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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劝劝她?”
闵安顺略有些无语的看着边撸串边喝啤酒的陶媛,这位以大开大合之势坐在‘串串店’里,边哭边吃,吓得连老板都不太敢招呼她。
海芷兰:“我不太擅长安慰人。”
红油‘咕吱咕吱’冒泡,串在竹签子上的食物看起来颜色特别的漂亮。
“哦,那就算了!现在难过总好过一辈子难过,她这也算运气好,未来会遇到真正合适自己的人。”闵安顺悄悄吞了口口水:“咦,可惜我不太能吃辣,这个看起来真不错的样子。”
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和泡萝卜,闵安顺的眼睛往锅里头看了一眼、一眼、又一眼。
海芷兰:“……”你的重点是后面这句哈?
“耶,海芷兰~”
这家串串店是有名气的老字号,上下两层楼,堂屋里能摆上二十几桌,外面能摆上十来桌,陶媛想要吹吹凉风,所以是在外面架的锅。因为陶媛的状态不是特别对,所以周围的人全部退避三舍,显得这一桌的人都特别显眼。
因此,两个人是很显眼的。
海芷兰抬眼看过去,发现是个熟人——‘超好看’胥文约。
胥文约这次不是单独一个人,他这次是和一群人在一起的。今天他穿着挺直的西装,褪去了那一点生涩,像一个成功的社会精英,老板拉的彩色霓虹灯光照在他偏蓝色的西装上,恰是专门为他打了灯光,使得他成了一个最吸人眼球的发光体。在一群歪瓜裂枣的衬托下,更是好看得厉害。
跟他一路的人有点喝大了,挤眉弄眼的:“这是谁啊?胥文约,你妹妹?”
海芷兰:“胥叔叔好!”
凸
(○o○)
“……”
胥文约骂他们:“笑够了!赶紧滚。”
几个人三三俩俩勾肩搭背的走了,胥文约这才小跑过来,目光在闵安顺脸上轻轻扫了几下。
“两个月遇到三次,看来我们有缘……介意一起吃吗?”
海芷兰埋头苦吃,闵安顺左右看了两位女士一眼,没有搭腔。
反而是一直在流泪的陶媛狠狠搽了一把鼻涕,痴痴笑道:“小哥好帅,长成这样吃个串算什么啊!请你吃,小哥你吃不吃牛啊~我给你烫一头。”
闵安顺睁大了眼,往放串的消毒柜里看了好几眼。
——这一看就明白了,一准喝醉了。
“不吃牛,我去端碗毛肚来~”
胥文约身上也带着酒味,但应该没有喝多,因为他神色清明……其实也不是太清明。
胥文约很快就回来了,评价说:“……这老板做生意不成,路不平坦,走起来摇摇晃晃的,咯,这毛肚漂得也太白了,都碎成条了,不实在。老板……”
“闭嘴,”海芷兰冷漠的瞪了他一眼:“你TM端的是鸭肠。”
闵安顺:“……”
大约被骂了,胥文约安安静静的撸了一会串,一会又开始蹦跶,眼睛闪亮亮的盯着海芷兰:“见了这么多次了,留个电话给我~”
有点傻,露出了一口漂亮又整齐的牙齿。
海芷兰:“你不是有我电话号码吗?”
胥文约很委屈:“可是我给你发短信你从来没有回过,给你打电话也从来不接。你是不是讨厌我啊~”
海芷兰:“没讨厌,就是不喜欢……差辈儿没有共同语言。”
胥文约:“……禁、ji爱情才能够太长地久,比如《倚天屠龙记》里的杨不悔和殷梨亭,比如《神雕侠侣》里的杨过和小龙女。”
海芷兰:“……叔叔,我还没满十八岁。”
“所以说还在读?”胥文约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我们一定有共同语言的,你胥叔叔是学霸~你还小,我等你啊!”
海芷兰:“……”
这人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没醉能没头没脑的说这些话?
“别挣扎了,你们俩标准夫妻相!”闵安顺非常肯定的下了结论:“他是你未来老公。”
胥文约把注意力分给了这个小道士一点,眼神都和善了许多,脸上完全没有被生拉活凑的不愉快。
海芷兰:“你看相的本事是跟体育老师学的罢~走啦!”
海芷兰没有理两个人,早前联系的陶媛的朋友赶过来了,她踢了闵安顺一脚:“去付钱。”
陶媛的朋友是个顶漂亮的姑娘,闻言连忙摆手:“我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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