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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勒斯失去往常的矜持,破碎声音颤颤巍巍,“我……哈啊……我明白了……”
即便身体有种被抽空的脱力感,但实在挡不住欺负赛勒斯的这颗心,用很缓慢的度辗压阴茎,“你明白什么?”
如果莱拉足够清醒,会现自己做的事跟埃德里克差不多,她甚至会崩溃的想,肯定是那只邪恶精灵,害她染上某种创伤,个性都变得与他一样扭曲。
而那个需要找出口的创伤正在玩弄赛勒斯。
赛勒斯忍耐到极致,脑子像团纠结的毛线,只能从混沌中依循本能说“我……我太傲慢了……我不该怀疑你……请……嗯……请原谅我。”
“不!”赛勒斯撑开眼睛,瞳孔震荡,他艰难伸手想挽留莱拉,“别走……请你别走……求求你……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了……别离开我……”
灰蓝色的眼眸蓄满泪水,一滴滴像琉璃坠落,唯美到心碎。
啵一声,阴茎失去阴道的庇护,痛苦的张合着马眼不断吐出透明淫液。
硬到变成深红色的性器抖动着,渴望外力的抚慰,莱拉五指轮转撩过柱身与龟头,品尝着他因自己而扭曲的脸,似乎是欺负得太狠了,他身上的图腾浮现出来,鲜艳的荆棘沁出血红凝露。
顺着荆棘脉络抚过,她好奇问“为什么会流血?”
赛勒斯在难受中挣扎,眉毛拧在一起,喘息说“我……嗯……只要我越想你,这些图腾就会浮现出来……”
“想我?”虽然之前有听赛勒斯解释过,但莱拉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想她就会跑出渗血的荆棘图腾,她困惑的摸着下巴思考,难道是爱情灵药的副作用?
赛勒斯青筋突起,体表冒着豆大的汗珠,白金丝蜿蜒黏在身上,深邃双眸全是祈求,“莱拉……请你仁慈,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太致命了……”
赛勒斯的声音很快被喘息声掩盖过去。
莱拉拍开他手中的尘土,然后引领着他握住这跟肉柱,问说“你自慰过吗?”
赛勒斯圈起肉柱,骨节分明的手向上滑,虎口恰巧卡在冠顶连接处,低喘一声问“那是什么?”
想到赛勒斯连勃起都弄不太清楚,大概也不知道自慰是怎么回事,莱拉握着他的手上下套弄,滑了几回后说“就是这样,这就是自慰,这是人满足性欲的一种方式。”
“嗯……”赛勒斯躺在地,他似乎是初次体验自慰这种陌生又神秘的感觉,仰起头享受自慰带来的灭顶快感。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跟被莱拉触碰的感觉不一样,但仍然令人心里激动,因为赛勒斯感受到来自于她的灼热视线。
黏腻湿润充满欲望,像是沾湿的毛笔滑过肌肤,令人战栗。
莱拉喜欢这样的他,于是赛勒斯越卖力展现自己。
套弄性器的手越来越快,莱拉忽然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动作,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单纯想恶作剧,想看他被自己搞得一蹋煳涂的样子。
性欲的余韵让赛勒斯冲破理智防线,还想再多摸几下,为了阻止他,莱拉猫捉老鼠似不断阻挡,一个不小心掐握上他的龟头。
“呃嗯……”过度的刺激让赛勒斯射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掌心中。
射精结束后,似乎是被莱拉折磨太久,他眉眼间有些疲倦,自知自己闯祸,牵过她的手主动舔舐掌心残存的精液。
“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太舒服了。”灰蓝色的眼向上瞟,有种伏低做小的卑微,亲吻着指尖说“原谅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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