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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乱战旗,发出簌簌声响,虞庆瑶裹紧狐绒围巾,踏着一地崎岖,来到了队伍正中的马车前。
“上来吧。”褚廷秀似乎早已听到了动静,直接在车内发话。
虞庆瑶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才弯腰踏入车内。
昏暗的光线下,褚廷秀靠坐在铺着厚毡的座椅上,已卸去甲胄,只着一身深青色常服,面色显得格外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慑人,直直落在她身上。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平淡。
虞庆瑶依言坐下,垂眸敛衽:“陛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马车不断颠簸,发出规律的吱呀声。褚廷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剖开来看。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今日之败,实出朕之意料。程薰与宿放春……想必是早有勾结,竟辜负朕的再三宽容,恩将仇报。”
虞庆瑶露出哀戚不解之色,轻声道:“放春姐姐所为,臣女亦是震惊不已,至今难以相信。还记得当初臣女为劝她放下戒备,听从陛下安排,也是费尽口舌,还以为她已经回心转意,怎么会又变成这样?”
“朕如今倒是觉得,所谓的转变态度只是一场戏而已。”褚廷秀嘴角扯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宿放春固执已见,从未真心归附。又或许,是有人……暗中筹划了这一切。”他话锋似无意地一转,目光如针,“余小姐与她相交甚密,平日言谈间,可曾察觉她有何异样?或听她提起过什么异常的消息?”
虞庆瑶心念急转,面上却是一片困惑,她微微蹙眉,认真回想般道:“放春姐姐与臣女闲谈,多是说些战场见闻和家中旧事,什么战役大事,从未仔细说过。她应该也是知道臣女对行军打仗并不内行,故此也不会多谈。”她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褚廷秀,“臣女实在想不出,她有何理由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莫非是程薰胁迫于她?或是其中真有误会?”
她将问题轻轻抛回,语气恳切,俨然一副为朋友忧心、试图寻找合理解释的模样。
“你与她朝夕相处,竟没有一丝察觉?”褚廷秀语声沉了几分,“余小姐,如今宿放春已经离开朕的身边,只有你,还在这里……你若是还想有所隐瞒,恐怕……”
虞庆瑶睁大了双眼,含着惊诧急切道:“陛下何出此言?宿小姐反叛,与臣女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您认为是臣女暗中谋划?如果真是这样,臣女早就趁着您没回来的时候溜之大吉,怎么还会留在军营?”
“罢了。”褚廷秀苦于没有证据,蹙着眉,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仍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朕并非疑你,只是骤遭背叛,心中痛切,难免多思。你既不知情,便好生跟着队伍,勿要多想。”
“谢陛下体恤。”虞庆瑶低声道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住了眸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庆幸。
*
只是当她离开褚廷秀,回到自己所乘坐的马车时,发现侍女不见了。
那件之前还被紧紧攥着的斗篷滑落在座位下。
“淑莲呢?”她一下子推开窗户,问旁边的随从。
“刚才好像被曹公公叫走了……”那人支吾着,不敢多言。
虞庆瑶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调虎离山?原来褚廷秀忽然叫自己过去,目的在于此。
她强迫自己冷静,当即重新跃下马车,向随行之人逼问,好不容易才知晓了曹经义带着淑莲往道路左前方的去了,便急急忙忙要往前追。
“余小姐,请在车内等待,曹公公会带她回来的。”一名校尉拦住了她。
“我的侍女犯了什么错,你们凭什么这样做?!”虞庆瑶假戏真做,愠怒地斥责,“乱军之中,她一个小姑娘被你们的人私自带走,我难道不该着急?谁敢阻拦,就是跟我过不去!”
厉声说罢,她不顾士兵阻拦,寒着脸就往斜前方的野地寻找而去。
*
昏暗的天色下,野草茫茫似海,淑莲被两名兵士按倒在地,又痛又惊,瑟瑟发抖。曹经义蹲在她面前,声音阴柔:“小丫头,你最好放老实点,你家小姐,究竟是何人?与那宿放春私下都谋划些什么?”
“小姐……小姐就是余四小姐啊!我在保国公府就是她的贴身侍女!”淑莲带着哭腔,想要挣扎又不敢动弹,“她和宿小姐只是……只是闲聊,没谋划什么!”
“闲聊?”曹经义冷笑,“聊些什么?聊怎么演戏背叛陛下?聊怎么里应外合?”
“没有!真的没有!”淑莲拼命摇头,眼泪簌簌落下,“小姐对陛下忠心耿耿,宿小姐为什么背叛陛下,我们也不知道……”
谁料她越是流泪,越是惹得曹经义心生厌恶,他使了个眼色,一名士兵上前,揪住淑莲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少哭哭啼啼!公公问话,老实交代!否则……”
“否则如何?!”
清冽的女声陡然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虞庆瑶拨开面前的野草,快步闯来。她一眼便看到淑莲脸上的泪痕和凌乱的发髻,怒火瞬间灼烧。
“曹经义,你好大的胆子!”她径直走到曹经义面前,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曹经义被打得懵了,脸上瞬间浮起红印。他捂住脸,又惊又怒:“你……你怎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东西!”
虞庆瑶声色俱厉,步步紧逼,有意显示国公府千金小姐的威势。“陛下命你保护我,你竟敢私自拷问我的侍女?谁给你的权力?!还是说陛下认定我也是内奸,所以才暗中授意,否则你怎会这样狗胆包天?!”
她不等曹经义辩解,从士兵手中强行拽着惊魂未定的淑莲,转身便朝外走。
“走!我现在就去当面问问陛下,这就是我们千辛万苦追随他得来的下场吗?!”
“你,你休要对陛下无礼啊!”
曹经义脸色变幻,眼见虞庆瑶拽着侍女,就往队伍前方的车驾而去,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带着士兵们紧追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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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笑哭]咱们瑶瑶也会打人了。
第342章第三百四十二章崎路分道引兵去
野地里的寒风似乎更烈了些,刮得人脸颊生疼。虞庆瑶一路拽着惊魂未定的淑莲,疾行到了队伍中段的那辆马车前。
“陛下!”虞庆瑶没等侍卫通告,便径直朝着紧闭的车窗质问,“臣女斗胆询问,您是已经认定臣女就是潜藏在身边的内奸了吗?!否则曹公公为何会擅自抓捕淑莲?!”
褚廷秀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只是有意装作不知,甚至连窗子都没打开。却没想到这位四小姐居然气势汹汹跑来质疑,他不禁推开窗子,一眼就望到了站在暗沉暮色间的虞庆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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