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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
周边的部署早就安全完毕,现在主要做准备的是四位抛花球的男女,为了保证他们有一定的应变能力,出了问题之后能够及时解决,采用的人员是玄学界的小辈,闵安顺也在其中。
周掌门亲自出手,要打出寿颜明的生魂,寿颜明顶着一张二十几岁的脸,难得露出了惊慌的样子:“你们杀了我也没有用的,反而是我死了,笔记本另寻宿主,乘机掩盖了自己的踪迹,你们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在场的许多人精,隐约从他的几句话中听出了些意味,但现在也不是深究他话里头的意思的时候。还是同样的原因,正因为寿颜明是门外汉,他根本不知道将他带来这里是要做些什么。
寿颜明要与众人做口舌之战,的心理战术,让这些人投鼠忌器,但这里的人并不需要跟他说话,也不需要受他的威胁,这位人杰寿颜明先生从没有吃过这样的教训,他贸然涉及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根本不知道玄学界有千奇百怪的手法可以解决事情,并不需要他首肯,也不需要他合作。
寿颜明的生魂被揉成一团,困在花球之中,大约在四个人手头传了两趟的样子,在花球再传到闵安顺手上的时候,花朵突然就开始枯萎了。
闵安顺整个人都颤抖了一瞬,两眼空茫茫好像失了神志。周掌门看出了不对,厉声叫道:“闵安顺!”
周正这一声吼得闵安顺心神归一,他瞧见寿颜明的生魂得了笔记本的能量相助,意图破开花球,遂掐破手指以血画符,打在上面,止住了花球的颤动,将花球从正门口丢入宅中。
周正大喝一声:“开阵!”
立刻,以周正为首的诸位前辈皆站在原定的位置上,守住大阵。
游老鬼在阵眼之上,整个大阵随它的心意而运转,花球一进入宅中,它就知道了。二话不说,先将寿颜明的魂魄从花球中硬生生扯出来,抓在手上,启召唤阵,大喝:“童太监,速来!童太监,速来!”
……没有动静。
大约一刻钟,没有任何响动。
众人看游老鬼的眼神都变了,弄得它气青了脸:“任谁都知道,这招魂大阵是很有可能失败的,瞧我做什么,好似全赖我不尽心一样。”
游老鬼冤死了,他是真的没有耍任何的花样。要说一颗七窍玲珑心没有动半点心眼,那是假的,若真是老实巴交了,也不是他游老鬼,但可真没有坑害人的心思,这件事情上,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尽心了。
游老鬼难得做件善事,现下颇有些想撂担子不干了——他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就看见青莲娘娘飘进阵中,对着他笑涅。真是吓死个鬼了,游老鬼双颊胀红,原有的一百分的尽心立刻飙升至百分之两百了,只见他厉声道:“童太监,素来!”
只见风云变幻,电闪雷鸣,一物‘嗖’的被吸入大宅之中。
众人:游老鬼这厮果然狡诈非常,还是要刀架在脖子上才肯卖力,往后要劳动它非得威逼不可,片刻不能让它飘起来。
游老鬼:“……”
我冤!
海芷兰亲眼见笔记本进入宅中的,转过头被闵安顺红彤彤的眼睛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闵安顺的师傅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我这徒儿可怜,父母遭戮害,自小发誓要为父母报仇雪恨。因为执念太深,所以一遇到罪魁祸首就有非同寻常的感应。这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只求祖师奶奶一会照顾他一分两分的,便感激不尽了。”
等等!
海芷兰:“……你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怪不得闵安顺自从在玫瑰大剧院第一次遇到了笔记本开始就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在乎,后来又凭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执着的追踪寿颜明近两年的时间,原来是因为有一段‘孽缘’在,若不是闵安顺一直关注姓寿的不放松,海芷兰他们也不会觉得寿德正有问题,只怕这会对一系列怪事情还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哪能像这样占尽先机。
……所以,祖师奶奶是什么?
可惜闵安顺的师傅已经去前方帮忙了。
胥文约紧紧抓着闵安顺,让海芷兰帮忙从他兜里取出一件‘法器’,那是一枚戒指,刚刚够戴在闵安顺的小指。闵安顺眼里的血红色很快就褪却了,他缓了一口气对胥文约道:“谢了,兄弟。”
胥文约:“这是清心凝神用的,我不知道能管多久。”
“我会尽力撑得久一点,就算没办法亲手报仇,也要看着这个邪祟不得好死,”闵安顺遥遥看向宅内,一瞬不瞬,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里面出问题了。”
诸位玄学界的泰山北斗皆被无形的波浪震退了一步,正要再次施法,就被外围的枪声惊得或转过了头去或愣了一瞬,这一岔神,就失去了先机。让那笔记本一口吞了寿颜明尚懵懂的魂魄,一鼓作气的撞开了宅子上的封印。
柴达:“大批武装力量从四面包围了我们,正在慢慢缩小包围圈。”
当初选择此处作为撒网地的时候,考虑到笔记本手段诡异,就没有让普通人参与,免得到时候被蛊惑了自相残杀,反倒麻烦。这会儿在这里的,主要是些‘有手段’的玄学界人士,只有二十一处的诸位腰间是挂了枪的,和包围者一比,人员少得很,肯定不够拦住这股武装力量。
枪炮无眼,大家都是血肉之躯,要是用定身符拦住他们,未免分散了主要在作战人员,真叫笔记本跑了,那可就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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