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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非江遂回来,从宁微送给云行的蜜袋鼯中发现监听设备,证明消息不是连奕勾结缅方主动泄露,连奕几乎难以翻盘。
&esp;&esp;他险之又险逃过一劫,亦如宁微离开前所说。
&esp;&esp;——活着,来找我报仇。
&esp;&esp;
&esp;&esp;小鬼最先发现连奕靠近,扑扇着翅膀,大声喊:“老板!危险!”
&esp;&esp;连奕不屑跟一只鸟置气,但这只绿毛鹦鹉实在过分,吃他的住他的,转身还要咬他一口。
&esp;&esp;“喂不熟的畜生。”他走过来,手速极快,一把便擒住鹦鹉脖子。
&esp;&esp;小鬼吓得吱哇乱叫,又蹬又咬。它从前就不给连奕好脸色,但连奕从未真正下过重手,即便再过分都没少过它一顿吃的。渐渐地,它便有了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没想到连奕一朝翻脸,竟想要掐死它。
&esp;&esp;“救命!”
&esp;&esp;“老板!救命!”
&esp;&esp;小鬼吓坏了,羽毛扇得噼里啪啦,连奕依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esp;&esp;宁微抬起手想要拦一拦,但停在半空,最后只是急促地低声说:“它只是一只鸟。”
&esp;&esp;就像是面对熊孩子的家长,说出“只是个孩子”那样毫无责任心和愧疚感。
&esp;&esp;“是吗?”连奕冷冷瞥过来,说出的话冰冷无情,“既然只是一只鸟,那就杀了吧。”
&esp;&esp;宁微大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奕。小鬼说话虽然不好听,但并没有太过分,况且它飞来一年多了,连奕都没有赶走它,今天只是多嘴几句,不明白连奕为何便要下重手。
&esp;&esp;连奕看着宁微眼底闪过惊惧,但又不敢开口求情的样子,觉得可笑又可恨。他松了手,小鬼立刻呼啦啦飞远了。树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院子里又恢复安静。
&esp;&esp;“我一直在想,你拿走秘钥之后,逃得那么匆忙,竟还记得放走鹦鹉,还记得回宠物店将别的小宠放生。”连奕双手插兜,靠在树上,很突然地旧事重提。
&esp;&esp;宁微僵了一瞬。他和连奕同时想到决裂前的最后一幕。
&esp;&esp;那一枪从遥远的旧时空呼啸而来,从宁微眼前掠过,穿透连奕的胸口,血肉四溅。
&esp;&esp;“你这种冷酷无情的人,对这些东西倒是怜悯。”
&esp;&esp;连奕盯着宁微,语调平静地迁怒:“这只鸟吃我的用我的,梅姨大发慈悲没赶它走,现在倒好,爬到我头上来了。”
&esp;&esp;“等它再说句让我不开心的话,就把它宰了。”连奕脸上露出阴森笑意,问宁微,“你说好不好?”
&esp;&esp;宁微喉头哽住,再也说不出来“它只是一只鸟”。
&esp;&esp;“反正,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连奕笑意更盛,“杀你一只鸟,不算大事吧。”
&esp;&esp;“它只是……只是担心我。”宁微据理力争,他真的怕了连奕这个疯子,“你这样迁怒它,对它不公平。”
&esp;&esp;宁微说完便抿起唇,或许是因为连奕气势太盛,也或是怕连奕突然发疯,他往后退了半步,下颌线紧绷着,姿态戒备小心。
&esp;&esp;自上而下的角度看宁微,他真的很美。用美貌来形容一个男性oga似乎不太恰当,但他柔软的眉眼、细密的睫毛配上精致的五官线条,真的挑不出一丝瑕疵来。
&esp;&esp;——他甚至开枪的时候都是这样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esp;&esp;“我不迁怒它,好啊,”连奕压下呼吸,伪装的平静下早已暗流涌动,“那只能迁怒你了。”
&esp;&esp;他扯着宁微往房间里去,宁微这几天被连番折腾,婚礼上又一直精神紧张,根本经不住连奕的蛮力。
&esp;&esp;他知道今天这事过不去,但连奕这种不分时间和地点随时要弄他的做派还是让他快速崩溃。
&esp;&esp;“你放开我!”宁微拖住连奕手腕,试图反抗。
&esp;&esp;连奕一把将他拧到身前,用手臂箍住他脖子,语气嘲弄:“不装了?”
&esp;&esp;“你不要这样!”宁微嘶声急喊。
&esp;&esp;连奕比宁微高很多,体量也快要比oga大出半个,在绝对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和计谋都起不到用处。
&esp;&esp;“不想去房间?”连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那就在这里。”
&esp;&esp;两人纠缠的声响很大,梅姨和保镖却没有任何动静,宁微不知道他们此刻是否在这栋房子里,还是一直留在主楼帮忙。
&esp;&esp;烈阳当空之下,宁微全身骤冷。婚礼上温文尔雅的alpha已经脱去外皮,露出疯狂的里子,一定要给自己的新婚oga一个教训。他用力掰住连奕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胸膛剧烈起伏着,这一刻是真的怕连奕言出必行。
&esp;&esp;而连奕竟然已经在撕扯他的衣服。
&esp;&esp;“不要!不要在这里,回房间!”宁微惶急之下只能妥协,“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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