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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暖和高启天已经落了坐,石如水不敢再问高天祎,喝完汤后便垂着眉眼正襟危坐,小心脏砰砰直跳,以至于没有去注意随后落座在高玉瑶旁边的江明权。
想起自己前不久还一脸禁欲的推阻着高天祎,跑路跪求威胁装可怜哭泣撞破头,任谁看了都是高土匪欺霸良家夫男,而他一副受伤者的模样不要不要的。
现在可好,还没正式进高家大门就先搞大了自己的肚子,石如水总觉得羞臊不堪。
尤其回想怀上孩子那天晚上,还是他比较主动勾引的高天祎,他就觉得脸皮发烧的快要爆炸。
他还记得那晚,高天祎刚从京城回来,而他哭的厉害,高天祎小心翼翼的跪在他身边儿不太敢碰他,是他主动吻上了高天祎的唇,缠住了他的舌头,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扯到了沙发上……
那晚,高天祎从开始做便咬着他的唇再没有放开,恣睢又克制的在他们唇齿交融间没完没了的叫他妖精妖精,几近疯狂。
而那晚为他纵情疯狂又不时闷哼抑遏的高天祎,在他心中,是那样的柔情、感性。
那晚,贝贝还和他们在同一间房酣睡……
“对了。”过了会儿,高天祎为石如水夹块没刺的鱼肉直接喂到他微张的嘴里,终于谈论起石如水最为关心的话题:“爸,我媳妇现在怀孕了,不如以后就让您孙子跟着您和徐姨睡。”
石如水猛地绷直腰身,握紧手心,屏住呼吸。
“爷爷,你看!”高启天还没开口,坐在他腿上的贝贝猛地窜起来指着高天祎,鼓起小脸告状:“我就说,大灰狼总和我,抢粑粑,哼!”
高启天把贝贝重新拉坐在腿上,瞟了高天祎一眼,摸了摸贝贝的小脑袋没说话。
贝贝瘪着嘴在高启天手心里蹭蹭脑袋:“爷爷,就是大灰狼,抢了粑粑,不让粑粑,抱贝贝,贝贝晚上,才会做坏梦。”
“贝贝乖,”高启天宠溺的弓腰对贝贝笑道:“那以后贝贝和爷爷睡,就不会做坏梦了好不好?”
徐暖也探身过来哄着小家伙道:“奶奶也陪贝贝睡哦,粑粑肚子里现在有了小宝宝,贝贝很快就有小弟弟一起玩了。”
“小宝宝,在这里吗?”贝贝眨眨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隔着桌子看看莫含:“粑粑的肚子,会和叔叔,一样大吗?”
石如水犹豫着想开口打断这个话题,其实他现在并不打算让贝贝离开自己睡,他想等肚子月份大了再做考虑,高天祎则握住了他的腰制止他开口。
“会哦,”徐暖点了点贝贝的小鼻子,笑道:“所以粑粑会很辛苦,贝贝以后和爷爷奶奶睡好吗?”
“……不好。”贝贝嘴巴瘪了瘪,顿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架势,眼泪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来,娇声娇气道:“贝贝不在,大灰狼会,欺负粑粑,还欺负弟弟。”
高天祎揉着石如水的腰,抬起眉梢威胁味十足的看着对面的小家伙:“喂,小孩子不能说谎的,要不然不会长牙齿哦。”
“贝贝,没有说慌!”贝贝猛地撑大眼睛瞪着高天祎:“你老压粑粑,粑粑都说不要了,您还压,也压弟弟,弟弟会疼!”
石如水顿时满脸羞红,这次他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哪还有开口说话的勇气,只得气的在高天祎大腿上使劲儿拧。
好在桌子上还有客人,高启天也没多说什么,让徐暖把话题转移到了高玉瑶身上。
高玉瑶一出生就患有哮喘,一直也没什么大碍,但是一个多月前,她病毒性感冒好多天不好加上柳絮严重,病情一下子加严,便办理了休学。
高天祎如今结了婚,高启天那边的人马基本转移到高天祎手里,最主要是贝贝在这儿,高启天准备以后把这里当做主要落脚点,再开学让高玉瑶在扬名山下的小学接着读四年级。
这顿饭吃的石如水食不知味,结束后徐暖拉着他和莫含坐在沙发上给他们讲注意事项,又细细的问他俩有没有对什么过敏的,没一会儿徐暖便坐不住了,拉着两人陪她打麻将。
莫含麻将打的还不错,三个月前他刚和谢林在一起的时候,谢林因为经常出差不能陪他,怕他无聊就介绍了楼下的朋友给莫含认识,让那位朋友一打麻将就喊上莫含。
谢林那位朋友是做夜市生意的,每年只在五月到十月工作,所以前两个月莫含几乎天天出去玩,好过他一个人在家爱胡思乱想,最重要的是他手气不错,赢得多输得少。
后来那位朋友夜市开业,谢林就只能在周六日带着莫含去同事家玩了。
谢林因为需要回去拿他和莫含的衣物用品,高天祎便派了司机和郭子跟谢林一起去,洪毅也主动开口跟去了。
下午谢林睡了一觉,莫含和石如水又和徐暖、白子炎组成了一桌玩了一下午。
徐暖对莫含很照顾,把他喜欢吃的水果切好放在他手边,半晌里还给他和贝贝加餐。
为了迎合莫含,他们输赢玩的很小,不过江明权还是殷勤的给莫含拿了不少钱,莫含是赢家,便也没碰他的钱。
莫含在这里的第一个天,过的平静而惬意,至少石如水是这么认为的。
下午石如水又对高天祎吹了耳边风,晚饭的时候没看到江明权,吃完晚饭石如水把莫含和谢林送回房间,见门口安排了两名保镖,便放心的跟着高天祎回去了。
洗完澡,被高天祎伺候着吹完头发,石如水和贝贝并排靠坐在床头,每人手里拿着小叉子边叉西瓜吃,边看电视。
高天祎则头上包着干发巾,嘴里叼着贝贝吃了一半被石如水禁止再吃的棒棒糖,蹲坐在床边搓着石如水、贝贝还有自己的三天积攒下来的内裤。
石如水显然对动画片不感兴趣,他把手臂垫在床桌上托着下巴瞧着坐在小板凳上干活的高天祎,局促的坐姿,反而把高天祎的高大健壮更加凸显出来。
他赤着上身,下身穿了个宽松短裤,弯腰时,下绷的腰肢拉出的肌肉块嚣张霸悍,张力十足,壮实的小腿上体毛旺盛,搓洗用力时,那一处肌理分明、铁骨铮铮,结实又性感,肉眼可见的兽性爆发力。
石如水惬意的挑高眉梢吐了一个瓜籽后,又叉起一块西瓜,眯着狐狸眼瞧着高天祎开口道:“祎哥。”
“啊?”高天祎扭头看向石如水,见他晃着小叉上的西瓜,高大的身子迅速歪向石如水,张大嘴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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