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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是周五,海芷兰的课已经上完了,胥文约直接带她出去吃饭。认识了这么久了,胥文约很知道这姑娘的口味,不太爱吃正餐,更喜欢吃点零食,特色小吃更是来者不拒。
胥文约自小是跟着妈过的,没感染到他爸那边矜贵的气质,平日里也不是山珍海味的进嘴里,过的生活只能算是‘小富’。可是有一点,他本人不太爱吃路边摊,各种原因都有,说起来,其实一般男人都不太爱吃路边摊。
可是海芷兰喜欢。
因为怕环境一般的摊子不干净,他打听了好久才锁定了三家广有盛名的店子,说来也巧,他带海芷兰来的这一家,也在音乐广场旁边,是一家粤式茶点铺。海芷兰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回与白雪就约在这附近,还见到过一个小鬼。
胥文约:“刚刚跟你一起走出来的,是谁呀?”
胥文约倒开水把两人的筷子烫一烫,又给海芷兰倒茶,十分的周到。海芷兰虽然生理性的想要怼他几句,却不好开口。
“他叫寿德正,跟我一个班的,报到那天帮了我的忙……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
海芷兰说完,就看到胥文约莫名其妙的笑了。
海芷兰:“……”
这人不开心的时候很难察觉,开心的时候倒是很明显。
胥文约斟酌着说:“我就远远看了一眼,暂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他给我的感觉不太好。”
他这个话说得很巧妙,实则一看到这个姓寿的,他心里就鬼火冒,属于情敌的战魂熊熊燃烧,理智早烧没了,哪还能判断那是个什么精怪。
胥文约也不傻,难得见一回心肝,怎么可能话儿就围绕着别的男人说,那不是推波助澜嘛!上次月夜沙滩聊天,胥文约发现海芷兰挺喜欢听他外出的见闻,对各地的风俗也很感兴趣,连他生意场上和人打交道的事情也喜欢听。
其它倒罢了,生意场的事情,其实他一般是不会往外说的,主要是里头有很多忌讳,不方便随便跟人谈。跟海芷兰谈倒是没有这个顾虑……“我这次回程的时候在G市转机,飞机是今天早上九点半的,要在G市停留一个晚上。闵安顺这几个月都窝在那,他帮几个‘大户’看风水,赚了一笔钱,非要请我去赌场耍两把。”
海芷兰:“道士还能进赌场?他不是一直都在追查笔记本的事情,还有时间往赌场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闵安顺还是小古板,手机除了打电话看看XX论坛之外,手游是什么都不知,还是因为‘百鬼夜行’在玄学界带起了流行风尚,才成为了标准的低头族。
此人除了降魔卫道和给师门挣钱外,没有其它爱好,生活的圈子很窄。请多日不见的朋友去纸醉金迷的赌场,绝不是他的作风。
应该是有内情。
“嗯,不仅是他,还带了个小师弟。两人从来没有去过这种地方,让我给他们引路,说起来,这些赌场都是很有意趣的地方,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闵安顺追查笔记本的事情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再没有见过笔记本,却让他找到了一点不是线索的线索。他发现,但凡是哪个城市出了与笔记本相关的命案,只要是能查到寿颜明的行踪的,他必然就在那个城市。”
海芷兰:“你们去赌场是为了堵寿颜明,那你们见到他没有?”
胥文约摇头:“我们进门的时候,他刚刚离开。”
像是故意避着他们。
海芷兰:“闵安顺既然觉得他有古怪,为什么不让相关部门查查他。”
“一直有人在跟进调查!当初玫瑰大剧院出事,他能一手压下去。非法拘禁苏珊的事情,二十一处接收之后,也没听说有后续。这个人的能量是很强大的,目前唯一能知道的是他在向国外转移财产,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在做,有关部门也拿他没法子。”
有一点胥文约觉得很奇怪,寿颜明这个人无利不早起,当初海芷兰的事情,他为什么就愿意出头呢?别说什么是偶然撞了人家小姑娘,心里觉得过不去,不可能,寿颜明是那种几岁小童死在面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无缘无故的不会生了同情心。
这个人看着仙风道骨,很有一派慈祥可亲的样子,骨子里狠着呢!
他也不可能是看中了海芷兰身上有神异的地方,寿颜明再怎么眼光独到,也只是普通人,就跟他爹一样,多么位高权重的,对这些玄门里事情照样不清楚,眼睛里只看得见人,看不见鬼。
这一点,他是相信闵安顺和海芷兰的判断的。
不过寿颜明对海芷兰有企图的事情,胥文约觉得也没必要跟海芷兰多说,她心里是清楚这一点的。
胥文约这样想着,目光没有离开海芷兰,见她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水,提起茶壶给她续杯,没想到茶壶里面空了。正要扭头喊服务员,就被小心肝喊住了——“不要回头。”
胥文约蹙眉,很听话的没有回头:“我身后有东西……?”
海芷兰:“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有问过你,你没有开眼的时候,是不是也能看见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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