弛无能狂怒:“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沈晚霁挥了挥面前的空气,不解的问:“小池,你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吗?”
接收到信号的池祈立即捂住鼻子,夸张且浮夸的表演,“好冲的味。”
沈晚霁也皱起眉头,指着宋牧弛很是嫌弃,:“你赶紧的,离我远点,熏到我们了。”
宋牧弛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道:“你骂我?”
竟然敢有人骂他?
沈晚霁摆好高贵冷艳的表情:“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分不清里亲外疏的混帐东西,信不信我反手把你挂风车上吱呀呀的转。”
她的嘴宛如植物大战僵尸里的机枪豌豆射手,瞄准宋牧弛就是一阵突击。
整整一分钟,宋牧弛根本没找到回怼的机会。
他是宋家大少爷,顺风顺水了那么多年,向来都是被别人捧着哄着,还是第一次,有人当场给他摆脸色。
宋牧弛被气得险些昏厥,颤着手指向沈晚霁,“你什么身份敢这样对我说话。”
一旁看戏的池祈翻了个白眼,都多大年纪了,还玩打不过告爹妈那一套,他从幼儿园时期就不屑这样干了。
“我什么身份?”沈晚霁轻蔑一笑,“十八年前,你爸哪回见到我,不是恭恭敬敬的喊我大小姐?太久没回a市,臭鱼烂虾越来越多了。”
池祈简直想拍手叫好。
【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就这个大小姐爽!】
宋牧弛噎住了,宋家虽然有钱,却比不过a市的那几个顶级豪门,一时之间惊疑不定,犹豫再三后灭掉了嚣张气焰,憋屈的张嘴:“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呦呦呦,又成家事了?我算是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刚刚不是很张狂的说:幸好十八年前留下的是阿遥’,真是乌龟掉盐缸里,给你这小王八闲完了。”
宋牧弛没词了,干巴巴道:“你就是在胡搅蛮缠。”
沈晚霁眨眨眼睛,得意的笑,“哎呀,被你猜中了,可就算我是在胡搅蛮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宋牧弛:“。”
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被别人用家世压着,是多么的憋屈。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宋牧弛看了眼备注,立即按下了接听,关心道:“阿遥,是不舒服了吗?”
手机里传来一道柔弱的男声,“哥,我没事,你在外面哪里呢,我做好检查了,想去找你。”
“我在——”想到宋若遥腿脚不便,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阿遥你坐椅子上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回去。”
“没事的,哥,我不急,你先处理你的事情吧。”
若不是刚看了遍剧情,池祈当真会被两人的兄弟情所感动。
瞧瞧,多么兄友弟恭的对话。
“哥。”电话那边的宋若遥又轻轻唤了一声,像是无助的幼兽在寻求庇护。
宋牧弛温柔道:“阿遥,你说。”
停顿了几秒,宋若遥才说:“我好像看到简栖了。”
“哥,你要是见到了简栖,帮我告诉他,我不怪他,他在混乱的环境中成长,性格难免偏激,况且我抢了他的身份,占了爸妈还有哥哥的爱,他怨我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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