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章白玉棺
沉钝一声响,那扇石门缓缓紧闭。
棠瑶再度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她蜷缩在石门角落,不敢再有任何动作。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她发颤的呼吸声。
剧烈的心跳还未平复,不远处的半空中忽而摇晃着亮起一点幽蓝光焰。
紧接着,四下渐次蓝焰扑簌,如无数夜蝶被困于石壁,振翅展出清冷的光。
眼前是空旷而阴森的石室。
浩瀚圆穹顶上,日月凌空,星河斗转。
只望一眼便觉气魄雄浑,几乎要将蜷缩在小小角落的她压得粉碎。
四周石壁间亦满是刻绘。竟是仙山天宫,霞光普照,众神睥睨,圣兽匍匐。
也有风云卷掠,旌旗猎猎,银甲铁骑,纵横四海。
而在这恢弘石室正中,穹顶日月之下,则有高台垒然,其上孤冷冷安放着一具白玉石棺。
巨大而沉厚。
她惶恐不安,疑心眼前这棺椁里就是刚刚故去的大行皇帝,再看看周围,除了自己背后的石门外,竟别无其他出处。可外面就是越来越多的水银与防不胜防的机关暗箭,休说这石门怕是再难打开,就算开了,又如何能逃得出去?
殉葬未死,却要被活活困死在这阴冷皇陵之中,早知这样,还不如一次了断。自己又是造了什么孽,几次三番被折腾得生不如死。想到此,棠瑶不禁摇摇晃晃跪坐在地,朝着那石棺悲声道:“大行皇帝,我跟您一面都没见过,凭什么要被带到这里?!您要是在天有灵,是个仁慈君主,就请给我一条活路……你不是还年号崇德吗?将活生生的人带进坟墓陪葬,这崇的到底是什么德?”
她身处绝境口不择言,空荡荡的石室中,哭喊声清晰孤寂,更显凄怆。
谁知余音未绝间,那寂静的石棺中,竟突然传出声响。
棠瑶骤然一惊,手脚发凉,整个人都僵在原处,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她嘴唇发抖,在心中不停安慰自己,许是神思恍惚听错了。
然而那石棺中,再一次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就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力地砸着。
从不信鬼神的棠瑶此时悔不当初,整个人紧紧靠在石门上,置于背后的双手死死扒住缝隙,恨不能那石门就此重启,好让她逃出生天。
“轰”然巨响,棺盖侧翻。
在她绝望的呼叫声中,有人自石棺中撑坐而起,寒凌凌银甲生光,碰撞出苍琅琅磨砺碎响。
“是谁肆意吵嚷,惊扰寡人休憩?!”
音清声厉,愠怒自现。
棠瑶惊骇望去,晃动不已的光影间,那人抬手按着眉心,似是不胜厌烦嫌恶,又似是如梦方醒,犹有恍惚迷离。
她衣衫尽被冷汗打湿,瘫软在角落无法发声。
虽未见过故去的崇德帝,但也知晓他是年已七十寿终正寝,可眼前这从石棺中坐起身的人,分明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
她慌乱地寻摸四周,只恨找不到出路。
那男子却终于清醒了一些,一撑石棺,霍然站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