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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尔从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一堆衣服中,快速的将内衣挑出来穿了上去,然后套上t恤和长裤,去了卫生间里关上房门,罗尔猛猛的洗了一把脸,将呼吸淹没在水流中一阵子,双手扶着洗水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该怎么办?她和宋令瓷发生了,想一想就会脸红,可是,可是,可是这意味着什么?
“朵朵?”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宋令瓷的喊声,她醒了。
罗尔简单的洗漱干净,走了出来,宋令瓷还没有穿衣服,光洁的肩膀裸露在被子之外,那两枚樱桃色的吻痕刺眼极了,却好像将女神拉下凡尘,衬的她更加妩媚动人。
“你醒了?……怎么还不穿衣服?”罗尔站在墙边,倚在了柜子上,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宋令瓷的身体。
“你要我……穿这个?”宋令瓷伸出一只手,挑起来黑色胸衣的带子,带着几分戏谑看向罗尔,嘴角露出放肆的一笑。
“啊——我,抱歉!”罗尔一边双手摸向自己的胸口,一边拉扯了几下t恤,她想要上前拿回内衣:“抱歉,早上我太匆忙,穿错了,我去卫生间换一下——”
但是宋令瓷的手一闪,罗尔没有抢到,只听到她无所谓的说道:“ok,换着穿也没什么,”她一边说一边穿上,低头看:“哦,还是差了一点。”
罗尔这才想到自己怎么感到胸前紧绷绷的呢,还以为自己的身体膨胀了。
宋令瓷接着穿其他部位的衣服,罗尔感到自己站在一旁这么注视着她实在有些尴尬,于是转身回到了卫生间,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罗尔持久的专注着看着自己,一边思考着待会该怎么和宋令瓷说话。
没过多久,她就从镜子里看了宋令瓷的脸,很是餍足,像只一只饱食了的狮子,宋令瓷从罗尔的身后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罗尔的肩膀上,声音绵绵的像是绿豆沙冰:“感觉腰细了好多,有点儿咯人……”
罗尔身子一僵,不知道是不是站久了的原因,只觉得在宋令瓷抱上来的那一刻,腿有点儿软,她低头避开宋令瓷透过镜子注视着她的眼睛,低头松开宋令瓷的手,试图从宋令瓷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是她只来得及转了个身,又被直接正面压在了身后的洗水台上,宋令瓷仗着身高的优势双手撑着罗尔身后的洗水台,低头靠在罗尔的额头上,轻声笑:“怎么啦?罗老师,又害羞啦?昨晚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宋令瓷说着,低头去吻罗尔的双唇,被罗尔躲开以后,她也不气恼,而是吻在了罗尔的脸颊上:“罗老师,你真的很会装正经哦,你忘了昨晚你是怎么亲我的吗?”
“宋老师!”罗尔及时的打断宋令瓷的美梦,她咬牙,斩钉截铁道:“昨晚……昨晚,就当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砰!是什么东西碎了。但是只有宋令瓷能够听到,是一场美梦破碎的声音。
“什么意思呢?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发生?”宋令瓷质问,慢慢的加重了语气,她正对着镜子,可以看到自己锁骨上的吻痕,她抓住罗尔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气红了眼:“你管这叫什么都没发生?”
罗尔用力的抽出了手,不去看她:“那就叫一夜情也罢,总之,这件事不能代表什么。”
“什么叫做不能代表什么?”宋令瓷破了音:“罗尔,你不会是打算节目拍完,我们就分道扬镳吧?这种过河拆桥的把戏你要用多少次?”
“过河拆桥?我拆什么桥了?”
“我们都睡过了,难道你打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们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罗尔分寸不让:“我这就叫过河拆桥了?那某些人当年一边睡我一边和别人订婚结婚,这算什么?”
“这算我错了。”宋令瓷压低了声音,哀求般的解释:“但是你离开以后,我就立刻取消了婚约了。”
当两人吵着吵着,突然一个人开始道歉的时候,另一个人往往措手不及,可是并不是道歉的人,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了。
“什么你错了?别以为你道歉,我就可以原谅你啊,宋令瓷,我凭什么要原谅你?”
“我愿意弥补你,罗尔,我做错的事情我都可以弥补,你离开以后我才知道,我真的很——”
但是,爱你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罗尔迅速的打断了。
“你弥补我什么?你说要跟别人结婚就跟别人结婚,你说要弥补我就弥补我,我是什么?我是个没有自我、没有尊严、没有头脑的宠物吗?我可以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什么很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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