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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在荷风四面亭,曲水渠里的桃花酒还在漂荡。青离握着玉笛,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体内的破邪粉余痛渐渐消散。他知道,柳万山绝不会善罢甘休,可只要有沈砚的信任,有玉笛的守护,再大的危险,他都能扛过去。
远处的“醉仙舫”上,柳万山将短刀摔在地上,眼里满是阴狠:“破邪粉竟只能压制他片刻,这狐妖的灵力比我想的更强!”他身边的手下递过个黑色匣子:“老板,这是从西域买来的‘锁妖符’,能困住妖物,咱们下次……”柳万山打开匣子,看着符纸冷笑:“好!下次就让这狐妖永世不得翻身!”
江南的风里,渐渐多了几分肃杀。青离站在亭边,望着墨香斋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玉笛——这一世,他不仅要护着沈砚,还要守住这份江南的雅致与安宁,绝不让柳万山的阴谋,染脏这一池荷风。
孤本展遭劫!锁妖困青离
墨香斋的孤本展,是苏州城春日最大的雅事。沈砚将祖父传下的宋刻本《论语》、元抄本《乐府诗集》一一铺在紫檀木案上,锦缎衬底,琉璃罩护,引得文人墨客围在案前,轻声赞叹。青离站在案侧,墨色长衫拂过案边的青瓷瓶,瓶里插着的晚樱落了片花瓣,恰好落在他袖中露出的玉笛上。
“阿离,你帮我把那卷《兰亭集序》拓本取来。”沈砚回头笑,眼里映着琉璃罩的暖光。青离点头,刚转身走向内库,就觉颈间狼牙项链猛地发烫——是危险的预警!他刚要止步,就见人群里冲出个蒙面人,手持短刀直扑案上的《论语》,动作快得像阵疾风。
“住手!”沈砚抬手去拦,却没料到另一侧竟还有同伙——个穿灰布衫的汉子趁乱撒出把黄色符纸,符纸在空中展开,上面画着血色纹路,正是柳万山从西域买来的锁妖符!符纸直扑青离,贴在他心口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符纸蔓延开来,灵力像被铁链锁住般,在体内挣扎不得。
“妖物!竟敢来偷孤本!”柳万山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这次没伪装,径直走到案前,指着被符纸困住的青离,“诸位看!这青离是狐妖所化,今日混进孤本展,就是想偷墨香斋的至宝!我这锁妖符,专克妖物,绝无虚言!”
青离浑身发冷,指尖攥紧玉笛,笛身传来的温润触感是唯一的支撑。他想反驳,却觉喉咙发紧,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锁妖符不仅困着灵力,还压制着他的声息。人群瞬间乱了,有文人吓得后退,也有之前见过青离温雅模样的,犹豫着说:“青离先生看着不像妖物,会不会是柳老板弄错了?”
“弄错?”柳万山冷笑,抬手示意同伙去抢案上的《论语》,“你们看他被符纸困住的模样,不是妖物是什么?今日我替天行道,除了这妖物,再护孤本周全!”同伙刚碰到琉璃罩,就被沈砚用玉笛挡住——沈砚握着玉笛的手紧得发白,指节泛青,却依旧挡在青离身前:“柳万山,你少血口喷人!阿离绝不是妖物,是你想抢孤本,故意设局陷害!”
柳万山被戳穿心思,索性不再伪装,挥手让同伙动手:“给我打!先除了这妖物,再抢孤本!”蒙面人举刀扑来,沈砚用玉笛去挡,笛身撞上刀刃,发出清越的脆响,竟将刀刃震出个小口——玉笛上的“念”字突然亮起暖光,像是在回应沈砚的守护。
青离看着沈砚的背影,他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却为了护自己,硬扛着蒙面人的刀光,袖口被刀风划破,渗出血丝。一股暖流突然从心底涌起,压过了锁妖符的寒意——是跨世的执念在作祟,是前三世沈砚舍身护他的记忆在复苏!他攥紧玉笛,用尽全身力气,将仅存的灵力往笛身里灌。
“嗡——”玉笛发出一声清鸣,暖光暴涨,像层光晕笼罩住沈砚,将蒙面人的刀弹开。更奇的是,青离颈间的狼牙项链也跟着亮起微光,两世信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竟慢慢逼退了心口的锁妖符——符纸上的血色纹路开始变淡,刺骨的寒意也渐渐消散。
“不可能!”柳万山瞪大眼,他没想到锁妖符竟会被破,更没想到这狐妖的信物有这么强的力量。他急了,亲自举刀扑向青离,想趁符纸未完全失效,彻底除掉他。沈砚见状,想都没想,将青离往身后一护,自己迎了上去——玉笛横在身前,竟硬生生接住了柳万山的刀!
“沈砚!”青离嘶喊着,灵力在体内爆发,锁妖符“啪”地一声碎成粉末。他展开未完全觉醒的狐尾,银白的尾尖泛着微光,虽只有半条,却带着千年狐妖的威慑,将柳万山震退几步。恰在此时,捕快们冲了进来——是沈砚早有防备,提前让人去报了官。
柳万山见势不妙,想趁乱逃跑,却被青离用灵力缠住脚踝,摔在地上。捕快们上前按住他,手铐锁住手腕的瞬间,柳万山还在嘶吼:“狐妖!我不会放过你的!”人群散去,文人墨客围过来,对着青离拱手:“青离先生,是我们错怪你了,多谢先生护着孤本。”
沈砚走到青离身边,伸手帮他拂去肩上的符纸碎屑,指尖碰到他心口的位置,轻声问:“还疼吗?”青离摇头,看着他袖口的血迹,伸手轻轻碰了碰:“你受伤了。”沈砚笑了笑,举起手里的玉笛,笛身上的“念”字还泛着淡光:“有它护着,这点伤不算什么。”
暮色渐浓,晚樱落在紫檀木案上。青离坐在案边,帮沈砚包扎伤口,玉笛放在案上,与狼牙项链的微光交织。他看着沈砚温柔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尽快觉醒第四尾,护好沈砚,护好墨香斋,绝不让柳万山再有机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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