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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员外重重倒在床上,唉声叹气。清涟一看,他的那玩样儿不过才阴阳师的一半大小,更比不上王烈和阎君了。她突然面红耳赤,自己现在是怎么了?怎么尽往男人那东西想呢?
钱员外叹道:「夭夭小宝贝实在太销魂,可惜才这么会儿功夫,不能尽兴呢!夭夭你想个法子,让老钱我好好爽快一番,我多给你赏钱。」
夭夭轻笑道:「我可不在乎什么钱……」忽然,她的头轻侧,眼珠一转,说道「不过,看钱员外如此诚意,今天便让你玩个够。」
说着,夭夭翻身起床,搬过一个摇椅来,让钱员外躺在椅上。
然后夭夭双手抓住扶手,跨坐在钱老板胯上,一只手扶起他软绵绵黏糊糊的肉棒,张开肉穴,便纳了进去。
清涟好生吃惊。她只知女子在床笫之间,从来都是被动者,任由男性摆布。私处幽门,也是男人开启、填塞,即便情动火热之时,那花瓣儿也是稍稍张开而已。然而夭夭的檀口竟然可以自行张开,简直和嘴巴一般,将男人的阳具一口吞入。
夭夭一推摇椅,椅子便前前后后摇动起来。钱员外不需花费一点力气,下体便在摇椅带动下一下又一下向上拱起。夭夭又不断扭动腰肢,钱员外只觉的自己的肉棒被夭夭的蜜穴紧紧裹住,还一阵一阵的蠕动,好像在揉捏他的阳物,滋味妙不可言,爽的哦哦直叫,不一会儿,那软绵绵的肉棒就在肉穴的蠕动中再度硬起,比刚才胀的更大!
摇椅吱嘎吱嘎摇个不停,一男一女不停的被抛上抛下,一起乱叫连连。清涟在衣柜中暗想,这夭夭这么会玩,和那花样迭出的阴阳师倒是天生一对。想着想着,忽觉下身微有湿意,面红耳赤,连忙又蒙住头不敢再看。
突然,她听到窗口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声响。她心中一动,再次睁开眼,小心往窗口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只见一个灰衣男子悄悄从窗口跃了进来,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向屋内窥视。这个男子长相颇为英俊,目光炯炯,武功不差,但是清涟却不认的,显然他不是地府门中人。
男子也不入内,就无声无息的盯着里面的两人上演血脉喷张的淫戏。
这会儿,连夭夭都真正动了情,一边主动在钱员外身上摇摆,一边奋力推动摇椅。晃动起伏之中,夭夭的一双大奶尽情抛动,简直要从身上飞出来。光溜溜的脊背上布满汗水,看上去亮晶晶的无比诱人。
「哦啊……哦啊……钱员外……原来你也可以这么强……哦哦……夭……夭夭被你抛上天……呜哦……掉下来……你的鸡巴戳到夭夭肚子里去了……哦啊……员外好棒的鸡巴……夭夭的小骚屄要被你操裂了……哦哦哦……太刺激了……夭夭的大奶子,都拍到自己的脸上来了!……啊啊……」
偷窥的男子眼睛睁的老大,努力抑住呼吸声,一只手往下探,竟把自己的阳物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天啊,难道他要……清涟今天看到的新奇事情实在太多,她都快无法思考了。只见那男子看着夭夭跃动的娇躯,英俊的脸胀的通红,一只手奋力的撸起自己的肉棒来。里面夭夭越叫越浪,越叫越凄厉,男子似乎觉的一只手都不够了,两只手一起撸了起来!
「哦啊啊!!……哦啊啊!!……员外,夭夭顶不住了!!……夭夭要飞出去了……员外,使劲插!使劲操!把夭夭插裂吧!把夭夭顶上天去吧!……啊啊哦哦!!……上天了!!!」
夭夭一阵急促疯狂的扭动,腰肢仿佛弹簧一般,用飞快的度在摇椅上吞吐钱员外的肉棒,终于长嘶一声,长飘舞,身体仰成了弓形,嘴巴大张,死死拽着摇椅,高潮了!
清涟目瞪口呆,夭夭竟然真的和这个丑陋的男人干到了高潮!更震惊的是,那个双手自慰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一顿狂撸之后竟站了起来,走到背后,嘶吼了一声,一大股精水从阳具喷出,都洒在夭夭光洁的背脊上。
钱员外正爽到魂飞天外,根本没注意面前有人。突然,夭夭纤指闪电般点了他几处穴道,钱员外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头昏了过去。
夭夭软软的从胖子身上爬起,被那男子一把抱住。「夭夭,你的表演实在太精彩了!竟然能和这个老胖子都玩到出水,你果然是我见过的最骚最淫的女人!」一边说着,他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捏起了夭夭的大屁股。
夭夭轻轻喘息着,伏在他身上,嘟着嘴抱怨道:「哼,你这个臭男人,还好意思说别人。你把自己老婆送人也就罢了,还喜欢看别的男人干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干嘛想让别人操我呢?」
男人亲吻着夭夭的脸颊,说:「这就不对了,夭夭怎么会不是我什么人呢?夭夭是我最爱的人儿啊!」
夭夭轻轻扭动着身躯:「讨厌,爱我的人多的是啦,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快放开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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