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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粑,粑粑。”被丢进白子炎怀里的贝贝,隔着车窗看着被大灰狼越抱越远的石如水,小手使劲拍打玻璃,张着小嘴放声嚎哭:“呜呜,粑粑,坏人,还我粑粑……”
“贝贝乖,”白子炎反应过来后,飞快握住贝贝的小手把小家伙往怀里扯,听着贝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的心肝脾通通都发了疼:“贝贝不哭,干粑粑陪你玩哦,干粑粑给你买了很多很多玩具……”
坐在驾驶位上的高文泽很快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个棒棒糖,三两下剥开,递到贝贝面前哄道:“哇,这里有个甜甜的棒棒糖,贝贝要吃吗?”
“哇!”白子炎也装作吃惊的模样,一手搂住挣扎的贝贝,一手接过棒棒糖往贝贝嘴边儿放:“果然是贝贝最喜欢吃的棒棒糖哦,贝贝尝尝是草莓味还是……”
‘啪!’……‘咚!’
贝贝突然抬手,一巴掌扇飞白子炎手里的棒棒糖,然后又撑着身子扭头去拍打车窗:“粑粑,呜呜……粑粑……”
最爱的棒棒糖也对小家伙没有吸引力了,白子炎忧伤的蹙起眉毛。
他怕伤到贝贝,只好飞快拉开车门,抱着贝贝也从大门外下了车。
等白子炎抱着贝贝下了车,哪里还有高天祎和石如水的身影,有的只是站成两排等待迎接小主人的数十佣人。
三天前,高天祎就已经命佣人收拾儿童房了,昨天各式各样的玩具更是陆续塞满一楼的其中一个房间,这两天,私下里,佣人们都快把舌头根儿给嚼烂了。
此时此刻,听到小孩子哭泣声的佣人们早已把脖子伸长,显然对小主人比对石如水更加感兴趣。
一被白子炎抱着走进大院,贝贝透过泪雾瞄了一眼陌生的环境,小眼睛怯生生的眨了几下,这才左右扭着脖子去寻着石如水的身影。
“炎哥!”白子炎抱着贝贝走到主宅前的宽桥上时,洪毅匆匆从桥对面迎了过来,说话间眼睛盯着他怀里的小家伙直瞧:“祎哥带人上楼了,交代尽量不要上去打扰。”
“……”白子炎耸动着手臂,拍抚贝贝的后背为小家伙顺气,表情颇为无奈。
洪毅看着哭泣的贝贝,变戏法似的递到贝贝面前一个大白馒头,诱哄道:“你是叫贝贝吗,你看这里有很多金鱼哦,它们很爱吃馒头,你来喂喂他们好不好?”
‘啪!’
贝贝恼怒的看着眼前的馒头,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给我,粑粑……呜呜……坏人,还我,粑粑!”
“宝宝不喜欢喂鱼啊,”白子炎心疼的握住贝贝的小脸为他擦拭下眼泪:“那我们进屋里玩玩具好不好?”
‘啪!’这一次,贝贝的小巴掌直接打在白子炎脸上,打完,小家伙毫不畏惧的瞪着一脸错愕的白子炎,尖叫道:“还我,粑粑!”
“……咳!”洪毅咳了一声,用以提醒白子炎这是老大的儿子,挨了大嘴巴子也要忍着:“那个,炎哥,老大说他西服口袋里有棒棒糖,我去给孩子拿。”
“不用了!”洪毅一听,还以为白子炎是生气了,没想到白子炎继续道:“刚才喂了,我干儿子不吃。”
洪毅:“呃……干儿子。”
“是啊!”白子炎伸手拍拍洪毅的肩膀,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搂着洪毅的肩膀往主别墅宅走去:“放心,老大挨了五巴掌呢,我这当干爹的,挨一巴掌算什么!”
贝贝鼓着小脸,眯眼,抬手:‘啪!’
洪毅:“呃……第二巴掌,也不算多。”
“……”脸上又是一疼,白子炎搭在洪毅肩头的手猛地收回来握住贝贝细白的小手,很不自然的呵呵几声:“宝宝,干粑粑脸上胡子拉碴的,有没有渣疼宝宝嫩嫩的手哦?”
贝贝依然流着眼泪,声音哽咽却很硬气的吼道:“还我,粑粑!”
白子炎、洪毅、高文泽把整个房间的玩具都搬出来了,甚至把佣人中最年轻漂亮的小姐姐和最经验丰富的老妈子都叫来了,可还是讨好不了哭泣不止的贝贝。
看着贝贝几次哭到大岔气,作为干粑粑的白子炎最是心疼,二话不说就抱着贝贝去二楼敲高天祎的主卧室门,半天听不到里面有回应,他直接打开门把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内空无一人。
然而,那微乱的大床,和从床边一路延伸到浴室的衬衣、皮带、裤子,那半掩着的门背后隐约传来的水声,和从那一处蔓延而来的带着玫瑰香的暧昧氤氲,不难想象,在那里,高天祎正在享受着属于他的饕餮盛宴。@围
尤其,当白子炎听到石如水疑似承受的声音,他身子猛然一震,慌忙抱着呜呜咽咽的贝贝跑出卧室……
浴室里,石如水在浴室的大浴缸里,正在偿还第五巴掌的代价。
从浴室出来时,石如水已经掉了半条命。
当高天祎把人放到床上,看着石如水红肿的嘴角仍挂着一丝闪亮,不由得气息又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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