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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那个决定之后的两个星期,王伟现自己过得比想象中平静。不是什么顿悟,也不是什么道德升华,纯粹是——没人送上门。
生活回到了某种固定的节奏里。
白天在公司和各设计师核对进度、跑现场、开会,晚上回家做饭、健身、看剧。
林小雨最近在跟一个地产项目的全案设计,天天加班到九点十点,有时候连晚饭都在公司叫外卖解决。
王伟心疼她,隔三差五给她送夜宵,在公司楼下等她下班,然后送她回静香园。
公司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王工真是模范男友啊。”同事小刘在茶水间感叹,“小雨加班他就送吃的,等多久都没脾气。”
“可不是嘛,上回小雨加到十一点,王工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人家下来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另一个同事接话。
这些话传到林小雨耳朵里,她脸红了好一阵,搂住王伟的胳膊,小声说了句“你真好。”
王伟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心里清楚,这“模范”里头掺了多少水分。
因为就在同事们夸他等林小雨加班的那天,他是在公寓里把苏糖按在沙上搞了一次后才来等林小雨的。
他不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犹记得当时小姑娘来的时候穿了件oversized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说是刚从练功房出来,懒得换衣服。
她歪在沙上吃他买的西瓜,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两个半球形的乳房随着她嚼西瓜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偶尔蹭到衣料,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
王伟看了她三秒。
苏糖把西瓜籽吐在掌心里,抬眼看他,嘴角翘起来“哥,你眼神好吓人。”
“那你还坐着不动?”
“我在等你先动嘛。”她把西瓜皮丢进垃圾桶,慢吞吞站起来,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细白的小腰。
她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凑近他耳朵“我今天练了两个小时基本功,腿好酸,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语言了。
他把苏糖翻过去按在沙扶手上,T恤推上去堆在腰际,露出饱满挺翘的臀部和那条细细的倒三角阴毛。
小姑娘的腰窝深得能盛水,他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指甲陷进沙的布料里,嘴里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那天弄了两次。
第一次在沙上,第二次他把苏糖抱到浴室里冲澡,小姑娘在水雾里转过身来蹲下去,用嘴含住他,眼睛往上看着他的表情,湿润的黑贴在脸颊和锁骨上,像某种水生的妖物。
完事之后苏糖裹着浴巾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哥,我下周教培那边排了外场活动,蛮远的,你送我呗。”
“你自己不是能打的吗?”
“你不是有车嘛,你不想我坐啊?”她仰起脸,大眼睛里盛着理直气壮的撒娇,“再说了,我这么个美女一个人打的你不担心啊?”
王伟没忍住笑。这姑娘的逻辑永远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就要黏你”,不藏着不掖着,倒让人没法真的烦。
“行,送你。”
苏糖满意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看,这就是“不主动猎艳”的真相。
他不是没欲望,只是把欲望全部倾泻在了苏糖身上。
而苏糖的出现频率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一周两到三次,既不让他憋得难受,又不至于频繁到让他产生负罪感。
至于林小雨那边,加班加得越多,对他的依赖和愧疚就越深。
她开始主动给他买衣服、给他织围巾“虽然织到一半就放弃了”、在他出差前偷偷往他包里塞零食和暖宝宝。
王伟收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瞬间的刺痛,但那刺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过去了——苏糖来的消息、手机里存着的照片、某个深夜在浴室里自己解决时的幻想。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怪物。
但转念一想,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他的。
王伟的灵魂塞进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用别人的脸和别人的性能力活着,这种事本身就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既然已经违反了一次,再违反几次道德规矩,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扮演好员工、好男友、好邻居。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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