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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院子人慌慌忙忙的往屋里去,男人们跑在最前面,兵荒马乱之后,险些上吊的,叫做阿华的青年被救下来了。
祖成其甩手就是一巴掌:“你干嘛?!”
阿华脖子上红色的勒痕还没有消,就被这一巴掌打蒙了,捂着脖子狠狠喘了几口气。
‘小雅’赶紧端了一杯水给青年,反被推了一把。
祖成其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老子打你,你跟你阿姨生个屁的气。你这样整天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有意思吗?我跟你说,兔崽子,甭管你怎么想的,你就算是真上吊死了,我跟你阿姨该领证也得领。你最好是同意,皆大欢喜。”
大家劝的劝,拉的拉,热闹得很。
吴曼柔女士脸色难看,只问了一句:“你们一个二个的,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所有人都消停了。
海芷兰:猝不及防一场大戏!
这才能够正经介绍一下,吴曼柔女士的大儿子祖成其比海芷兰的爸爸还要大几岁,独子祖华就是刚刚闹着上吊自杀的这一位,也比海芷兰大,今年二十一了。这位‘小雅’没正经说名字,祖成其让叫海芷兰和狄君豪叫大舅妈,吴曼柔女士也没有反对,表情平静。
二儿子叫做祖成耀,剃着平头,穿着一身运动服,从谈话中可以知道是位高校体育老师,妻子和他年岁相当,穿着职业装,气质很不错。他们家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过要上补习班还没有回来,吃饭的时候才归家。刚刚叫嚷着说‘阿华’又上吊了的,就是这位二舅妈。
三女儿穿着一套连体裤,收腰阔腿的那种,脸上妆容精致,牵着小男孩,从头到尾没有参与刚刚的闹剧,就坐在沙发上喂小男孩吃东西,对海芷兰一行人的态度也非常冷淡。
海芷兰他们到达的时间已经临近晚饭的点了,保姆将饭菜端上来,各自落座。海芷兰刚刚洗了手从厨房出来,就看到祖华这位大表哥突兀站起来,谁喊也不听,迷迷瞪瞪的绕过海芷兰要往楼上去。
说实话,海芷兰有些饿了。她拍了拍祖华的手臂,叫了一声:“表哥!”
祖华一个战栗,眼神立刻清明起来:“我这是……”
海芷兰不等他把话说出来,指指桌上:“走了,大舅喊你吃饭呢!”
祖华:“……”我有点迷。
因为人比较多的缘故,分了两桌坐,加上二舅家的儿女也回来了在,整好大人一桌,孩子一桌。因为桌子上刚还还剩了两个位置,海芷兰就和祖华坐在一起了,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祖华突然放下了碗筷。
海芷兰:“表哥你不吃了吗?”
祖华:“我好像有点事没有做。”
海芷兰:“什么事?”
祖华:“……我得抽空去上个吊。”
海芷兰筷子敲了敲碗的边缘,语气低沉有点不耐烦:“老师教过的,做事要一心一意,不可三心二用。要不我们先把这顿饭吃完,然后再去做别的事?”
祖华挣扎了一会,眼神重新清明起来,因还残留了一丝对面前这个表妹的说不出缘由的小害怕,忍不住将板凳拖远了一点。
听到所有对话的狄君豪:“……(○o○)”我有点慌。
吃完晚饭之后,祖华又进入了状态,站起来要往楼上走。
大人那一桌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吴曼柔女士率先问:“祖华,你带着妹妹要去哪啊?”
祖华当然不会回答。
海芷兰:“表哥说带我们去二楼参观一圈。”
吴曼柔女士重新露出了笑容,最近孙子天天作妖,没事就上吊,大家从最初的惊惧害怕到现在的习惯不过七八天。这种情况,得有人时时刻刻盯着他,这让全家都觉得疲惫。
也去医院检查过了,可没啥问题。
家里人也问过他:“你为什么上吊啊,你不喜欢你那个小妈吗?”
祖华怎么回答的呢?
“我确实不喜欢那个小妈,可也不至于为她去死。上吊这事!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上吊,不上去挂一挂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
这叫一家人说点什么呢?连亲爹都疑心他有病,当然更疑心他就是作的,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毕竟上吊这么多次,祖华也没有哪次真的被吊死,而且只挑家里有人的时候上吊,顶多受点伤。
……一桌子人不觉得祖华会带着新认识的表妹表弟玩,只觉得他要作妖,怕他丢人。今天下午这一出,已经足够尴尬了,不需要再来一次。
可是海芷兰已经说话了,毕竟她是客人,这时候不允许也不太好,所以那一桌都没有反对。
海芷兰拉过狄君豪:“去拿个打火机来。”
狄君豪郁闷的看着亲姐:“你考虑过这个要求有多么不科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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