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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婶将结缘阵中飘起的亮光拍进一个泥娃娃中,以手印封住。
这时,只见摆于客厅正东方,日日受吕家拜祭的闭目神猫像突然发出一声叹息,那双眼睛忽的睁开,注视了吕老三几秒,化作一阵金光投入了泥娃娃之中。那泥娃娃轻轻颤动,竟然一分为二,成了两个一般大小的泥塑娃娃,只是这本来憨胖的娃娃嘴边长了左右共六道胡须,生了一对猫耳朵。
吕老三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是……”
胖婶看了一眼海芷兰,有意考校她,并不开口。
海芷兰凑近这两个泥塑娃娃看了又看,再到贡台边上看了一圈,才不慎肯定的猜测:“……这是保家仙?”
胖婶赞许的点头:“嗯,形式差不多,吕家供奉猫大仙足足有四十余年,使得神相有了真灵,保他们一家老小平安。如果不是有猫大仙,兄弟五人依次下来,吕老三早该命赴黄泉,等不到今日……”
那这一家老小就再没有转机了。
胖婶没有说,猫大仙能生真灵和她这条长尾也有些关联,感叹于这位保家仙纯粹的心思,她慎而又慎的嘱咐:“猫大仙以真灵为你们增加了一分胜算,本来只有一次的机缘成了两份。你等记清楚,机缘来了是看不见的,缘来了你若抓得住,这娃娃便脱胎换骨,泥身重塑,度过这一劫,你需好好的让子孙后代供奉于它。”
吕威:“那若没抓住,这泥像……”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父亲吕老三狠狠扇了一耳光。
海芷兰亲眼看到,当吕威说出‘没抓住’三个字的时候,额间的黑气瞬间浓了三分。那台上摆着的本来笑得憨傻可爱的娃娃好似垂了嘴角,露出个哭像来。
吕老三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哭着骂儿子:“孽障!”
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胖婶尚且只说好,不说坏,这样不会说话的人还憋出一句往后来。偏偏吕威要多嘴多舌问一句,生生坏了好运道,像是注定有这样一劫一样……果然是人在做,天在看。
吕老三老泪纵横。
胖婶没有理这一屋子的事情,她需要在海芷兰和胥文约这两个借缘人的协助下,在吕家阳宅布阵,鉴于这别墅他们住了足有二十余年,已经和吕家的命脉息息相关,不用去阴宅请灵,在这里就能邀来吕家的诸位先祖保佑后人。等一切就绪,才能真正令求来的机缘得以生效。
胖婶还是不愿意住在吕家的别墅里面,在沙滩质量最好的一个海湾定了五星级酒店,宁可每天来回奔波。海芷兰知道,胖奶奶除了是有名的‘包打听’之外,还做一些售卖法器的生意,荷包里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胖婶也舍得给海芷兰用钱。
“吴曼怡总说人的福气是有限的,宁可闺女们过苦日子,也不肯让我给她们钱财,让我自己留着,人类的钱币我拿来有什么用处?”
胖奶奶总是嘴巴不饶人,要是海芷兰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吃了这么多苦头之后,没准还有怨恨外婆的,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知道外婆说的是对的。比如这吕家,钱还少么,可能挡灾吗?
若是得了钱财,就要在其它地方补回来。
一家人平平安安,无病无痛,才是最好的。
海芷兰小声说:“您要是拿着没用,赚这么多干什么?”
胖婶:“……哼”
气得胖婶将她推出去,锁住了门。
海芷兰眼见门板离她鼻尖不足一厘米,瞪大眼睛眨了眨,一转头看到了胥文约。
他穿着宽大的T恤、沙滩裤,脚下踩了一双人字拖:“我打算去租俩车,出行方便一点。顺便吃个海鲜烧烤,你要去吗?”
海芷兰因为幻境那一巴掌,还有些不好意思。她平日里虽常常看胥文约不顺眼,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应该的,所以苦苦压抑,然而在幻境中都是真实意愿的展现,不存在理智的束缚,所以……她并不是故意的,真心是控制不了自己。
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问,就肯冒险帮忙的朋友,她为自己的冒犯而感到不好意思。
“下午……”
胥文约赶紧截断她的话:“请千万不要解释,也不要道歉,如果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陪我吃个宵夜,毕竟我到现在可是水都没有喝上一口。”
海芷兰:“……好。”
说起来胥文约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非常骚,他定的今天的票,有急事要去N国一趟,由于直达的票满,选择了到S转机,结果到达S市之后,才知道去N国的飞机因故取消。
由于事出突然,胥文约让人给定了酒店,但一时半刻没有车子接送,他便打了车,结果这司机居然是个难得的本地人,胥文约能听懂大半部分,好悬说清楚了酒店的位置。胥文约闭目养神一会,司机就走错路把他拉到了盘山公路上……感情好,车子半途抛锚,这司机也是能人,鞋袜一脱,就打算在车上睡了。
胥文约:“……”
因此,才能让吕威给开车装回了别墅。
人有点倒霉事情并不算什么,关键是这样巧合,两个人就能遇见,的确是非常有缘了。
海滩边有许多家烧烤店,胥文约点了一堆吃的,抱了拿了两个椰子过来,老板正忙,没空帮他们开椰子。胥文约自己蹲到边上去,拿老板丢在石头上的工具,熟练的开了椰子,还顺手抽了两根吸管。
海芷兰:“你好像对S市挺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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